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銀票變蛤蟆(1 / 1)
軒轅衍沉了沉目說:“你親自跟著這兩個人,找機會跟他們聊聊,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針對司二月!”
衛三點了點頭,剛欲走,結果就聽見有人在喊:“哎?他們兩個人的懷裡怎麼會有蛤蟆跑出來啊?”
這話一出,在場的其他人也都開始嚷嚷了起來。
“哎哎,是啊是啊!這兩個人的懷裡怎麼會有蛤蟆跑出來?難道他們是蛤蟆精?”
“不是吧?是不是他們的靈獸是蛤蟆啊?”
“哈哈,哪有人的靈獸是蛤蟆的呀?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正在哭喊的兩個人也被這周圍的人的話提醒,低下頭來看,結果,發現他們原本懷中揣著銀票的地方,果然站著兩隻蛤蟆,正在東張西望!
他們二人大吃了一驚,急忙將蛤蟆給撥了下去,然後大喊:“騙子!騙子!陶陶公主是個大騙子!她說給我們兩千銀票來誣陷司二月!結果,其實是用蛤蟆變出來的銀票!哈!既然你騙我們,當我們乞丐好欺負,那我們也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陶陶公主,你為了對付司二月,編出司二月和朱和章串通的故事來欺瞞百姓!而實際上,司二月不過就是仗義查案,最後也是朱和章抓的人,根本沒經過司二月的手!她全程都是幫忙!告訴你,我們乞丐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這對乞丐夫妻是一下子氣急了,直接把所有真相說出來,並且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在大廳廣眾之下說出來。
不過,說出來以後,他們兩個就後悔了,意識到自己可能會面臨的事,瘋了一樣地跑了!
人群裡,所有人都得到了‘真相’,正津津樂道地說著陶陶公主汙衊司二月的事情,將司二月所謂的見死不救完全轉化為無辜中槍。
而人群中,衛三對軒轅衍說:“王,看起來這件事根本不需要我們出手,司大姑娘已經將事情解決了。”
軒轅衍笑了笑道:“果然是她。也果然只有她。”
衛三一愣,問:“什麼果然是她?果然只有她?王,您怎麼現在說話也奇奇怪怪的了。”
軒轅衍淡淡道:“只有她才會想出這種法子來解除危機。也就只有她,下手,會這麼狠。”
衛三蹙眉道:“這下陶陶公主的名聲也要臭了吧?為了整治一個人不擇手段,王室不會讓她繼續在靈武城待著的吧?”
軒轅衍嗤笑了一聲說:“這也是她咎由自取。作為公主,她一直以來,確實太囂張跋扈了些。”
衛三接話說:“說起囂張,好像司二月更囂張一點?”
軒轅衍斜睨了他一眼,在衛三看來,不知怎麼,就好像在看司二月一樣。
不知何時,他的王的很多形影動作都與司二月如出一轍!
當然,軒轅衍到底還是不如司二月狠。
陶陶公主在被軒轅臺怒叱了一頓後,被趕出了靈武城,送往降仙谷去閉谷思過。
臨走前,陶陶公主叫上了她的一票姐妹,其中就有司思珠。
這不,這日臨走前,司思珠像瘋了一樣闖入司二月的宅邸來大鬧。
“司二月!你無恥!你忘恩負義!說到底,你小的時候也是我們家養的你,將你養大,結果你不但不知恩圖報,還屢屢害我們家!我爹被你扔進了結境中無法出來。我娘被你嚇得不敢出房門。現在連我你也不放過!”
司二月正在給楚虞洗頭,她拿過自制的洗髮水在她的頭上倒了一點,然後一把輕輕揉搓,一邊問她:“我不放過你什麼了?”
說話、口氣,極其冷淡,讓司思珠腹內的怒氣更盛一籌!
“你說不放過我什麼了?”司思珠身上穿著的是隻有犯了罪的人才會穿的白衫,一身素縞,頭髮也是披散著,只差臉上刺青了。
幸好司思珠不過是協同犯案,所以才只是跟隨流放,說是跟著陶陶公主去閉谷,其實就是軟禁,讓她過去伺候陶陶公主,代替她去幹一些粗活來抵償自己的罪惡。
司二月看了司思珠一眼,見她如此狼狽了,忍不住嘆了口氣道:“所以說交友很重要。你說你交誰不好,非要交陶陶公主。她是誰呀?她可是國君的親生女兒,他怎麼會捨得真的讓她去幹活抵償自己的罪罰?自然會找一些人過去代替她。你呀,怎麼看不透呢?還跑過來跟我鬧?有意思。”
司二月給楚虞洗完了,拿了一條毛巾過來給她裹住,讓何青青帶走了,這才擦了擦手走到司思珠面前道:“這件事,你如果參與了,那麼你並不無辜!”
司思珠怒吼道:“這件事跟我和公主無關!一切都是你的陷害!我們根本就沒有給他們夫妻可以變成蛤蟆的銀票!”
司二月笑著看了她一眼,走到圓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悠悠喝了一口,這才道:“有沒有給變成蛤蟆的銀票我不知道,但是給他們夫妻蓋了一個房子送給他們,這個,是鐵板釘釘的。為了幹倒我,你們還真的是不遺餘力啊!”
這話倒是真的,並且這主意還是司思珠出的。
其實他們一直都知道這靈武城有一個可以施展瘴術和瘴氣的人,這個人經常在暗處與她們通話。
包括在吉昌武館裡玩弄小倌兒,其實最初也真的是小倌兒,只不過是後來被這個人趁機下了瘴術,這才出了醜。
還有太子,他參與食人案,也是那個人的主意,告訴他如何才能變得更加強大,這樣才不會被司二月這樣的人羞辱。
一切都始於司二月,所以,他們最恨的,就是司二月!
如果沒有她的比較,他們這些人又豈會鋌而走險?
司思珠短暫地被司二月的話唬住了,嚥了咽口水,還往後退了兩步。
司二月看了她一眼,輕笑道:“其實,國君懲罰陶陶公主,不僅僅是因為她散播謠言陷害我吧?”
司思珠怒瞪著她說:“不是你還能是誰?!就是因為你!”
司二月嗤笑道:“因為我?那你也太高估我在國君心目中的地位了。他真正在意的應該是王室的名聲,和他的臉面吧?”
司思珠蹙了蹙眉,沒說話。
司二月繼續說:“如果我沒猜錯。這陶陶公主屢屢做出讓王室丟人現眼之事出來,這國君早就想整治她,以挽回王室的臉面了吧?這次,只不過是一個引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