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雙簧(1 / 1)
這話一出,‘啪’地一聲,軒轅臺將手中的茶杯摔到了地上!
只見軒轅臺狠狠道:“我就不相信,這軒轅衍中毒致斯,他還跟我翻出什麼新花樣來!”
這話剛落音,忽然外面的侍衛首領急匆匆跑進來說:“王,太子殿下,外面、外面……”
“外面怎了?”軒轅鼎不耐煩地問。
侍衛首領蹙眉道:“外面,司二月說,她要來跟王和太子要人!”
軒轅臺慢條斯理地去倒茶,懶懶問:“她一個女人……要什麼人?”
侍衛首領道:“她說要七王爺!她的未婚夫!”
“啪!”軒轅臺的這盞茶又撒了。
大殿外,司二月穿著一身大紅衣服,頭髮上也簪著一朵大紅花,不顧外面的侍衛的阻攔,大喊大叫:“軒轅鼎!你給我出來!你大清早把我的夫君叫進宮,他到現在都沒回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快將人交出來!否則,我就出去喊,告訴天下人,你們父子妄圖把持軍隊,藉著我夫君中毒,殘害手足!告訴你們,我已經派人在這靈武城內外都準備好了,只要我不回去,你們的醜事,就會傳遍整個赤月大陸!哼!看到時候,誰還會乖乖聽你們軒轅氏的話!”
話頭落音,軒轅臺和軒轅鼎二人從大殿內出來了。
只見二人一前一後,臉色一青一紫,哪個看著都氣得不行。
司二月看著他們二人,又看了看左右,掙脫開一個小侍衛的手,掐著腰道:“軒轅鼎,軒轅臺!你們快把人給我交出來!告訴你們,當初你們退婚,我可是記著仇呢!我這好不容易摸著一個男人,你們如果再給我弄沒了,我跟你們沒完!”
軒轅鼎氣得頭頂都炸了,衝過來衝著司二月吼道:“你他媽瘋了吧?誰把你的男人弄沒了?!我們也一直在等他,可他就根本沒出現!”
司二月微微一怔,做出一副懷疑的表情:“真的?”
軒轅鼎疵目道:“當然是真的!”
可馬上,司二月就蹙眉問道:“所以說,你們是真的就想殺弟弒叔,只不過是因為他沒出現,所以才沒動手的?”
“你!”軒轅鼎被氣瘋了,一時竟無言以對。
倒是軒轅臺似乎是反應過來了,沉著嚴肅道:“大膽!司二月,你私闖皇宮,該當何罪啊?!來人吶,給我把這個私闖皇宮的民女抓起來!”
話剛落音,便聽見內外院落之間的矮門處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慢著!誰敢動我的未婚妻一下,我讓他睜著眼,看不到明日的太陽!”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不敢動了,紛紛看向軒轅衍的方向。
而這時,大家便看見軒轅衍衣冠楚楚,一身黑色錦袍和貴冠慢慢從外面走來,周身的貴氣自不必說,但是那抹驕矜與傲慢以及對所有人和事的不屑,卻是素日裡不常有的。
這樣的七王爺……還真的讓人膽寒呢!
侍衛首領身邊的小侍衛,忍不住低聲湊到侍衛首領身邊道:“七王爺這是怎麼了?看起來好像是要咱們國君決一死戰似的……”
侍衛首領聽了,馬上看了看四周,然後蹙眉道:“別瞎說,今日之事非比尋常,你我皆需小心,小心一個不小心,便腦袋落地!”
小侍衛聽了瑟縮了一下,往侍衛首領身後又躲了躲,這才說了一個‘哦’。
而這時,軒轅臺看著軒轅衍也感覺很刺目。
因為軒轅衍長得太像先皇年輕時候了。
風流倜儻,又帶著那種難以言喻的帝王之氣,無論走到哪裡,都自覺有人為他膜拜,甚至追隨!
但是他就不行。
他從小到大,就如同一隻醜小鴨,光是憑著身份活著,強撐著也好,強做威嚴也罷,卻總是比不了軒轅衍的萬中之一。
而今,他和軒轅衍一決高下的時候,他的這種感覺更甚!
他緊張了,甚至手都開始微微發抖,為了讓自己不至於露怯,他強作鎮定,抓住了腰間的佩劍。
軒轅衍看著這樣的軒轅臺,眯了眯眼,道:“皇兄,讓這些人都下去,我要跟你單獨談談!”
軒轅臺哽了一下喉,蹙了蹙眉,方才乾澀發聲:“好。”
雖然說所有人都要下去,但是司二月卻並沒有走,而是繼續站在原地,看著軒轅臺,偶爾回頭看軒轅衍一眼。
軒轅衍給了她一個眼神,她才挑了挑眉頭斜睨了他一眼,這才跟著那些內侍去了一旁的側殿等候。
內侍端來了茶水,她聞了聞,拿起來,抿了一口,然後老神在在地躺在一旁的榻椅上,閉著眼,開始補覺。
畢竟,今天一大早就被吵醒了,本來打算讓軒轅衍自己去解決他跟國君的恩怨,可到底,她沒狠得下心,回到屋裡後又出去把軒轅衍追回來了。
最後跟他演了一出雙簧,這才破解了危機。
當然,最初她提出這個計策的時候,軒轅衍是一臉懵的,估計是很難想象這種計策是如何才能實施的下去?
然而,剛剛看軒轅衍的表情,顯然,他是心服口服!
想及此,司二月為自己的聰明機智高興壞了,得意地勾了勾唇。
而與此同時,軒轅衍和軒轅臺正在正殿內對峙。
軒轅臺開始一步一步厲目靠近自己,獸魂已經漸漸騰出的軒轅衍,一邊儘快調集自己體內的魂力,準備抵禦一邊緊張地問:“軒轅衍!你,你幹什麼?!”
軒轅衍挑了挑眉,豎目道:“我想幹什麼,你不知道嗎?”
軒轅臺還真的不知道,因為軒轅衍現在身後的那一條巨大無比的巨蟒,簡直就可以一口將他吞掉!如果真的跟他鬥,只怕是還未等他出手,人已經被吃了!
軒轅臺嚥了咽口水,緊張道:“你果然是魂獸!軒轅衍,你根本就不是純正的人,何以跟我爭奪皇位?!你就算是強行上位,他日一旦暴露,只怕是會讓整個靈武國之人唾罵!你也休想安度餘生!”
軒轅衍聽了感覺很可笑,冷冷勾了勾唇角道:“誰說我要爭奪皇位了?軒轅臺,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你一直以來提防在意的一切,我都不在意,什麼皇位,什麼軍隊,甚至是這王爺的身份,我都不稀罕!”
軒轅臺一滯,咬了咬牙,惡狠狠地說:“你不在意?你騙誰呢?當年父皇差點就把皇位交給你了!如果不是你的那個魂獸的母親,你早已和父皇串通一氣,將我貶為王爺!我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