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到底是誰在對付她呢?!(1 / 1)
其實,不但是司二月他們,連天蒼國的其他人也都在懷疑這個袁月到底是否參加了初賽。
畢竟是在比武場上打過架的人,誰會看不見一個坐著輪椅的女人?
更何況,還是一位公主?
何青青出去打探了一圈,回來,一臉鬱悶道:“所有人都說沒看見過這個袁月公主參加過初賽,甚至,就連天蒼國的人都很少見過這個袁月公主,算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
司二月躺在床上啃一隻蘋果,問:“你想說什麼?”
何青青道:“我懷疑……這是天蒼國作弊!他們把一個沒參加過初賽的人硬塞進來,就為了對付我們!”
司二月抬眸一看,繼而挑眉道:“我們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嗎?”
何青青抿唇道:“不滿主人說,我總覺得,這個袁月不簡單!”
沒錯,這個袁月確實不簡單。
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還在團體賽之前。
司二月和何青青他們在後院訓練中,忽然拉拉一臉激動地跑回來說:“主人!青青!陸鳴和畢武在後院跟那個第二名的卜芎打起來了!快!快去看!真的太爽了!”
司二月一怔,急忙眯了眯眼,快步跑到了後院!
結果,一到後院,她便被一股渾厚浩瀚的魂力頂了一個跟斗,往後退了好幾步!
青青亦是如此,比司二月還慘,直接撞到了後院的一面牆上!
司二月急忙釋放武魂,用魂力籠罩全身,這才穩步進入後院。
後院不大,但是足夠打一架的了。
此刻陸鳴和畢武都不同程度的受傷,嘴角流血,正釋放武魂與這個卜芎在進行對峙!
卜芎是木系魂師,跟司二月算是同宗。
但他修煉的並非飛鏢,而是凝結術,就是所有攻擊他的武魂還有魂器都會在空中被他同化為木,然後被他盡數擊落甚至回擊,無一例外!
所以,陸鳴和畢武都被自己的魂力和法器所傷,內傷。
司二月一看,剛欲動手,忽然聽見卜芎在對面淡淡道:“司姑娘難道想三打一?傳出去,你們玄冥戰隊的人可是以多欺少啊!第一名……”
這就是在提醒司二月,你一個第一名,跟自己的戰隊隊員合起夥來欺負我,說出去,可是你們戰隊自己丟人!
可如果不救,這陸鳴和畢武就別想上場了!
司二月蹙了蹙眉頭,剛欲動手,便聽見陸鳴對她道:“主人,此人很邪門,莫要過來!”
司二月咬牙道:“你們兩個閒得?明天就比武了,你們今天動手?!”
畢武一臉委屈道:“主人,不是我們動手!是他!我們在這裡練功,他忽然過來攻擊我們的!”
司二月頓時冷笑,看著卜芎周身的磅礴的木質武魂道:“這位什麼熊的,你……你是想,找死嗎?”
“哥哥,你說那些人會不會殺了我們呢?”寬闊的皇宮庭院內,楚虞懷裡抱著鞠兔王,嘟著嘴,一臉小委屈地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侍女問。
而專心在練功御獸的楚凌在控制自己的靈獸靈蛇吐了一陣火之後,垂眸道:“不會。他們忌憚我們的母親,不會傷我們,只是我們連累了母親。她現下一定急壞了。”
一旁剛剛閒逛完的楚景則一副翩翩小公子的打扮走過來道:“不是我說,他們的這個結境真的很一般!為了欺瞞母親,他們來來回回在這個宮殿內結了數十個結境,就是為了讓母親相信我們並不在此處!可是,母親是誰呀?她會看不出來?整個天蒼國境內,哪裡還有母親去不了之處?”
楚凌凝眉道:“自然是有的。”
“天蒼寺?”楚景問。
楚凌點頭。
“你我來時不時看過?整個天蒼寺戒備森嚴,九九八十一個法師鎮守那個寺塔,我擔心母親以為我們在那裡,會以身犯險,硬闖天蒼寺!”
三個孩子瞬間沉默了。
片刻後,楚虞懷裡的鞠兔王化為女形,一個略顯妖媚的女子的樣貌,笑嘻嘻道:“這樣吧,我出去報信!不過,還需要三個小主人給我一點信物,省得到時候司姑娘不信啊!”
鞠兔王在蠻荒結境中與司二月結緣,後來帶了出來以後便送了楚景做靈獸。
楚景被綁架時,連同鞠兔王一同帶了出來。
這幾日一直陪伴在這三個孩子的身邊。
楚景一疑,楚凌在一旁也略顯猶豫,不過後來還是楚凌從懷裡拿出一把匕首道:“這時母親親自為我做的匕刃,你交給她,她自然是清楚我的意思!”
鞠兔王看了眼那個匕刃,笑嘻嘻點點頭,然後炸地一現,一抹白煙瞬間消失!
等鞠兔王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了驛站的門口。
她真的出來了!
欣喜之餘,鞠兔王看了看左右,將匕刃放在懷裡,先轉頭往遠處的天蒼寺跑去!
天蒼寺內,軒轅衍虛弱至極,躺在床上,滿頭都是汗。
他身上的後脊處一根濃黑的從小時被種上的獸蠱如同一根骨頭一樣紮在他的後脊上,此刻已經拔出了一半,剩下一半還需慢慢剔除。
但他已經承受不住了,流著汗在微微喘息。
就在這時,一抹淡香襲來,他努力睜開眼,卻看見,一襲白色衣衫的司二月正款款向他走來……
此刻司二月正在與卜芎對峙武魂。
司二月的武魂是霸道的、強勢的,陣陣犀利又強大的熒光向卜芎的方向襲去!
然而,無論司二月如何強勢攻擊,到了卜芎處,他磅礴浩瀚的武魂都能將這種犀利強勢霸道的武魂給柔化,然後歸於虛無。
這種武魂和魂法,司二月還從未見過,幾次釋放之後都是這樣,她便收回了武魂,沉沉望著卜芎。
而他的另一端,畢武和陸鳴都身受重傷,靠在牆上,難受得垂著頭。
她的戰隊又折損了兩員戰將!
加上希卦教員,如今只剩下七個了!
然後很快,不遠處傳來拉拉的聲音。
司二月回頭望去,只見拉拉扶著昏迷不醒的白帆對司二月道:“有人偷襲!白帆他……”
“他被攝魂了?!”司二月替他說。
拉拉急忙點頭,然後警覺地看向周圍,生怕自己也被攝魂。
當然,這種攝魂只是一時的,並不會變成傀儡,只是會昏迷幾天幾夜而已。
可就是這幾天幾夜,正好是戰隊比賽的關卡時期!
到底是誰……在對付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