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墜入情網(1 / 1)
“不對吧?規定情形中,好像這個楊貴妃大鬧常清宮,並且派人去給他姐姐送信,最後搞得女帝極為狼狽,他和女帝之間也出現了最後的那一幕,他殺了女帝自己當了皇帝不是?”盛思德蹙眉急躁問。
副院長在一旁看著盛思德急躁的樣子說:“這個只是規定情形,但是這樣的話,司二月她們不就挑戰失敗了?司二月她們肯定是不想讓自己失敗的。”
盛思德冷哼道:“哼!她一個從未有過一官半職的人,如何懂得彈壓平衡和為官之道?!更何況,她一上來便是治理整個國!她哪有那個本事呀!”
希卦教員淡淡說:“不見得,我倒覺得,她們,勝算很大……”
“你!”盛思德巴不得司二月死在結境裡頭,結果卻屢屢聽見希卦教員在旁說她的好,給她助威,頓時氣不打一出來,道,“你倒是跟這個司二月處好了。你不是一向潔身自好,從不與一些世俗之人結交嗎?你不是永遠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裡嗎?怎麼?你變了?”
希卦教員淡淡偏過頭看著他,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說:“我沒變。我確實潔身自好,從不與世俗之人結交,也不把一些世俗之人放在眼裡。但她,不是世俗之人,我為何不能與她結交?”
“她?”盛思德瞪大眼,氣得鬍子都一抖一抖地說,“她還不是世俗之人?!她愛錢如命!她好鬥成性!她貪戀美色!她……她……不潔身自愛!這樣的人,不是世俗之人是什麼?!”
一向不太多言辭的希卦教員在他的話音未落,便聲音略高道:“只有世俗之人才看什麼都是世俗的。她不過是努力生活遵循本心而已,何來貪戀一說?好鬥就更是無稽之談。她除了比武臺上,從不主動與人爭鬥。還有,她愛錢……我認為,那是她遵循人立身這個世界的規則罷了……”
“你!”盛思德氣得差點暈過去。
旁邊的副院長急忙扶住他。
而希卦教員已經走了。
而與此同時,司二月這邊已經到了大獄。
大獄內,離昆與那個所謂的楊貴妃的姐姐楊文正在僵持。
離昆手裡拿著一根鋼叉,對抗楊文帶領的百人護衛軍,而離昆的身後是被打得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氣的右丞相張儉!
司二月看了一眼,挑起了眉。
這右丞相楊儉不是別人,正是她一直沒找到的徒兒——白帆!
白帆也看見司二月來了,用眼神跟她示意。
二人對視間,已經算是相認。
而離昆此刻大吼了一聲道:“楊文!你休要欺人太甚!這乃是我國右丞,陛下親封,百姓敬仰,豈容你如此私刑凌辱?!”
楊文冷哼了一聲,道:“他企圖闖宮,我作為御前侍衛統領,自有護駕職權,打他,已經是便宜他了!”
女帝就在眼前,楊文不但不行禮,反而愈發囂張跋扈,根本不把女帝放在眼裡。
反叛之心昭然若揭。
當然,如果是之前的女帝,則會顧及她是楊貴妃的姐姐,但是現在這個女帝是司二月,那便不會有絲毫顧及!
即便是剛剛與這個楊貴妃有過不錯的魚水之歡也不行!
司二月扯了扯唇角,抬起手指著楊文道:“你,想要造反嗎?”
楊文沒想到女帝會這樣對她,先是一怔,隨即蹙眉道:“陛下,難道也要袒護這個廢物嗎?”
她指著的是張儉。
白帆扮演的張儉眯了眯眼道:“楊文,你敢欺辱朝臣,且當眾頂撞女帝陛下,便是造反!告訴你,你可以欺瞞天下一時,卻欺瞞不了一世!你的所作所為,必然會被世人不齒!”
楊文則眯了眯眼,呵斥道:“你個廢物,你給我閉嘴!”
司二月則看了張儉一眼後,面色嚴肅道:“他不是廢物,他是我的丞相。”
楊文一看,司二月不像之前那麼昏聵了,急忙搬出自己的弟弟說:“那陛下難道也要傷了楊貴妃的心嗎?你忘了你跟他之前有多麼的恩愛無兩了嗎?就因為這麼點小事,你就要處置我?這楊儉可是楊貴妃讓臣抓起來大刑伺候的!”
