第334章 司二月欺負人(1 / 1)
調侃過後,三人終於提及正事。
衛七道:“城內太子的人馬看似波瀾無驚,但實際上每日都有人出城,並且打著出去濟貧的旗號,拿了不少的糧食和馬匹出城。屬下感覺不太對勁。”
軒轅衍一聽,眉心一提,與衛三同時勾了一下唇。
“接著說。”軒轅衍抬了抬下巴道。
衛七點頭,繼續道:“我懷疑軒轅鼎私下裡養兵,企圖作亂,或者……篡位!”
衛三已經,納罕道:“不能吧?他已經是太子了。將來國君之位肯定是他的啊!”
軒轅衍笑了笑,不語。
衛七在另一端,思忖片刻後,道:“可屬下怎麼認為,這太子將來能不能繼位,恐怕還兩說呢?”
軒轅衍挑眉看他:“你是說……皇后的兒子,真正的嫡子,軒轅明初?”
衛七點頭:“沒錯,軒轅鼎只是佔了一個年歲較大,又是皇帝的第一個兒子。但是真正的嫡子,皇后和太后一致認為皇室的繼承人,其實是才剛剛及笄的軒轅明初。再過三年,軒轅明初年過十六,只怕軒轅鼎要想再繼續霸佔著太子之位,就很難了……”
“沒錯。”軒轅衍點頭道,“這也是軒轅臺最為高明之處。早早的就立了長子為太子,讓所有的明槍暗箭都指向這個高高在上的靶子,倒是把他最珍重的那一個藏在最深處,讓所有人都忽略了。”
衛三繼續分析:“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太子不可能不知道!他早就察覺了國君的意圖,然後暗度陳倉,想著法子讓自己變強大,到時候推翻帝位,他一個太子便可名正言順地登上帝位!”
說完,衛三眼微微紅著道:“真的是……最無情便是帝王家啊!”
軒轅衍笑了笑,拍著他們的肩說:“你們該慶幸跟著我,從來不用擔心這些爾虞我詐。我就是一個閒散王爺,有個宅邸,有支軍隊傍身,便足矣!”
一聽這話,衛三和衛七同時眼神幽暗地看著他。
衛三忍了忍還是忍不住出口道:“這帝位,實際上應該是王的才對!”
衛七點頭。
軒轅衍沒說話。
衛三又道:“當年如果不是王妃被先帝所傷,性情大變,先帝將她貶黜,趕出了靈武城,也不會讓先帝對王有所心結,最後在關鍵時刻選擇了軒轅臺那個廢物!”
“別說了。”軒轅衍聲音微冷,看起來神色並不是很好。
衛三一看,不論什麼時候什麼人,一旦提及王妃,王爺就是這樣一副彷彿被什麼咬了的模樣,實在是讓人憂心!
而這麼多年,老王妃也一直拒絕與王爺見面,母子之情彷彿存在,又彷彿早已斷絕,只怕這才是讓王爺最為傷心之處!
軒轅衍沒有再看他們任何人,只是低沉著聲音道:“那個人,那件事,你們所有人,都不許再提!”
而與此同時,皇宮內,軒轅臺與皇后和另外一個明眸皓齒的小孩正對桌食餐。
皇后模樣溫婉動人,時不時地給軒轅臺和那個小孩夾菜,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就在這時,有人匆匆跑進來,湊到軒轅臺耳畔,低聲道:“君,太子那邊開始動手了。先是動了軒轅衍的人,把軒轅衍調出了城,又開始在城外屯糧,不知……是不是要……動手!”
軒轅臺聽了,冷笑一聲道:“讓他去折騰!就這麼點伎倆,就想當一國之君?哪兒那麼容易!”
正說著,忽然外面有人通傳:“太子殿下到!”
小孩兒一聽,急忙站起身,眼睛一亮,喊道:“我皇兄來了!我可以同我皇兄玩了!”
皇后一看小孩兒這樣,馬上厲聲斥責道:“明初,你一個皇子,怎麼沒有半點皇子的樣子?你父皇在此,休得無禮!快坐下!”
軒轅明初被叱喝,心裡委屈,嘟著嘴道:“可是我已經日夜苦練了正正一月有餘了!好不容易可以看見皇兄,同他說說話,你們怎麼就不讓我們兄弟倆親近呢!”
這話一出,就聽見軒轅鼎在外面揚聲道:“怎麼不能?父皇,我來,也是同父皇還有母后,以及四皇弟,共敘天倫的!”
軒轅臺看了外面一眼,給了那個宦官一個眼神,宦官馬上揚聲喊道:“請太子殿下入殿!”
軒轅鼎臉上露出欣喜之色,馬上大步走了進來!
進來後,他馬上跪在地上衝著軒轅臺道:“父皇,兒臣最近做了不少的大事,特意前來與父皇彙報!”
軒轅臺一聽,緩緩放下筷子,面色微霽道:“行了,不要跪著了,坐下,邊吃邊說!”
軒轅鼎看起來乖巧得很,急忙爬起來,乖乖坐在了軒轅明初的身畔……
皇后看見軒轅鼎坐在自己的孩兒身邊,神色莫名地看了他一眼,同時暗暗給軒轅臺了一個眼神。
軒轅臺意會,但是並未做什麼,只是含笑對軒轅鼎道:“鼎兒,你有什麼話,便說吧!”
