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唯獨不可丟掉的,是你自己(1 / 1)
“不論何時,自我強大才是最重要的。”
“你殺人也好,比武也罷,瘋狂、癲狂都可以。唯獨不可以丟掉的,便是你自己!”
“在你明確瞭如何做自己的時候,你得到了魂珠。當你知道如何超脫自己的時候,你便可以成仙。”
“相信我,無論怎樣,你都可以做的比我更好!我在天庭等著你!”
“主人,這就是柒元跟你說的?”何青青在回去的路上,問。
司二月點點頭,手抄到自己的兩側袖子裡,周邊一怔冷風吹來,竟然開始飄起了雪花。
不知不覺,竟然到了冬季了。
司二月看著漫天的雪花道:“無人可以分開我和孩子。也無人可以讓我失去我自己。無人!”
她微微仰起頭,看著天,冷覷,就是他,也不可以!
裝神弄鬼是吧?
好!
那就讓你姑奶奶我殺的你不得不出來!
晚上,驛站站長給司二月送來了戰帖,上面寫明瞭此次比賽第一關的名次。
司二月第一,第二名是天蒼國的一個叫‘卜芎’的人,殺29人。第三名竟然是何青青!她拿到了二十七個人頭!接著都是天蒼國的人,十幾名以後才是拉拉白帆畢武陸鳴他們。
“好多殺了十幾人之後被制服,所以這裡有交叉。不過所有制服十人以上的都算過了第一關。如今您的分數最高,是67分。柒元隊長剛剛跟賽委會說了,他要退出比賽,所以,如今前三名裡有兩名都是玄冥戰隊的人。”驛站站長訕笑著說。
何青青這邊冷覷了他一眼道:“所以呢?”
驛站站長一臉訕笑道:“就是提醒你們,團體賽還是如之前幾屆一樣,只要對方選定你們要跟你們比賽,你們都要接受,並且上不封頂,直到沒有人找你們比賽為止。否則……”
“否則什麼?”何青青蹙眉。
驛站站長道:“否則,無論你們贏了多少場,都算你們輸!”
何青青冷笑:“我們怕你們呀?不就現在只剩下七個戰隊了嗎?一起來呀!”
驛站站長一噎,馬上又討好似的笑道:“嗨,我就是一個傳話的,而且我們驛站呀,也就是一賺錢的客棧,你們誰贏誰輸跟我們又沒什麼關係!”
何青青白了他一眼。
這時,司二月走到跟前,上下打量了驛站站長一番後,忽然手一揮,驛站站長猛地大吼了一聲,下一秒,他的臉皮被她撕了下來!
他痛苦地大吼了一聲,鮮血淋漓地跪在了地上!
“主人?!”何青青大驚,希卦教員和畢武還有云戰雲翔他們也正好經過寢屋的門口,就看見了這一幕,紛紛臉色大變!
“司二月!”希卦教員還從未這麼不淡定過,上前一把掀開司二月,然後抓起地上的臉皮,想要幫這個驛站站長將臉皮重新貼合上去,可誰知,他剛一探身,那個驛站站長的手忽然猛地伸長,手指上的指甲也倏地鑽出,變成了一個尖尖的利甲直接插進了希卦教員的喉嚨裡!
“希卦教員!”何青青急忙就去阻止,誰知那個驛站站長竟然就那樣血淋淋地站起來,張開沒有皮的嘴哈哈大笑,舉起帶血的另一隻手就要往何青青的脖子上掐!
好在,司二月就在旁邊,眉眼一厲,手起刀落,用靈力便直接砍斷了他的兩隻手臂。
而那隻掐住希卦教員脖頸的手臂即便是在砍掉以後,依舊用力掐著,好像那手臂自己便是一個活體一樣!
“是傀儡術!”何青青蹙眉。
司二月也知道,這個傀儡術他們之前在蠻荒結境還有追查食人案的時候都見過,不過並沒有如今這樣兇猛,更沒有如此的……血腥!
“而且這才是正宗的傀儡術!”司二月眯了眯眼,想起那日追自己的三個糰子時遇到的帶滿了屍毒瘴氣的手臂,與今日一見可謂是異曲同工啊!
但是,這樣的傀儡術卻並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可以破的!
之前司二月是用玄冥宗的焚化術來將那個手臂進行粉化的。
那麼今次呢?
她雙目睜了睜,如法炮製,開始雙目發紅,催動內力用焚化術來焚化那個手臂。
可誰想,那手臂彷彿被施了什麼詛咒,不但可以護體,還可以遇強則強!
在感覺到司二月的術法之後,它不但沒有被焚化,反而變本加厲,更加激烈地掐住他的脖子!
好在,希卦教員也不是吃素的。
他變通之下,急忙拿起自己的軒轅衍扇走了手臂,卻也帶走了自己脖頸上的皮肉,很快,他的皮膚周圍也開始泛黑!
他……中了屍毒!
“不好!希卦教員!”何青青急忙去托住希卦教員的後背,司二月則用魂力直接控制住了這兩隻手臂和一旁已經化為骷髏的一具無臂屍體。
待控制住後,她蹙眉道:“待希卦教員去最冷的地方!”
話剛落音,一旁的雲戰道:“我知道!我知道這個驛站後面有一個寒潭!”
說起寒潭,司二月微微怔了片刻,抿唇,才點頭道:“行,那就去那裡!”
希卦教員很快就昏迷不醒,由畢武揹著,其餘人在後面跟著。
司二月也緊跟其後,面目陰沉。
何青青在希卦教員的另一側,猶豫了一下,才問:“主人,您怎知那個驛站站長已經中了傀儡術了?他不是跟往常差不多?”
司二月輕笑了一聲道:“差不多就說明差了好多。一個驛站站長,他平日裡所有的工作不過就是迎來送往,賺錢,養家餬口。所謂天蒼國與靈武國之間的比鬥,雖說有家國之間的榮耀感,卻也不必由他來親自送什麼名次說什麼規則。好,即便是他多此一舉來說了,可他的雙目無神,說話的過程中,手臂不受控制地總是想要向上做出攻擊的動作來……那就真的暴露無疑了……”
何青青蹙了蹙眉,一臉愧疚道:“對不起主人,我剛剛什麼都沒發現,如果不是您,恐怕這一次我們幾個人的小命,早就沒了!”
司二月輕扯唇角道:“這種控制已經去世的屍體來殺人的把戲……我早就見怪不怪了……不過,我唯一好奇的是,這個驛站站長,到底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