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血腥演練(1 / 1)
陳紫央穩住難民之後,回到觀戰臺,向杜飛和張夜彙報了難民區的情況。並添油加醋地渲染了一下難民的造反情緒,希望可以引起杜飛的重視。
可杜飛卻目不轉睛地觀看著戰場上的撕殺對抗,一點反應都沒有。
陳紫央鬱悶道:“難道我彙報得還不夠清楚?”
“我是聽得很清楚,至於他聽沒聽進去,那我就不知道了。”
張夜斜了杜飛一眼,見杜飛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忍不住提高聲音補了一嗓子:“喂,我們在說你呢,這麼大的騷動,難道你真的一點也不擔心?那可是十萬人命。”
“如果他們連七天都等不了,死不足惜。”杜飛毫不客氣地回道,目光依舊盯著場下的對抗賽。
張夜道:“現在的問題不是他們等不了七天,而是七天過後,如果你不能兌現昨天許諾給他們的公平,到時怎麼收場?”
“七天後的事,七天後再說。”杜飛道。
張夜望向場下的對抗賽,似笑非笑地提醒道:“照他們這樣打下去,你這個的計劃十有八九會以失敗告終。”
杜飛笑了笑,沒有再接話。
無法否認,今天這場對抗賽的發展趨勢,確實很不理想,甚至可以用“失望透頂”這四個字來形容。
今天沒有士兵組隊成團,大家都選擇了單兵對抗模式。每個士兵都渴望獨享榮耀與物資,這很符合他們的本性。
但是,他們在對抗過程中努力剋制自已的行為,像打友誼賽一樣,處處留有分寸!這他孃的算是怎麼回事?
一場看似混亂不堪的對抗撕殺,進行半小時之後居然是零傷亡。
這不是張夜想看到的結果,自然也不是杜飛所預計的結果。杜飛思忖片刻之後,把站在鐵籠邊的K羅叫了過來。
K羅問:“飛哥,有啥吩咐?”
杜飛望著那些令人失望的戰場,說道:“你下去做個示範,先幹掉前面那個處處點到即止的傢伙,讓士兵們領悟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實戰演練!”
“行。”
K羅放下手中的鐳射槍,上前兩步後縱身一躍,直接從兩米高的觀戰臺上跳了下去,沒有絲毫猶豫。
張夜皺眉嘀咕:“讓他去,行嗎?”
“沒有誰比K羅更合適。”
在杜飛的身後,還有鐵牛、小四、老白幾個人可以差遣。單論戰鬥力,K羅並不是隊伍中最強的一個,但他卻是下手最狠的一個。
K羅這傢伙脾氣暴躁,打紅眼的時候連自已姓什麼都不知道,這是鐵牛等人所不具備的屬性。
事實上,他也沒有令杜飛失望。
上場不到三十秒的時間,便用手中的三稜軍刺穿了目標士兵的咽喉,出手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當鮮血像噴泉般從目標士兵的咽喉處噴湧而出時,昨晚曾請杜飛和張夜喝茅臺的那位士官向K羅發出了咆哮聲:“這是演練,誰允許你殺人?
我以士官的身份命令你,立刻放下手下的軍刺!”
“我想你大概是搞錯了,這不是演練,而是實戰演練!”冷笑間,K羅忽然一腿掃過去,將咆哮士官掃得跌跌閃閃地退了幾步。
沒等士官穩住步子,K羅又揮起三稜軍刺繼續進攻。
士官匆匆撥出軍用匕首迎擊。
從他的反應速度與格擊套路可以看出來,他是個實戰經驗很豐富的老兵,想給K羅一點慘痛的教訓。
逮住K羅急於進攻時所留下的防禦破綻,他手中那把鋒利的匕首,順利在K羅臉上拉出了一道三寸多長的血口,觸目驚心。
這種鮮血淋漓的傷害,對於普通人來講也許是種威脅。
可K羅不是普通人,他是不折不扣的人機共生體,臉上那條傷口很快便自動癒合,連個疤痕都沒有留下。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K羅才敢肆無忌憚地發起進攻,根本就不屑於去防禦什麼。
一個無視傷害的人,無疑是個非常恐怖的存在。當士官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一點時已經晚了,帶著寒意的痛苦已經在他心臟位置蔓延開來。
士兵低頭一看,心臟位置扎著三稜軍刺。
沒入了半寸左右的深度。
“不!”
“不什麼不?就你這覺悟,不死也沒用!”
話音未落,K羅又用力往前一摻,直接刺穿了士官的心臟。末了,K羅隨將士官輕輕一推,士官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人死了,眼睛還瞪得大大的。
K羅踩著士官的屍體,對周圍那些不敢近身計程車兵罵道:“你們這些一點覺悟都沒有的廢物,都睜大你們的狗眼給我看清楚,真正的戰場上沒有輸和贏,只有生和死!
一個真正的兵王,絕不可能會給敵人留下喘息的機會。”
在K羅發出如雷般的咆哮時,所有士兵都停止了戰半。
一雙雙憤怒的眼睛。
齊聚在K羅身上。
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殺了K羅,或者為死去計程車官復仇,或者為了自已夢想中的榮耀與資源。
坐在觀戰臺上的杜飛這時站了起來,煞有介事地呼道:“K羅,你不在兵王的鱗選之列,立刻退出實戰演練場!”
“哼!老子就算退出,也是兵王中的兵王!”
K羅故作不甘心地罵咧著。
其實他很清楚,杜飛這是在替他解圍,保他的命。現在他已經引發眾怒,如果幾千士兵群起而攻之,結果可想而知。
就算他是人機共生體,最終也難逃千刀萬剮的慘烈結局,根本就沒有機會活下去。
等K羅退出戰場之後,杜飛又接著對場下計程車兵們說:“實戰演練,繼續進行!
今天,你們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去展示自已的實力,等演練結束之後會公佈積分排名,排隊最末的五百位將被劃分為三等士兵,直接淘汰出局!”
如果說K羅那兩場斬殺戰是示範性的教科書,那杜飛現在所補述的淘汰規則,則無異於最後的通諜。
沒有哪個士兵想被淘汰為只能吃蟲糕的三等士兵,更沒有哪個士兵想成為別人走向兵王之路的墊腳石。
真正的血腥之戰,在杜飛補述完淘汰規則之後迅速拉開了序幕。戰場上再也沒有點到即止的顧慮,只剩生與死的較量。
僅過半盞茶的功夫。
實戰演練場上流血成河,最少有兩三百名實力不濟計程車兵躺屍。被關在鐵籠中的墨斯看到這慘烈的一幕,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一絲內情。
他悲痛地笑罵著:“杜飛,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先把我關進這個籠子裡,接著又讓士兵們自相殘殺,下一步打算做什麼?
想把這座地下城打造成你的私人基地?BOSS不會放過你的,絕對不會!”
杜飛點了根菸,轉身望著籠中的墨斯。
皮笑肉不笑地呼令:“鐵牛、小四,把這個怪物給我抬下去。多給他一點高蛋白的蟲糕,好好養著,等我有空再去招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