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七王爺去哪兒了?(1 / 1)
看著盛思德滿臉泥汙狼狽不堪的樣子,司二月首先繃不住,噗地一聲笑出來,接著是何青青,師徒二人捧腹大笑,根本不給盛思德一絲絲面子。
而盛思德這邊則氣得暴跳,想動手又知道此處此刻不能意氣用事,直接一甩手臂走了!
結果他分的房子又破敗不堪,裡頭還沒收拾好,幾個侍女還在往外搬運一些破碎的木頭,裡裡外外還有雜草,桌椅也是破碎不堪,他一個激動,差點直接暈了過去!
“怎麼回事啊!給我們分的就是這種房子?!”盛思德狂吼。
而一旁的聖門學院的學員則道:“校長,剛剛驛站的人說了,我們來的太倉促了,並且連天蒼國的武團的人都住在這裡,房子不夠,後到的只能住這種已經淘汰的舊房子……”
盛思德一聽這話就更惱了氣得又一甩手,出去了!
而在他出去之後,走了沒多遠,遇到了半捶手。
他正同一個身高及腰的小男孩在說著什麼,看見盛思德出來了,急忙轉過身,畢恭畢敬地鞠躬喊了一聲:“盛校長!”
看見半捶手,盛思德這才怒火稍緩,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道:“剛剛辛苦你帶人救我了……那個什麼,等回了靈武城,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半捶手本來就是依仗著盛思德而在靈武城耀武揚威,此刻更是畢恭畢敬地,鞠躬:“都是校長您魂力超群,我不過是做了一下為人屬下該做的本分的事情!”
盛思德滿意極了,點點頭,繼而眸底微動,道:“如果這個司二月有半分你這樣的恭敬,那我們靈武城也就風平浪靜了……”
半捶手一僵,順勢道:“她已經得到了報應,她的三個孩子,全都被人捉走了,不見了!”
盛思德挑了挑眉,想起了這事兒,嘴角不住上揚。
而半捶手身側的小孩則小心翼翼看了半捶手一眼後,低聲道:“盛校長,如今咱們在天蒼國左右無援,可那個司二月也是啊!我們何不就著這個絕好的機會,殺了她!”
說到‘殺’字的時候,小男孩面上臉上全都是狠狠的殺意!
而這事兒似乎是提醒了盛思德,他僵了片刻後,對半捶手道:“這事兒……就交給你們父子二人去辦了……記住,找機會殺了她!拿走她的魂珠,交給我……”
……
司二月回到房間,躺在床上閉目小憩了一會兒,休息片刻後,何青青端著一些吃的走了進來。
“主人,這是羊肉湯麵和一些烤餅,您快吃一些,吃好了,我們才能有力氣去找三個小主人啊!”
何青青的話剛落音,司二月一個激靈坐起來,端起碗就吸溜了起來!
她餓了,她是真的餓了!
在河底只吃了一點點的乾糧,而在河底的一個時辰,相當於外面一天多,再加上到了這裡的一日,她也耗損了不少的武魂,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所以,端起碗,她三兩下便吸溜了整整一碗的羊肉湯麵!
吃完肉湯麵,司二月這才拿起烤餅一點一點地掰開往嘴裡嚼。
何青青看出司二月的精神緊張,靠過來,蹲在床邊道:“主人,這件事……我們還需從長計議……不能著急……”
司二月則看著何青青說:“我自出生以來,從懂事開始,就知道知難而退的道理,也是一直機靈地奉行著這一原則,無論是之前靈武國國君偷了我的靈根,還是後來發現我打不過他,還有遇到天魔時,不管是不是他吧,我都奉行,打不過就跑!但是今天,我站在那個布著奇怪結界的宮殿面前時,我真的不想走……我想跟他們拼了,把我的孩子給救出來!”
何青青默默,但是司二月那種焦急中帶著想要拼死一殺的情緒,她是感同身受的。
默默了片刻後,何青青蹙眉道:“對了,七王爺不是一早便來了天蒼國了?他,去了哪兒了?”
司二月忽然想起了軒轅衍。
想起他之後,她不自覺便看向了自己的袖口。
她挑了挑手指,彈了一下袖口。
然而,袖口內,毫無動靜。
這是她與縛靈之間的暗號,一般在她心情不佳時,彈一彈袖口,縛靈便鑽出袖口來與她聊天。
然而,作為一個已經許久未露頭的靈寵,這一次,即便是在主人的提示下,也毫無動靜!
司二月眉心一跳,眉眼心頭頓時多了幾許異樣。
這樣又過了幾個時辰,終於到了晚飯時候了。
為了招待遠道而來的‘客人’,天蒼國派來官員前來設宴迎接司二月他們這一眾來參賽的武團。
司二月‘應邀’前往。
宴會廳就在驛站居中的一個偌大的矮平房子裡。
一進入,玄冥戰隊的人就被眼前這金碧輝煌的房屋和琳琅滿目的各類吃食給驚呆了!
奢華!豪啊!
一屋子的金器銀桌還有各種朱玉做成的器皿,配合高大奢華的紅木傢俱,簡直不要太奢豪!
再加上桌面上擺放的密密麻麻滿滿當當的食物,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什麼宮廷豪宴。
結果門口的門童說,這只是簡單的‘倉促’宴席,不成體統……
司二月看了一眼離自己最近的‘飲品區’,裡面擺放了不少的紅紅綠綠的飲品。
這種東西司二月自然是知道,就是各種水果透過研磨攪拌調和而成的果汁,她在末世的時候經常喝。
然而,自從到了這個大陸之後便沒有再喝過。
她隨便拿了一杯就要喝,嚇得何青青急忙抓住她的手腕說:“主人!小心他們往這裡面下毒!”
司二月挑了挑眉,從兜裡掏出一個簡易的小試紙,倒了一點飲料上去,試紙一點變化反應都沒有,她便拿著飲料一飲而盡!
“這是沒毒?”何青青接過司二月手裡的小試紙,看了半天,也看不出裡頭有什麼門道。
“嗯,這是測毒的嗎?”何青青問的時候,後面的幾個人早就開始拿起杯子一飲而盡了。
拉拉沒好氣說:“青青姐,師父都喝了,咱們喝就行了。反正師父做的事情我們也看不懂,跟著走就行了!”
正說著,忽然身後一陣渾厚的魂力襲來,拉拉踉蹌了兩步,何青青也抓住了旁邊的桌子才將將站穩,司二月慢慢迴轉身,然後看見一個身著白色長袍,頭上半披著白巾的男子從門口慢慢走進來。
男人的臉被百巾半遮半掩,眉眼只露出一塊,但是僅僅這一點,讓人看了,都不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