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果然有貓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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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二月再次出現的時候,面前是她第一次入宮是進的光明殿。

光明殿離軒轅臺的寢宮不遠,司二月站在光明殿門口,猶豫了猶豫,果斷進入!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一次,司二月從善如流地找到了地下的那個水牢,看到了之前的那個老頭。

不過,這一次這個老頭似乎並沒有那麼慘,而是一身錦衣坐在水牢後面的一處乾淨處,靜靜地看書。

“果然有貓膩。”司二月扯了扯唇,上前,目視老人。

老人慢慢放下書,先是一笑,繼而收起笑意來,慢慢靠在椅子上,看著司二月說:“你果然找到我了。”

司二月沒打算跟他繞遠,徑直道:“說吧,為什麼針對我,針對我的戰隊?”

老人剛欲說話,便聽見司二月道:“如果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五,你這個水牢也別想要了。”

老人先是一滯,繼而放鬆式地笑了,說:“你這個丫頭,果然牙尖嘴利,厲害得狠吶!”

司二月道:“客氣客氣。厲害不敢當,也就頂多算個狂吧!”

老人又是一滯,按了按眉心道:“好了,我不跟你鬥嘴了,直奔主題吧!”

說完,老人看著司二月道:“不論你信不信,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靈武國。你……你太強了,所以,不時地,我也要給你一些敲打,讓你知道,這個靈武國,到底是誰的天下。”

司二月挑了挑眉,忽然想起來那日軒轅衍在軒轅臺寢宮裡說的話。

“國,不可一日無君!”想著,司二月也不自覺說出口。

而老頭(老國君)一怔,看司二月的眼神也不一樣了。

“你還知道國不可一日無君這件事?”老國君驚詫道。

司二月則冷冷一笑,答:“你的七兒子告訴我的。就是被你不待見的那一位。”

老國君一聽,頓時蹙眉道:“什麼叫被我不待見的那一位?是誰跟你說的這些話?是誰!?”老頭不淡定了,開始頻頻抓手。

司二月看著他急了眼的樣子,確認軒轅衍所言不虛。

不過這不是她今日來的主題,所以司二月擺擺手道:“不提這個了。我就問你,你殺這麼多人幹什麼?天魔到底有沒有來過靈武城?幾次殺人案……都是你乾的?”

老國君也沒打算隱瞞,直道:“我只殺了方元武。”

“你只殺了方元武?那天瀾……哦,方元宇是方元武殺的,那就不是你。那還有之前的那些被吸食武魂的人呢?那個老人呢?都不是你?!”

老國君深深看了司二月一眼道:“之前吸食武魂的事情,不是我做的,但是卻與太子有關。這事兒……確實給靈武城的百姓帶來了不可方量的傷害。故而,我讓國君已經貶斥他去了邊關。但是,那個老人肯定不是我們乾的。他只不過是一介貧民,我們去與他過不去幹什麼?”

“所以,你只殺了方元武?”司二月看著老國君。

老國君點頭:“沒錯,殺了他,一方面是為了給你們玄冥宗的人一個震懾,二來,則是這個方元武偷了我們靈武城的城防圖,想要透過這次被貶斥出城逃跑,我,自然不能讓他得逞!”

“原來是這樣。”司二月揉了揉眉心,“所以,我們是在同時跟兩隊人馬對峙?”

聽了這話,老國君臉色頗尷尬了一會兒,才幽幽站起來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該懂得這個道理。無論是天魔的人,還是我的人,對付你,都只因為,你太強大!”

“真的是老國君乾的?他說因為我們太強大,所以來敲打敲打我們?”何青青一臉震驚道。

一旁的陸鳴和畢武他們也面色沉沉。

床上,本應專心養傷的軒轅衍在一旁咳嗽了一聲,道:“我父王……真的會幹出這樣的事出來……”

司二月沒好氣白了他一眼道:“你也好意思說?你早就知道你父王會因為城內有更強大之人便刻意壓制,結果一個字不透露給我?!”

軒轅衍腹內疼痛,一說話就咳嗽,但他還是一邊輕咳一邊道:“不過我是真的沒想到,他會將殺了方元武一事賴給你!幸好……他只是敲打你,並不想坐實,否則,你們的這些人,一個也別想從官府內出來……”

“別想出來?哈~開玩笑!”司二月翻了白眼,然後極為狂傲地說,“就算把他們關到地牢,我也有本事把他們帶出來!”

軒轅衍輕咳,道:“我的意思是,我父王其實有分寸,只是敲打你們,並不想真的與你們為敵……”

司二月自然是知道這個。

不過她因那個老頭對兒時軒轅衍的態度耿耿於懷,總是想跟他對著幹,也不想說他一句好話。

軒轅衍也感覺到了,默默握住她的手。

而這時,何青青道:“那就是說,天魔或者天魔的屬下有可能一直都在靈武城內!?”

說完後,她忽然想起丁千千,急忙道:“那丁千千和那個棺材鋪老闆呢?他們是誰的人?”

眾人也想起這事兒,齊齊看向司二月。

司二月坐在床頭的椅子上,彈著手指道:“不是老國君所為。不過老國君知道,那個棺材鋪老闆是天蒼國的人,他也在派人盯著他們呢!想必,他們是天蒼國放在我靈武的細作。”

“這麼複雜?!”何青青近期越來越莽,有時候說話都頗有些司二月的意思了。

不過司二月很喜歡這樣無拘無束大大咧咧的她,恣意,痛快!

司二月含笑挑眉道:“沒錯,這就是靈武城。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

說完,司二月忽然道:“對了青青,你好久沒回你舅舅家吧?抽空回去看看,送點酒肉什麼的,也別枉顧你舅舅辛辛苦苦把你養大的。”

何青青不疑有他,想起舅舅之前對她的無情,雖然也心裡不舒服,卻依戀他的那點親情,總是偶爾偷偷在舅舅家附近看著他們,甚至還不時在家門口送些米麵,一直偷偷待到到他們開門出來帶回家,她才回來。

不過,這來司府四五個月了,她依舊沒有正式回去過。

想及此,她輕輕點了下頭,道了一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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