司二月更想笑了,扯了扯唇角說:“那就連楊貴妃也要處置了,後宮不得干政,這一點,他是記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楊文一聽,自知自身不妙,倏地拔出劍,衝著司二月的面門便刺了過來!
在這個情境中,女帝是昏聵,可是昏聵的是腦子,而不是武功。
這個江山都是她一手打下來的,還愁沒有武功?
她挑了挑眉頭,一躲,一閃,然後往前陡然一抓!
直接抓住了楊文的手臂,然後暗中輸送靈力,與她的武魂對抗,片刻間,楊文便猶如被人卸了雙臂,趴在地上哀嚎!
“這麼廢物?!”司二月輕嗤了一聲。
何青青低聲提醒:“主人,這個結境中只怕是不是比武力,而是比智慧。”
司二月眉眼一劃:“還有胸懷和秉性。”
何青青笑著點頭。
司二月冷嗤,一腳將楊文踢得胸口吐血,直接暈死過去了!
在司二月這裡,這種奸佞,便不該活著!
那麼接下來還有誰在這玉脂國興風作浪呢?
軒轅衍從未想過,自己的這個角色竟然才是真正的幕後大反派!
他之所以進來,是因為他是司二月最喜愛的‘美人’。
可當一段段記憶強加於他的腦中的時候,他是真的傻掉了!
這個人……竟然根本不是一個花瓶!
他才是司二月的那個女帝真正要對付的人!
“不會吧……”軒轅衍有些頭大,因為他並不想真的跟司二月對抗,那樣的話,他以後就更難接近她了!
想及此軒轅衍道:“如果我們現在改變情景呢?”
衛三是他唯一帶進來的護衛,只能發動自己所有的腦筋給他想主意。
衛三道:“其實王可以隨著自己的意願來。不過,既然是魂師考核,我們為什麼不按照既定情形來演,但是並不真的傷害司姑娘呢?這樣一來,或許,我們還能看到一個我們之前從未見過的司姑娘呢?”
軒轅衍眼睛一亮,笑道:“說得對!既然在這之前,她屢次拒絕與我,後來即便是要與我‘試試’,也不過是淺嘗輒止的違心,那我便讓她感受一下如何為真心,讓她也墜入情網,不可自拔……”
衛三不知道自己的王要如何做,不過聽著倒是挺爽的。
司二月將張儉、陸遜二人救出來之後,便開始早朝了。
這玉脂國果然是出了問題,連年的科考選拔只偏重於出身和財富,導致平民百姓要想一展抱負簡直難上加難,因而在民間組織了不少的‘詩社’,而這些詩社平日裡的吟詩作對,大多是譏諷女帝與目前的這些不合理的科考制度的。
“朝為不識翁,暮登天子堂;搖首不識數,只配臥暖香。”司二月看著這詩,愁得直搖頭。
何青青道:“主人,現下就是這樣,朝臣中堪當大用的實在太少,像張儉、陸遜這樣的就算是奇才了!”
白帆和拉拉被人稱作奇才都怪不好意思的,畢竟他們在鄉下的時候也只是過了鄉試,頂多算個秀才。
而在這個幻境裡,他們就算是個奇才了,當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拉拉道:“陛下,我們要不要改革一下這個科考制度?”
司二月點頭:“改革自然是要改革的,可關鍵是,怎麼改?”
這時,所有人都看向了白帆。
他在這所有人裡頭算是文化程度最高的,加上又是丞相,自然是要他來操刀!
白帆似乎心中已有定數,點頭道:“陛下放下,這件事我一定會辦好!”
而這時,畢武進來傳話說:“陛下,那個楊貴妃鬧著要見您。”
司二月一頓,腦中浮現出這個楊貴妃那日衝她淡淡一笑的情形,心中莫名一軟點點頭說:“好,就說我今晚過去。”
晚上過去意味著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此刻天色已黑,何青青讓拉拉和白帆出去了,她來服侍司二月吃飯,又沐浴了一番,這才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