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你知道我的靈獸丟了(1 / 1)
司二月的一個坐浴變成了游泳,渾身上下溼漉漉地從屏風後出來,手還用力擠著頭髮上的水。
何青青則急忙上前,一邊遞上擦頭髮的毛巾一邊抱歉:“對不起主人,我不知道我說莫扎,您的反應會這麼大!”
司二月則沒好氣白了她一眼道:“反應能不大嗎?你會跟寵物結婚啊?”
何青青聽了一噎,急道:“主人!您說什麼?這魂獸雖然是獸,可也是可以化為人形的,也算是半個人,怎麼能是寵物呢?”
司二月則嗤笑:“怎麼不算寵物啊?他們的終極目標無非就是找一個可以跟他們結契,讓他們終身可以為之服務的主人。他們其實就是高階靈獸!靈獸是什麼啊?就是你的火鳳凰!就是鞠兔王,就是孩子們手裡的那些小蛇!就是被寵著的獸類啊!”
何青青莫名被那個‘寵著’的兩個字搞得臉紅脖子粗,笑了下道:“主人,就算是寵物,我也喜歡……您……”
司二月看向她,難得看見何青青能臉紅脖子粗地說:“您能幫我說說媒嗎?”
司二月一愣,噗嗤一聲笑了,問:“說媒?你忘了咱們這次來是幹什麼的了?你忘了,明天你還要跟他們比武?我給你說媒,那你到時候是屬於我的戰隊的?還是海息國戰隊的?”
何青青臉一紅,道:“自然是您戰隊的了……他們海息國戰隊上次比武成績都不高,這一次據說要讓他們戰隊的人直接與天蒼國和我們靈武國的兩隻戰隊繼續合作,讓他們充當我們的靈獸來參加畢武……”
司二月一怔,挑眉問:“你想讓莫扎做你的魂獸?……那你的火鳳凰怎麼辦?”
何青青一臉不好意思道:“就合作一次而已……以後他還是他,我還是我……”
司二月想了一下,似乎也行。
之前三國比武,高手如雲,海息國戰隊最高時出十幾個戰隊的情況都有,且每年都神出鬼沒,總是可以與人類魂師一決勝負。
但是今年很奇怪,他們來的人很少,而且都很孱弱,除了莫扎,上次比武只剩下了三個,且魂力都也一般。
所以,這次天蒼國掌管比賽事宜的官員這樣安排,倒是有些是為了權宜海息國的顏面……
司二月想了一下之後,點頭道:“好!我去跟莫扎說!你在這兒等著!”
莫扎他們的房子就在司二月住的院子旁邊。
司二月下樓後直接從這邊牆跳到了那邊的院子裡!
而正巧莫紮在隔壁院子裡與餘下的三個魂獸正在練功,其中一個還光著膀子,正在承受莫扎的冰水考驗。
司二月的到來徹底嚇得那個人破了氣,一盆冰水將他淋了一個透心涼,一個踉蹌坐在地上,連嚇帶懵,嚇傻了!
莫扎手裡拿著盆,也怔怔看著一身紅衣,衣襟嫋嫋,英氣逼人的司二月!
司二月見莫扎發呆,扯唇笑道:“怎麼了?客人來了,你們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
莫扎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將手中的盆放在地上,略顯慌亂道:“對,對不起……我這邊沒準備,沒想到你就這樣進來了……”
司二月挑眉,指著牆說:“那我先原路返回,等你準備好了再來?”
說著,司二月作勢要走,莫扎急忙一把拉住司二月的手臂,臉陡然紅了說:“不!不用了……”
司二月笑了下,一把睜開莫扎的手,環胸抱臂道:“過來跟你商量個事兒!”
莫扎略有些緊張,但似乎是猜出了司二月所來的目的,急忙點了下頭。
司二月一看莫扎這個態度,不禁笑道:“你好像已經猜出我來的目的了?”
莫扎看了司二月一眼道:“是因為明天比賽合作的事情吧?”
司二月抿唇,點了一下頭。
莫扎深吸一口氣,略略壯了壯膽,對司二月道:“我……我願意!”
司二月挑眉,心道,我這還沒說,他就答應了?他這麼沒有原則的嗎?
然而很快,司二月才明白,是她想錯了。
因為莫扎接著道:“反正,我們兩個已經結契國過一次,還,還算默契……這次比武,我,我一定不會拖你的後退……”
司二月慢慢睜大了眼,抿起了唇,用舌抵住上顎,笑了。
“所以,你是認為,我來是給自己來找靈獸來了?”司二月挑眉問道。
莫扎嚥了咽口水,緊張道:“難,難道不是嗎?”
司二月輕笑:“我自己有靈獸,用得著你嗎?”
這話一出,莫扎猛地抬起頭,遲疑地看向司二月。
那種表情太明顯了,似乎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而莫扎一清二楚。
司二月頓了頓,挑眉看向莫扎問:“所以,你知道我的靈獸丟了,是嗎?”
……
回到寢屋後,何青青見司二月面露怒色,有所遲疑,但還是緊張地上前,低聲問:“主人,您……您沒事吧?”
司二月看了何青青一眼道:“這次比賽你還是跟你的火鳳凰比吧,莫扎借給我一下。”
何青青哪裡敢說不,也忘了自己根本也做不了莫扎的主,更何談‘借出去’,就這麼傻乎乎地點頭。
司二月這邊怒氣未消,想起莫扎後來怎麼問怎麼用武魂逼他,他都一聲不吭,最後甚至被自己逼出了原型都繼續默然的樣子,就生氣!
顯然,他什麼都知道,知道自己的靈獸不見了!
也就是說——
她想起軒轅衍,想起了沁妃,想起了那張母龍舐犢圖,她默默拿出來,又看了一眼,將紙慢慢放在了桌上。
現在,她似乎能將一些事情串聯到一起,窺探到一二了……
第二日,一大早,司二月便帶著何青青、莫扎、拉拉還有云戰雲翔出發了。
路上,馬車內,何青青一臉愁容道:“白帆怎麼都叫不醒。陸鳴和畢武您也不讓他們上場了,還有離昆,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也失蹤了。咱們戰隊最近怎麼遇到這麼多的事情啊!感覺什麼都不順。”
司二月坐在她對面,一邊閉目養神,一邊道:“因為我們上一次所有人都留了下來,沒有任何損傷,這樣的隊伍,那些人會允許我們全須全尾的上第二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