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一群大人打架(1 / 1)
司二月馬上要開始首鏢了,開鏢之前,她去參加了陸鳴舉辦的武館的開館儀式。
三個糰子也在場。
按照慣例,先是進行講話再是剪綵,然後是發糖,給所有前來捧場的看客們每人一把糖,表示感謝。
陸鳴發表了講話,表達了對天蒼國百姓對玄冥武館支援的感謝,然後又是說明了日後每月一次的比武大賽,屆時會有獎金設定,希望各路武館和戰隊盡情來比賽。
剛剛比武完,玄冥戰隊拿了第一名,其他戰隊沒死的都來了,聽了陸鳴的話都紛紛嗤聲。
其中原先天蒼國乙字隊的那些人更是不服,紛紛喊話道:“好!那就來站!你們以為我們不敢?!”
司二月看過去,看見了褚元和幾個熟悉的臉,他們的身後,還站著達來法師和其他幾個天蒼寺的法師,陣容相當強大。
司二月都差點忘了他們了,這些人可是不服啊,又豈會讓她安安心心在這裡辦武館和鏢局?
除了搶了他們的飯碗,更多的便是對他們人格的羞辱!
果然,如司二月所料,他們在人群裡嘀嘀咕咕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開了:
“看起來這個玄冥戰隊是真的沒把我們這些天蒼國的戰隊放在眼裡啊!他們除了一個司二月,還有什麼?拽什麼拽?”
“就是!那個畢武,一個除了力氣什麼都沒有的莽夫罷了!在玄冥戰隊裡也就是一個充數了,結果現在是什麼武館的教頭?據說要收一些田子聰穎的孩子從苗苗裡培養,呵~這靈武國是打量我們天蒼國沒人了吧?”
“你們還別說,這個玄冥戰隊還真的挺玄的!你說只有司二月一個人能行吧,可是其他人在比賽的時候也是各管一面,金木水火土,樣樣俱全,還真的有時候出其不意,讓我們毫無防備能力!你說他們行吧,其實又就是那麼回事!單打獨鬥,哪個都不行!”
“嗨~那還有什麼,不就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典範嘛!他們也是祖墳上冒煙了,正好碰上了這麼好的師父,帶他們起飛,否則,呵呵~連給我們提鞋都不配!”
話剛落音,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低沉問:“你說誰給你提鞋都不配?”
眾人回過頭去,結果就看見一隻手提著鞭炮,另一隻手提著二斤豬肉的畢武站在他們身後。
眾人先是吃了一驚,而後在看清楚他手中的東西之後,一臉不屑道:“你呀?說誰便是說誰,還有必要當面說嘛?是不是仗著其他人的勢,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說話的是褚元身邊的一魂師,長得瘦瘦窄窄的,整個人一看就有些小氣和猥瑣。
畢武也不客氣,直接將豬肉扔到他臉上,讓油滋滋的豬油與他的面門來了一個親密的親吻之後,舉起另一隻手便砸了過去……
陸鳴發表完演講之後,剛欲回頭,便看見一隻鞋從人群中扔了上來,差點砸在他的面門。
他接過來一看,是個女人的。
再一低頭,看見何青青和畢武兩個人在臺下與人打起來了!
他一看,竟然是天蒼國戰隊的那些藏兵剩將,想了一下,急忙扭頭回去找司二月去了!
片刻後,司二月提著一根毛筆跟著陸鳴出來了。
她正在給武館題字呢,‘天下太平’四個字才寫了三個,最後一個‘平’字沒寫完,就被陸鳴拖出來了。
“怎麼回事?”司二月蹙眉,看著人群裡揪打成一片,連武魂都沒釋放的眾人,撫了撫額頭道,“都給我拉開!一群大人,就這樣滾作一團,成何體統!”
一片的楚虞急忙點頭道:“就是就是!一群大人打架,真是羞羞!”
楚虞說話的功夫,楚景和楚凌也跑上去了,開始幫著陸鳴和白帆拉架。
現在雲戰雲翔走了,希卦教員臥床休養,離昆又死了,一個戰隊是個人,生生四個,餘下的六個還有一個是發號施令的,只剩下了拉拉白帆何青青畢武還有陸鳴!
那現在打架的是何青青和畢武還有拉拉,拉架的就只剩下陸鳴和白帆!
這樣一來,拉架的沒有打架的多,哪裡能拉的過來呀?
只見拉拉揪住褚元的耳朵,蹬住了另一個天蒼國學員的大腿,而另一個學員又踩住了拉拉的臉,揪住了畢武的頭髮,何青青為了幫畢武,又勒住了那個學員的脖子,這樣你踩我,我推他,他又揪我,還回反覆,哪裡是人能拉得過來的?
片刻後,陸鳴和白帆被人群給推了出來!
然而,楚虞楚景楚凌三個小糰子卻並沒有氣餒,他們身量小,沒什麼力氣,一上來就用武魂,一個個定住不說,還用繩索捆住了不聽話的,片刻後,原本一地滾打的人變成了一地捆綁的人,最後他們發現自己動不了的時候,都還有點懵,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己就莫名其妙被捆住了?
而這群人被捆好了以後,楚景楚凌站在原地看著,楚虞啪嗒啪嗒地跑到司二月面前,奶呼呼地報告:“孃親!我和楚景楚凌把人都控制住了!您看看,怎麼處理妥當?”
司二月看著自己漂亮乖巧的小女兒,伸出手來摸摸她的臉道:“乖,你們去玩去吧,剩下的由孃親來處置!”
“嗯!”楚虞還惦記著今天武館後廚燉的一大鍋的鐵鍋排骨呢,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她要吃到最好吃的那一溜肋排才好!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跑了!
而楚凌楚景並沒有走,而是看著自己的孃親用神力將所有人都罩住,下一秒,所有人都移動到了蒼朮學院內!
所謂的蒼朮學院不是那個廣義上的結境了,而是被司二月重新開了的蒼朮學院舊址的那個學院!就在後來搬進來的國師府的旁邊。
何青青他們剛剛從這裡出去,自然是認得,但是褚元他們卻不認得,蹙緊眉,怒叱:“妖女!你帶我們到這裡來做什麼?!”
司二月聽這個褚元嘴還是這麼臭,狡黠地笑了一下道:“妓院,讓你們來這裡接客的!怎麼樣?幹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