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剔除獸蠱(1 / 1)
這話說的有理啊!
朱橋聽了也是眼前一亮,急忙舉手叩門!
然而,他敲了半天,裡頭一點動靜都沒有。
司二月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上前,一腳踢開了面前的堅實無比的紅漆大門!
大門轟然倒下的那一刻,朱橋蠕了蠕喉結,艱難地動了動脖子,又看了看一側颯爽無比的司二月,慢慢走了進去……
門內,是一片荒蕪,到處都佈滿了野草和經久未有人住過的蒙塵感。
但是,很快他們找到了一灘血跡。
那是一堆乾枯的野草中間的一灘血,而且旁邊還有一副被拆卸掉的金算盤。
“這就是驛站站長的魂器。”司二月道。
朱橋點點頭,急忙讓身後的人過來撿取證據,並且點燃了燈籠,讓四周明亮一些。
畢竟是傍晚,外頭街道上雖然熱鬧繁華,可是這裡確實冷僻。
二人一進這個院子就莫名覺得後脊發冷,整個人有一種似乎是被什麼注視到的緊張感。
“這裡似乎還有人啊。”朱橋低頭找證據的時候,低聲對司二月道。
司二月則一邊低頭找證據,一邊道:“那你可以試著用武魂震懾一下,說不定真的能把人給逼出來。”
朱橋蹙了蹙眉,最後還是沒幹。
後來,他們在這個宅院裡還發現了一些銀票還有幾個魂器,上面都有不少血。
後來有個官兵認識這裡道:“這是驛站長的老家。他父親死後他就一直住在驛站,這裡就荒廢了,沒想到他把重要的東西還是藏在這裡了。想必他是得了銀票和新的魂器準備藏在這裡,在屋子裡被人重擊而亡的。”
司二月往四周看了看,確實沒發現太多的反抗痕跡。
不過,她倒是看見一些焦黑處,這說明,有人在這裡使用了瘴術!
“他先是在屋內被人重擊了後腦勺,人重傷下,與人徒手博弈,最後被瘴術所傷,最後直接被剝了麵皮手段極其殘忍。”
朱橋道:“所以,你當時就是發現了他臉上的麵皮是後天被粘上去的,所以才一把撕了?”
司二月冷冷勾唇道:“那個麵皮是一個機關,如果不撕掉,他會比後來更邪門兒,說不定,連我都打不過……”
朱橋敬贊,表示真的比不過,比不過!她都可以自己開一個衙門來辦案了!
“可是……殺人便殺人,為什麼要剝人面皮呢?”朱橋蹙眉。
司二月冷哼道:“那種情況下,人死時必定面目猙獰。他為了讓我疏於防備,自然是撕下面皮重新來貼,這樣才能矇混過關。”
朱橋又是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讚歎道:“司姑娘果然慧眼如炬!”
司二月這人吧別的毛病倒是沒有,就是喜歡聽人說好話,這朱橋嘴這樣甜,她都忍不住要多看他兩眼了呢!
而與此同時,在昏暗的黑暗中,一身金色袈裟加身的軒轅衍正坐在一個閃閃發光的蒲團上,周身金光加持,眉眼間也同樣閃著金光。
可這種金光似乎讓他承受不住,閉住的眉眼在不斷地顫抖,額頭和髮間全都是汗珠,有的順著他的兩頰緩緩流下,落入他的袈裟當中。
而他的四周,衛三、衛五和衛七、衛二四人分別坐在兩側的蒲團上,四人同時釋放武魂,用武魂幫助軒轅衍闖過此關。
不知過了多久,軒轅衍忽然一洩氣,‘噗’地一聲,吐出一口黑血出來!
“王!”四人紛紛起來,湊到軒轅衍身邊,急忙扶正他,然後看著他周圍浩瀚的魂力緩緩收回他的體內……
“還是不行?”衛三一臉擔憂道,“這剔除獸蠱意味著讓自己死而重生。這種痛苦非常人能受。王,要不……就算了吧?”
一旁的衛二道:“可是如果不剔除,便依舊每三月需要祛毒換血一次,一生都需要承受那種虛弱、無助、甚至透徹心扉的痛苦。你希望王一輩子都只能這樣過日子?”
衛三沒好氣白了他一眼,然後嘆氣,看向衛七。
衛七則蹙了蹙眉,一言不發。
這次閉關的目的,可沒那麼簡單!
他重傷未愈,如果不是必要,王是絕對不會輕易讓他參與這次祛毒。
當然,如果不是那個女人……
一想起司二月那個張狂的女人,衛七就氣不打一處來!
而與此同時,司二月已經帶著相關證據往回走了。
朱橋走在前面,司二月走在後面。
無意中,她看見遠處的天蒼寺的頂端有一陣陣金光閃現。
她微頓,眸底閃過一抹冷意。
而這個驛站站長慘死案與司二月之間的瓜葛就算是了了。
但是具體是誰殺的,這又是一個迷案。
回去以後,司二月先去看了希卦教員,確定他無性命之憂之後,便又回去緊急召開臨時戰隊大會。
“幸好第一關過了,希卦教員才受傷,第二輪的團體賽是依照剩多少比多少的原則來定的。”司二月揉了揉眉心道。
何青青在一旁道:“無事,主人,這團體賽其實也是公平的。對方過來挑戰的戰隊有多少人,我們這邊出多少人。反正我們都是多的。”
這時,一旁的拉拉道:“那如果對方是十個人呢?那我們怎麼辦?難道二比一啊?”
何青青冷笑:“那又如何?我與師父可是一個第一,一個第三!”
拉拉撇撇嘴,看不慣何青青這有點成績便張狂的要命的勁兒。
這時,一旁的陸鳴道:“你們可能不知道,天蒼國甲字隊如今是十人滿員。”
“不可能!”何青青急道,“柒元已經退出了,怎麼可能是滿編?!”
陸鳴沉目道:“確實是滿員。甲字隊有兩個替補,而且替補也過了第一關的混戰,柒元退出,其中一個叫袁月的替補上來替位。”
“袁月?”何青青挑眉。
陸鳴看著她道:“沒錯,是個女孩,與主人年齡相仿,已然是九階武魂,魂師,且結了魂珠了!”
何青青結舌:“不會吧,一個替補都這麼強?這天蒼國果然藏龍臥虎啊!”
畢武則一臉擔憂道:“我們幾個都不如天蒼國戰隊的人強,如今再少一個人,會不會……”
會不會輸?
眾人看向畢武。
連之前信誓旦旦的何青青也被嚇住了,抿著唇沒說話。
而司二月看著自己的幾個被嚇著的徒兒們,勾唇一笑,跳到桌子上坐下,看著他們道:“這,就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