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拿到海王珠!(1 / 1)
此刻司二月已經走到怪物腳下。
他站起來後,整個身體根本無法伸直,只能低著頭,屈膝站在洞內。
身材纖細的司二月在它面前簡直就是渺小的可憐。
然而,司二月似乎並不怕什麼,而是在原地運氣了半天之後,倏地一下,整個身影就沒了!
然後下一秒,她出現在怪物的肩上,手上的魂力如同滔滔不絕的白色極光,在她的控制下,源源不斷地注入到怪物的肩膀裡。
不會兒,怪物便眼神呆滯,接下來就是讓軒轅衍目瞪口呆的一幕了。
之間怪物微微睜大眼,略顯迷惑地在原地看了看左右後,一扭頭,進了後面的洞內,然後在洞內的最高處的牆壁上,用手拿下了那枚閃閃發光的藍色海王珠!
並且!它還親自出來,將這顆海王珠交到司二月的手心裡!
司二月滿意極了,伸出手來輕輕摸了它一下,那怪物馬上表情上做出很激動的樣子來,下一秒屁股一撅,頭衝著牆壁繼續睡覺去了!
海王珠簡直輕而易舉地拿到了。
軒轅衍頗感驚訝,很快現身,站到她身側,問她:“怎回事?那怪物為什麼這麼喜歡聽你的話?”
司二月得意笑道:“那是因為我用了誅心術,用這個誅心術配合我的魂力,雙劍合璧,一起迷惑了六眼怪物的心智,它將我當成了它的主人!”
軒轅衍迷惑地抬起頭看了一眼裡頭安靜趴回洞口的六眼怪物,想了一下,沒再說話。
而司二月此刻卻還頗為得意,拿著海王珠在往回走。
走到一半的時候,遠處就看見了衛二和衛六了,卻怎麼也走不動道了!
或者說,是面前有什麼擋住了她的去路,讓她根本無路可走!
她有些著急,勝利明明就在眼前,怎麼就無法出去了呢?
漸漸地,她的眼前一片模糊,衛二和衛六昏迷的身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周圍一片幽深的汪洋!
司二月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被這海王珠給控制了,此刻只怕她的魂魄已經被吸入這海王珠的記憶結境內,不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麼!
四周全是都是水,司二月因為有神力護體,因而並不覺得有什麼,只是比在陸上走路略輕省些。
正愣怔著,忽然袖口中探出一個蛇頭出來,司二月發現軒轅衍還在自己的袖口裡,頓時鬆了口氣。
軒轅衍也感覺到了她的緊張,笑問:“怎麼了?夫人也怕了?”
司二月斜睨了他一眼,他周身一動,出來,化為人形,站在了她的身邊。
站著還不算,還上前攬住她的腰,低聲細聲道:“別怕,這裡是我的地盤,我什麼都知道,不需要怕什麼。”
司二月硬著頭皮扯唇:“開玩笑!我怕什麼?!”
軒轅衍知道她要面子,不想再識破她的心虛,笑著拍拍她的肩道:“我們去海息國!走!”
司二月點頭,但是她因為並不知道海息國在哪裡,只能跟著軒轅衍走。
軒轅衍的獸魂很強大,帶著她可以輕而易舉地在水中如魚兒一般破浪而行,甚至連喘息都極為平靜。
她這才想起她第一次給軒轅衍祛毒,感覺他的‘武魂’很不一樣,還曾奇怪過,他的武魂怎麼同她的不一樣?
現如今才知道,他的是獸魂。
而獸魂的強大是天生的,並不需要修煉。
他們是靠天吃飯的。
老天給他們什麼本領,他們便用什麼本領,半點選擇都沒有。
而軒轅衍就是老天爺賞飯吃的那種,他的獸魂幾近成神的魂力,所以才能在與雷夜天這個假冒小天魔拼鬥的時候毫不費力!
不過,之前他似乎是受了什麼挾制,因而一直病病殃殃的。
司二月想到靈武秘籍上的一個事情,問軒轅衍:“你之前是不是中了獸蠱?”
軒轅衍沒想到司二月竟然知道‘獸蠱’這個東西,頗感驚訝地回頭問,“你知道獸蠱?”
“當然。”司二月冷聲道,“那是為了控制魂獸,從他們出生時便在他們的血脈中注入的蠱毒,那蠱毒三月一發作,每發作必抓心撓肝,痛苦難當,幾欲尋死。只能透過不斷往體內注入寒氣而得以緩釋。因而,大多魂獸並不敢隨便出海息國,只呆在深海中,便不會太過難受。但是你,卻離開了,所以才會三月一發,每次醉生夢死。”
“好一個醉生夢死。”軒轅衍輕扯唇角道。
司二月斜睨了他一眼道:“所以,你的獸蠱剔除了?”
軒轅衍輕輕笑了一下,點頭。
司二月卻蹙眉,反握住他的手道:“剔除獸蠱極為痛苦,堪比剝皮抽筋之痛,你……”
軒轅衍任由司二月握住他的手腕,笑了笑道:“我一來天蒼國就決定抽去獸蠱了。當時我與雷夜天打鬥受獸蠱限制頗深,又急於尋找我們的孩兒,只能忍著抽去獸蠱了。否則,你以為我如何能像如今這樣行動自如?”
司二月眯了眯眼,一伸手,撥開他的領襟,到他身後一看,之間光潔的皮膚上,兩個巨大的黑洞就那樣明晃晃地留在背上。
那是蠱毒長大以後的根,軒轅衍是將那蠱毒連根拔去了!
司二月感覺自己的心隱隱約約地痛了,眼底含淚,手心已經蘊出魂力,一點一點注入到他的後背上。
軒轅衍感覺到司二月渾厚而純粹的魂力了,低聲道:“無妨,我是男人,有個疤有什麼?”
司二月冷聲看著他,唇瓣泛著冷意:“閉嘴。”
司二月的修復能力強大無比,很快那兩個黑乎乎的洞便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嫩白的肌膚。
不過新長出來的肉總是有些不太適應,司二月給他穿好衣服之後,那衣服總是摩擦嫩肉,讓軒轅衍憑空生出幾分淫膽出來。
正好,前面就是一座房子。
海息國雖然都是魂獸,但也都是住在房子裡的。
軒轅衍認出那房子似乎就是之前他每次來時住的那一間,拉著司二月進去,熟門熟路地越過庭院,停到了屋子裡。
屋子裡便沒有水了。
他用手將四周一劃,劃出一抹結境,下一秒便將司二月一個打橫抱起,大步往裡頭走去!
他如果沒記錯,裡頭就是寢屋。
他大步走著,司二月則掙扎著蹙眉問:“你幹嗎?”
軒轅衍也沒說話,直到找到了寢屋,將她抱到了床上,才撥開上衣,露出他結實的身體道:“夫人,為夫同你剛剛新婚,總有把持不住自己的時候,雖然如今我們尚在結境,但夫人放心,必定會讓夫人滿意的……”
說著,他大手一揮,四周變暗,他一個俯身上了床……
這一上床便是半天,等軒轅衍再次露面的時候,人走了兩步就腿軟,好半天才強作鎮定,看著前面的司二月面不改色心不跳,直直地朝著海息國的皇宮飛去。
他在她身後默默道:“我怎麼感覺是自己被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