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他跟我們提出了一個條件(1 / 1)
雷夜天似有所悟的鬆了口氣,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下面的司二月雖然聽不見他們二人在空中說著什麼,卻莫名感覺到一股陰謀的味道。
軒轅衍下來後,面色鬱郁。
司二月蹙緊眉看著他,又看向空中已經消失了的雷夜天。
“怎麼了?你打不過?”司二月語氣中頗多不滿。
軒轅衍沉著臉走過來,似是罵了一句什麼,然後走到司二月面前,牽起她的手說:“打得過,就是孩子們還在他手上,我擔心把他逼急了傷了他們。”
司二月用力挑起了眉,一臉狐疑。
軒轅衍則語氣不帶停的,繼續道:“他跟我們提出了一個條件。”
終於到了重點了,司二月眯了眯眼,看見軒轅衍說:“他讓我們儘快完婚,完婚當日,我們便可以看見我們的孩子們了!”
“哎?這算什麼條件啊?”司二月在同軒轅衍說話的時候,何青青他們全都站在他們二人的身後,所以當軒轅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司二月還未來得及說什麼,何青青便已經湊上來了。
其餘眾人也紛紛湊上來,一臉擔憂地看向司二月。
原本還想發飆的司二月此刻氣笑了。
“完婚?”她抱臂,挑起眉。
“是!”軒轅衍紅著臉,雙眼發光看著她。
司二月默默看著他。
片刻後,她薄唇輕啟,勾唇道:“好。”
不遠處的袁月將手用力摳在自己的木椅扶手上,怒急的面孔上騰出濃烈的黑霧出來……
為了儘快找回自己的娃,司二月打算第二日便與軒轅衍成婚。
但礙於天蒼寺是修行之地,不便成婚,而驛站又沒有太好的處所,只得定為三日後。
而這三日,司二月在繼續尋找三個糰子,奈何‘隨往’不見,她即便進了郊外的山莊,也只是發現了三個糰子的一點生活痕跡,人早已不見!
與此同時,軒轅衍則忙著準備婚事。
他讓衛三他們尋找到一處絕佳的宅邸,在裡面佈置婚房,還要準備——聘禮!
正巧,這日軒轅衍正在一處店鋪前將買來的聘禮打包,迎面看見司二月帶著何青青還有拉拉過來了。
軒轅衍一看迎面走來司二月,眼睛一亮,笑著迎上去。
司二月正因又找不到三個糰子而鬱鬱不樂,卻見軒轅衍一臉笑意盈盈的模樣,頓時臉色更加陰沉。
她看了一眼軒轅衍身後的馬車,蹙眉問:“你在幹嗎?”
軒轅衍一臉理所應當的模樣:“置辦聘禮啊!”
司二月當下挑眉,走過來,看了一車捆綁得整整齊齊的綢緞布料和金銀器皿,頓時頭大。
這些東西她怎麼搬回靈武國?!
一想到這麼多東西有可能就此留在異國他鄉,司二月便氣不打一處來,雙目怒猙道:“誰讓你置辦這麼多東西了?”
軒轅衍一嗆,遲疑道:“你不想要聘禮?”
司二月自然是想要的,這麼多聘禮,在賓客們面前擺著一定倍兒有面子!
然而,她並不能帶走啊,說到底,這些東西也並不是她的。
一想及此,司二月便恨得牙癢癢,沒好氣白了軒轅衍一眼,徑直走了!
軒轅衍站在原地,正愣著,一旁的衛四問:“王,司姑娘是不是不想要聘禮啊?”
衛四的話一落音,一旁看出門道的衛三馬上道:“不是,司姑娘是因為這麼多聘禮收了也帶不走。”
軒轅衍和衛四:……
大婚前一天。
正在驛站內休憩的司二月和何青青聊著天。
“聽說袁月所在的戰隊被廢除了第一名的名次,這樣一來,我們第二名就是第一名了。”何青青略略彆扭地說。
司二月想要的第一無非就是想要救回自己的糰子們,如今已經有了其他法子,自然也對這所謂的第一名並不感興趣。
但是她知道,這個第一名,對她的幾個徒兒來說確實是揚名立萬的好時機,於是道:
“第一就第一唄?!難道得第一你不高興?”
何青青撇撇嘴道:“這第一本來就是我們的!結果搞出這麼一出,好像是我們搶了他們的似的。”
司二月笑了,道:“得第一我們所有人都是魂師了。”
何青青眼睛一亮,問:“真的?!”
“當然,還能進蒼朮學院修煉。”
正說著,聽見有人敲門。
她微微睜開眼,何青青已經前去開門去了。
門外站著的是衛四。
“何姑娘,司姑娘在嗎?”衛四問。
何青青挑眉,看向衛四手上的託著紅燦燦喜服的托盤。
“這是我們王爺讓送過來給司姑娘的喜服。”衛四略顯侷促道。
其實,這件事並不是他所擅長的,只是因為衛五和衛七都負傷在休養,衛三原本要來,結果又被軒轅衍給叫回去了……
何青青看了衛四一眼,對他之前攻擊陸鳴他們還心有芥蒂,當下板了臉,道:“行了,給我吧!”說話間,順手當著衛四的面就給關上了!
卜芎被迎面而來的冷風迷了眼,正眨著,忽然感覺自己身側有個人,一偏頭,竟然看見之前結境中的狐妖正對他搔首弄姿……
屋內,司二月一個翻身起身,看著何青青端過來的大紅喜袍,略一遲疑,用手指捏起來,直接披到了身上!
司二月穿衣服講究一個一氣呵成。
她本身裡頭穿得就是紅衣,此刻外面再披紅袍也算是妥當,襯得她更加的嬌豔豔麗。
穿戴好後,她又躺回床上。
何青青看司二月穿著大紅喜袍就躺下了,生怕袍身折上摺子,急忙提醒道:“主人,這喜袍這麼躺著容易弄出褶皺出來,您要不脫下來,明日再穿?”
司二月擺擺手,繼續環胸抱臂躺下。
這一睡,便是半宿。
夜半時分,司二月從塌上緩緩坐起來,頓了片刻,這才麻利跳下了床!
而何青青此刻正趴在桌上睡覺呢,感覺身後有什麼東西在動,一回頭,看見司二月的塌上空了!
“哎?!”她站起來,剛欲說話,結果感覺眉心一痛,人踉蹌了兩步,跌跌撞撞躺回了床上。
司二月出了驛站,站在門外的大街之上。
片刻後,一個木輪的聲音滾滾而來。
“你來了。”袁月看著穿著一身扎眼的大紅喜袍的司二月,冷冷道。
司二月勾唇,冷笑道:“透過喜袍給我傳遞訊息進來,也算是費心了,我就算是給你這雙瘸了腿面子,也要過來瞧瞧,你找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