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陶陶公主的味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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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段時日的系統學習,司二月感覺自己的武魂不但強大,而且比之前紮實,出手時很多情況下都不需要拼盡全力便可達到預期的威力。

當然,這與希卦教員的教導密不可分。

這希卦教員看起來素日裡默不作聲,可這對於魂法的瞭解和熟稔程度卻是無人能及,當教員非常適合他。

就是有一點,希卦教員的武魂竟然只有五級,也就跟陶陶公主和司思珠差不多。

好在他對魂法的運用嫻熟,即便是五級,那與陶陶公主和司思珠的區別也是很大。

“只不過啊,為什麼希卦教員的武魂才只有五階?這也太低了吧?”練習魂法的間隙,學員們都湊在一起聊天,何青青和司二月聽見旁邊的一個學員問另一個學員。

那個學員道:“嗨,你們不知道,希卦教員是曾經達到九階的魂師,曾經風頭無兩,可不知怎麼回事,忽然有一天他的武魂就爆了,等於是九階的魂力直接廢了,他這是從頭開始練習才到了五階,否則之前就只是一個廢物!”

“哎哎哎,這事兒我知道!”又一個學員湊上來道,“我聽說啊,希卦教員曾經有一個定親的未婚妻,雖然希卦教員並不喜歡她,她卻日日糾纏,最後她由愛生恨,竟然在希卦教員的身上下毒,希卦教員那日正好要進行比武,武魂全力出擊,結果因為中毒,直接爆了!聽說當時很慘,整個人都廢了,躺在地上,被他的未婚妻嗤笑,說他那個方面無能!否則又怎麼會在她多次邀請下,他都不肯……這事兒啊,簡直就是當年整個靈武城可以笑整整一年的笑柄!”

話剛落音,忽然這個八卦的學員感覺後腦勺有個什麼東西打了自己一下,她回過頭,就看見司二月站在她身後。

她蹙眉問:“司二月?你幹什麼啊?你往我腦袋上扔的是什麼啊?”說話間,她低頭看向地面,一看是瓜子皮,瞬間怒了,指著司二月的臉道,“你竟然往我臉上扔瓜子皮!你、你找死!”

說話間,她就要伸手,結果下一秒,‘啊’地一聲,慘叫了起來!

眾人看過去,之間司二月捏住她作惡的手指,往她身後用力掰著,她的身體深深弓著,後背上被踩著一隻腳,迫使她需要極為卑微地衝著司二月彎腰。

當然,最難受的是她被用力扯向後的胳膊,簡直就要被司二月掰下來了。

她疼得呲牙咧嘴,哭著喊:“你有病吧?!司二月!我又沒得罪你!你幹什麼這樣對我!”

這話一出,司二月笑了,嗤地一聲道:“為什麼這樣對你?你心裡沒點逼數嗎?瑛瑛嬰,你在背後裡說自己的教員的八卦也就算了,竟然還嗤笑他?你還有沒有點尊師重道之心?!”

那個瑛瑛嬰一聽司二月是在替希卦教員鳴不平,馬上憤憤說:“這話又不是我自己說的,整個靈武城,誰人不知希卦教員是被自己的未婚妻給害了?!我說一句怎麼了?司二月,倒是你啊,你霸佔著太子殿下未婚妻的身份,人家太子殿下早就想解除婚約,你卻死活不肯,你到底目的為何?!還不是想佔著皇家的便宜,死活不肯鬆手罷了!”

這話一出,周圍所有人都靜默了,司二月也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這個瑛瑛嬰感覺到自己的手臂都要掉了,忍著痛繼續說:“太子殿下金尊玉貴,豈是你這種尚未婚配便已然生下三個孽障的女人可堪匹配的?告訴你,現下太子殿下又要重新選妃了。董江江和司思珠都有可能,唯獨你,等著被一紙退婚書給你打回原型吧!”

