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事情已經明瞭了(1 / 1)

加入書籤

“不要答應,不要答應,不要答應……”司二月蹙著眉不斷地低聲唸叨。

引起一旁的一個小宮女的注意。

她偏頭看向司二月問:“你說的什麼?什麼不要答應?是公主殿下嗎?”

司二月沒理她,結果她低聲道:“公主殿下肯定會答應的。”

司二月蹙眉問:“為什麼啊?”

那個小宮女說:“因為這是唯一一條路了啊!”

“唯一一條路了?”司二月詫然。

小宮女點頭說:“因為就在昨日,行宮那邊有人來傳話說,行宮裡好像出現了天魔的人,好多人都死了。公主殿下就是因為不想去行宮才往這邊走的。這個男人可以說是公主殿下的救命稻草。”

……

司二月恍然大悟。

原來陶陶公主是在毫無退路的情況下不得不跟著這個雲天方去的香毒谷。

果然,下一秒,她便看見陶陶公主點頭了。

而這時的陶陶公主還有點公主的威嚴,負著手,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同在靈武城無異。

司二月一行跟著陶陶公主到了香毒谷。

此刻的香毒谷與他們後來來時略有不同,看起來到處都是一派和諧祥和的模樣,尤其是後面那些豪橫的侍衛們,此刻一個個都是那樣的憨厚和傻氣,一點都不想是隨時隨地可以吼人的那種人。

不過,一路走來,司二月還是略微感覺到了一絲的異樣。

那就是,這個香毒谷內的怨氣,特別深!

尤其是走到前後院之間的一口井的時候,這種怨氣就無比強烈,讓司二月不得不側目!

當然,其他人的修為不夠,自然是感覺不到的,都依次走進去了。

司二月趁著亂,偷偷一個人從井口內進去,想要一探究竟!

井口進去以後很乾,並沒有絲毫之前是井的潮溼感,相反,四周全都乾的掉渣,還有一股濃烈的黴氣。

司二月進去,很快落到井底,在井底環顧了片刻後,鑽入右側的一條通道內!

而就是這一鑽,連司二月這樣修為的人都被裡頭尖叫和哀嚎的聲音嚇了一跳!

這是……冤魂?

她實在受不了了,就用兩個阻音器堵住了耳朵。

沒了聲音的侵擾,她這才能安安靜靜地觀看四周的情形。

這是一個地窖,確切地說,這裡是一個地牢!

從牆壁上的刻字還有被鮮血染紅又經歷年久的紅色來看,這裡至少已經存在十年的時間!

她自己靠近,並且拿出手電筒來照亮,牆上的刻字雖然模糊,但她還是看出了“軒轅氏無德!”五個大字!

“軒轅氏無德?”司二月默唸,忽然腦中想起靈武秘籍中有一個事件,好像就是在這個附近發生的!

不過到了這裡,司二月忽然就從記憶結境中出來了!

她微睜開眼,看見雲天方正湊在她臉前,笑嘻嘻地端著一杯茶給她。

她挑眉,結果茶,但並沒有喝。

看起來,她是被這個雲天方給發現了,所以給‘請’出了那個記憶結境了?

那麼,也就是說,雲天方已經知道這個玉簪裡有記憶結境了?

那他……為什麼不給它毀掉呢?

就在這時,陶陶公主起身說身體略感不適,先退下了。

司二月就著這個機會道:“我也累了,給我們備廂房吧!”

雲天方這邊似乎對司二月的態度依舊略感不適,但還是吩咐下面人帶司二月他們前去休息。

一眾人跟著陶陶公主到了後院。

到了後院之後,何青青湊到陶陶公主身邊問:“公主殿下,這裡沒別人,你告訴我們,你沒事吧?”

陶陶公主臉色蒼白,侷促地看了看四周,又似乎想了一下,這才輕輕搖了搖頭,進了自己的寢屋。

陶陶公主還是進的之前沐浴的那個房子,門口兩側各站著兩個彪形大漢,一看就不是善茬,眾人都感覺很疑惑,這個陶陶公主向來跋扈,怎麼此刻如同一隻受驚的小白兔一樣?

帶隊的人給他們分別安排五間房間,有兩人一間的,還有三人一間的。

司二月和軒轅衍自然是一間,何青青一個人佔一屋,拉拉白帆一個屋,陸鳴還有畢武還有離昆三人一個屋,雲戰雲翔還有希卦教員也是三人一個屋。

三個人的屋子很大,還分內外間,適合眾人開會,所以大家就先湊到希卦教員的屋內,一眾人坐下商議。

何青青率先說:“這裡不正常。這個雲天方絕對有問題!”

拉拉沒好氣說:“這事兒誰不知道?用你說?”

何青青也沒好氣白了拉拉一眼。

二人最近爭鬥不斷,司二月也不管,由著他們吵。

不過司二月有話要說的時候,這些徒兒們就要閉嘴了。

她靠在椅子上,閉著眼說:“我剛剛進入陶陶公主的記憶結境了。”

“啊?陶陶公主還有記憶結境?”何青青納罕,瞪大眼好奇地問。

司二月微微掀開眼皮看了她一眼道:“她頭上的玉簪,那是塊琦玉。”

“哦。然後呢?”何青青問。

“然後我看見陶陶公主被騙廢了武魂,靈根受損,然後被帶入了香毒谷……然後,我進了前後院的那口枯井,在裡面看見,至少上萬的枯骨。裡頭……”

司二月倏地睜開眼道:“全是冤魂!並且都是仇恨軒轅氏的冤魂!”

一說到這裡,一直默不作聲的軒轅衍忽然開腔了。

“事情很明瞭了,這個雲天方,應該就是當年你父親司博楠的屬下第一大將雲天艮的後人。他在此為雲天艮和當年被害死的上萬將士堆了一個枯骨堆,並且伺機對軒轅氏報仇!”

其實,軒轅衍自從踏入這個香毒谷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剛剛對陶陶公主的責怪也僅僅是試探而已。

他想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

果然,陶陶公主大部分時候都是沉默不語,即便是跟她說宮內的事情,她也毫無反應,似乎就是一個已經驚懼過度的羔羊,連她的生死都掌控不住了,更何談管其他?

而更讓他篤定的是,剛剛他其實也進入了陶陶公主的髮簪中看過了全過程。

那裡的悲慘和殘暴,超乎他的想象。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