軒轅鼎點頭,然後恭敬道:“父皇,今日孩兒頻繁向城外運糧,說是濟貧,實乃充軍!”
軒轅臺沒說話,而是默默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
軒轅鼎繼續道:“孩兒想建立一隻專屬於我們皇室的軍隊!”
話剛落音,便看見皇后忽然從席上站起來,衝著軒轅臺恭敬地行禮道:“女子不問政,妾告退。”
軒轅臺點了點頭,皇后便下去了。
臨下去的時候,她看了一眼軒轅明初,只見他雙眼冒光,盤腿坐著,只顧著看軒轅鼎,滿眼都是喜歡。
皇后蹙了蹙眉,似有若無地嘆了口氣,然後慢慢離開了。
待她走後,軒轅明初急忙拉住軒轅鼎的手說:“皇兄!建立一隻專屬於皇室的軍隊,簡直太棒了!我支援你!”
軒轅鼎和年輕的軒轅臺很像,三分笑七分毒,不論走到哪裡,都給人一種極不穩定的陰狠感。
當然如若不是軒轅衍主動放棄繼承皇位,只怕這皇位也輪不到他來接手!
一想及此,軒轅臺便對軒轅鼎產生一種同病相憐的惺惺相惜之感,但同時,也會加以防備。
軒轅臺看了一眼對面的兩個兒子後,將目光放到明初身上道:“明初下去吧,我與你皇兄單獨談一會兒。”
明初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聽話地從殿內出去了。
待他出去後,很快,有兩個小內侍湊過來問:“四皇子,我們今日去哪兒玩?”
明初勾了勾唇,道:“還去聖軒學院去!”
“啊?”兩個小內侍天天趴牆頭,都趴得胸口疼,昨晚上都看見了好的一片淤痕了。
他們二人不情不願道:“四皇子,不就是一個學員的魂法超高,武魂強大嘛!我們宮內武魂強大的有很多啊!您為什麼偏偏喜歡看那個什麼司二月的呀?”
軒轅明初白了他們二人一眼道:“你們懂什麼?這司二月的不但武魂和魂法高超,她必定還練習了其他的功法,總之,就是我們這些人從未接觸過的東西!這樣的人才,去哪裡找?我不得天天去看著,別讓人給搶了呀?”
兩個小內侍看著軒轅明初幼稚的臉,哭笑不得,又不敢再說太多,只能跟著走了。
而軒轅鼎和軒轅臺這邊,兩個人對坐片刻後,軒轅臺給軒轅鼎倒了一杯茶,幽幽遞過去後,端著兩隻交叉的手,含笑看著他說:“太子,父王很高興你能主動來將此事告知父王……不過,為皇室建立一隻軍隊這種事,尚需從長計議,不可太過心急。你也知道,這麼多年來,父王一直在提防軒轅衍,他的魂之隊,有多強大,你應該知道。不過,好在,他一直以來,很聽話……所以,其實,我們根本不需要再另外建立一隻軍隊……”
軒轅鼎沒想到軒轅臺會這樣明晃晃拒絕他的提議,神色大異後,蠕了蠕喉結,便沒有再說話。
而軍營內,軒轅衍手裡拿著軒轅鼎的那枚玉佩,又看了看前面一百多名被恢復人形的魂之隊的戰士,眸色微冷道:“軒轅鼎沒那麼大的膽子去推翻軒轅臺,而軒轅臺也沒那麼容易讓軒轅鼎得逞。他們二人臭味相投,但從來都不是真的一條心,所以,這件事,只不過是軒轅鼎的一廂情願和投石問路。”
“投石問路?”一旁的軍中副官蹙眉問,“王爺,這是何意?他們難道實在試探我們魂之隊的底細和強弱?!”
軒轅衍看了他一眼,微微動唇道:“應該是這樣。”
副官蹙眉道:“那豈不是被他們看笑話了?我們這一百多名兄弟,全都被他們變成了樹!”
這話一出,身後變成樹的兵士們紛紛臉色泛青,一想起那段不太好的經歷,就心裡犯惡心。
而那些倖免於難的,或者沒有被變成樹的,則捂住嘴紛紛偷笑。
軒轅衍不知道這群煞筆是怎麼能笑得出來的,臉都青了,一一瞪了過去。
片刻後,所有人都老實了,捂住嘴不敢再笑出一聲。
其實,是怎麼也笑不出來了。
這軒轅衍用了禁聲術,把所有人的聲音都封住了,連心聲都傳遞不出來,苦逼得不得了。
所有人都閉嘴以後,軒轅衍終於舒心了,將玉佩用魂力給封禁之後,隨便扔給一個副官後,淡淡道:“他倒是提醒我們了,讓我們所有人都要防止背後偷襲。四大禁術的防範之法,我會人手一份,給你們口訣和秘法,你們只需勤加聯絡,便可避免。”
副官沒有被禁聲,急忙問:“王爺,您是要離開嗎?”
軒轅衍淡淡道:“我離開已經快一月了,是時候回去了……”
副官不明白軒轅衍一個單身漢回哪兒去?就是那個冷冰冰的七王爺府嗎?
他的心聲正巧被軒轅衍聽到了,惹來軒轅衍好大一個白眼,嚇得他急忙自行閉上了嘴,生怕被軒轅衍一個惱怒,又施了什麼奇奇怪怪的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