話剛落音,她‘啊’地慘叫一聲,整個胳膊被扯掉了。

扯掉後,瑛瑛嬰暈了過去。

司二月用力將她扔到地上,然後用力踢了一腳,她又醒了,幽幽轉醒後,感受到手臂處的劇烈疼痛,慘叫道:“啊!啊啊!我的,我的胳膊掉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臂無非就是被卸下來了,可以裝回去的,但是所有人都在一旁看著,並不敢近前,只能讓她暫且疼著。

所有人都看著她,但並沒有幫忙的。

而這一幕全都落入牆頭上的明初和他的兩個內侍眼裡,紛紛捂住眼不敢看。

而司二月則看著瑛瑛嬰,冷臉道:“告訴你,我的三個孩兒是這天底下最好最值得疼愛的孩兒,再聽見一句你貶低他們的話,我可就不是卸了你的一條胳膊那麼簡單!”

這個瑛瑛嬰最怕司二月了,此刻並不敢再說什麼,只能忍著劇痛,嗚嗚嗚地低聲哭泣。

而何青青這時走上前來,抓住她的領口,惡狠狠道:“還有,日後如果再聽見你說我主人任何的壞話,我何青青第一個不饒你!”

說話間,她用力推了她一把,然後衝著她受傷的地方又是一腳!

瑛瑛嬰疼得昏天黑地,眼睛一翻,又昏過去了。

而就在這時,希卦教員來了,他沉著臉走到近前,看了瑛瑛嬰一眼,蹲下,將她的胳膊往上一推,裝上了。

而瑛瑛嬰倒吸一口冷氣,又疼醒了!

她驚恐地扶著手臂,手臂連線處的疼痛讓她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嗚嗚含淚看著希卦教員。

這手臂裝回去可以疼,也可以不疼,但是瑛瑛嬰被裝回去了還疼,就說明裝的人讓你疼。

瑛瑛嬰自知此處不可久留,急忙跑了。

她找到其他與自己交好的學院給她裝好,這才抹著額頭的汗舒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陶陶公主從遠處和司思珠一同過來。

瑛瑛嬰一看,眼珠一轉,急忙衝過去,扶著自己的手臂,哭著對陶陶公主和司思珠說:“公主殿下!司二小姐!你們要給我做主啊!司二月,她,她太欺負人了!”

陶陶公主早就想收拾司二月,無奈最近她剛入學,被叮囑一定要遵紀守法不可鬧事,因而一直在隱忍。

如今一聽有人同她說司二月欺負人,馬上眼睛一亮,問:“她做了何事了?”

瑛瑛嬰自然將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避重就輕添油加醋說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又渲染司二月根本不把王室放在眼裡,說得陶陶公主怒火中燒,即便是有她父王的叮囑在耳,依舊是擼起袖子就往司二月練功的地方走!

此刻司二月正在跟希卦教員站在一起。

沒有了瘴氣,希卦教員的臉色不再一黑一白,而是恢復了往日裡的溫潤如玉的面孔。

一身的白色潔淨長袍裹著並不魁梧的身形,氣質高冷中帶著聖潔,眸色冷中帶著幽深,彷彿帶著某種情緒,望進司二月的眼裡。

二人便就是這樣對望了片刻,直到司二月感覺喉嚨裡發癢,咳嗽了一聲,希卦教員才蹙了蹙眉頭,繼而神色微冷道:“你又在鬧事?”

司二月一臉便秘色道:“怎麼說話呢?希卦教員,我像是個鬧事的人嗎?”

希卦教員正色道:“像!”

司二月:……

希卦教員還是第一個絲毫不給她面子的人!

一旁的何青青急忙插進來說:“希教員,我主人不是在鬧事,是她在說您……”

話未說完,希卦教員冷冷看向何青青。

何青青瞬間不敢說話了,捂著嘴,默默往後退了幾步。

司二月哭笑不得,揉了揉眉心,一言難盡地看著希卦教員。

說實話,自從那日在去查食人案時跟他有了些許‘深度’瞭解之後,之後的時間都是他上課,她來聽,兩者看起來有交際,實際上一點交際都沒有!

直到今天,希卦教員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害得她眼皮直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喜歡自己呢!

司二月長吁了一口氣,軟下來說:“她到處八卦,說三道四,我教訓她一下。”

希卦教員蠕了蠕喉結,似乎是要同她說什麼,可是直到最後也沒說,只是似有若無地嘆了口氣,走了。

希卦教員剛走,陶陶公主帶著司思珠還有瑛瑛嬰來了。

瑛瑛嬰不敢真的上前,立在距離五步遠的地方死活不肯再近前。

而陶陶公主自恃身份,即便是之前跟司二月打架吃虧了好幾回,此刻依舊是不懼不怕,反而更來勁,走到司二月面前,陰冷著臉說:“司二月,你真的好大的威風,竟敢在背後欺凌同門,還輕慢王室?!”

司二月聽了這話都覺得好笑,一本正經地環胸抱臂說:“糾正一點,我不是背後欺凌,我是光明正大地打人!輕慢王室?對不起,王室的人如果幹的噁心讓我看不過眼,我找打不誤!”

“你!”陶陶公主伸出手指指向她的臉。

而她的這個動作一出,後面的瑛瑛嬰急忙撲過來一把抓住陶陶公主的手,把她的手指按下來說:“公主殿下!不要!不要、伸手指……”

瑛瑛嬰的反應惹得一旁的何青青忍不住捂嘴偷笑。

這樣一笑,瞬間激怒了陶陶公主,她一手臂掀開她,往後退了幾步,武魂放出,眯著眼道:“你們怕她,我可不怕!有本事,咱們就來!”

而陶陶公主的武魂一放出,司二月馬上察覺到了不對。

她嗅了嗅,感覺到了一股狐臭味,又有一些血腥氣,還有很多不同的味道。

如果是其他人,或許根本察覺不到,但司二月這種親自查出食人案老穴的人來說,這種味道實在是太熟悉了!

那日,當她開啟那個關押受害者房間的時候,聞到的正是這種味道!

那些人將受害者關押到房間,用催發的藥物逼迫他們釋放出武魂,撥下他們的血肉做引,然後再當場食掉!

而陶陶公主的武魂味道……竟然與那種武魂混雜血腥的味道一模一樣!

這肯定不是巧合了。

司二月眯了眯眼,看著陶陶公主泛青的臉色,冷冷眯了眯眼,看了何青青一眼。

何青青先是一怔,隨即也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想了一下,用手輕輕掏出一個小小的晶瑩的珠子,直接射入了陶陶公主的衣衫之中!

那小珠子也並非是真的珠子,而是一種叫做‘隨往’的小昆蟲,可以隨時記錄它隨往者的行蹤和聲音,回到主人處便可以用這些行蹤和聲音換取他們喜愛的食物。

周圍味道越來越大,先是離陶陶公主最近的司思珠用力捂住了嘴,做出嘔吐的動作來。

接著是瑛瑛嬰,聞到味道後直接翻了個白眼,差點又燻暈了過去!

然後就是周圍的同學。

拉拉和白帆聽到這邊的雜亂聲,也跟著大家走了過來,便聽見有人在嘀咕:“這什麼味兒啊?陶陶公主身上也太臭了!”

“是啊,簡直就像黃鼠狼身上的味道,又騷又臭。”

“陶陶公主身在王室,按理說不應該不講衛生不洗澡啊!這味道就像一個月沒洗澡一樣。”

“這哪裡是沒洗澡,明明就是男人的味道!而且還帶著血腥。還有……那個的味道!”

這些話落到陶陶公主的耳裡,她也忽然意識到什麼,急忙收起武魂,看了看四周怒斥道:“都看什麼看!?本公主近期身體不適,生病了,有味道不行啊!?”

大家自然是不敢嫌棄公主,紛紛搖頭表示自己沒聞到。

陶陶公主用淫威暫時壓制下了那些人的議論,但是面子上還是過不去,於是指著司二月的臉說:“賤人!告訴你,我明日便讓我皇兄將退婚的帖子給你送去!你不要以為你不答應就退不了,這事兒,沒得選!”

這話一出,陶陶公主沒想到,司二月幽幽環胸抱臂看著她說:“好啊,明日休沐,正好,我在家中等你們來。”

陶陶公主蹙眉,瞪著她,一臉不敢置信地問:“你,你同意了?”

司二月扯嘴說:“我同不同意,你們不都是要退嘛!我父當初為國君開疆擴土之時,他看見我父好用,便上趕著要跟我們家結親,現在看見忠臣良將死了,人走茶涼,就要欺負孤寡唄!我知道,王室就是這樣的作風……”

陶陶公主一聽,臉色大變,指著司二月的臉,急道:“你、你休要胡說!你說吧,你到底想要怎樣才能退婚!……還不出去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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