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水牢酷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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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才是用,這是BOSS從神州歷史中學來的一個詞。在杜飛沒有來之前,亞賽公爵是他最得力的部下。

他很清楚一個沒落貴族的渴望與追求是什麼,為此他給了亞賽公爵足夠的權力,繼而成就了末世帝國現在的強大。

但他不喜歡亞賽公爵有恃無恐的樣子。

尤其是在他為杜飛授勳的偉大日子裡,總部所有軍官都在看著,公然彈彈劾杜飛,這不等於說他有眼無珠識錯了人嗎?

“亞賽,我相信你只是早上起來多喝了兩杯,所以胡說八道!大概你自已都不知道自已在說什麼。”

BOSS冷厲地警告亞賽公爵:“我想你應該先下去醒醒腦,然後再說是誰在褻瀆我的聲威。”

“BOSS,我說的句句屬實,我現在就可以叫人把墨斯押過來!”

“閉嘴!”

面對不知進退地亞賽公爵,BOSS怒得兩眼圓瞪。但他也僅僅是怒聲喝斥而已,並沒有下令要把亞賽公爵怎麼樣。

旁邊的杜飛這時也看了出來,亞賽公爵在BOSS心裡的地位還真不低。這若是換了一般人,恐怕早已經人頭落地。

尋思至此。

杜飛上前解釋道:“BOSS,他說得沒錯,我確實違揹你的指令,沒有槍斃墨斯,而且把他帶來了這裡。”

“為什麼?”

“槍斃一個人是很容易的事情,但培養一個人卻難如登天。我想在座各位都清楚,不管我們的生化藥劑有多完美,一千人裡面也很難有一個人可以進化成真正的生化者。

絕大部分人在注射生化藥劑之後,不是當場死亡,便是成為靈魂撕裂的撕裂者。”杜飛道:“而墨斯,他就是一個千里挑一的生化者,三米高的巨人。與其殺了他,我們為什麼不給他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

“這就是你有資格當將軍的原因。”

杜飛給出的解釋,不偏不倚地切中了BOSS的下懷。

BOSS冷視著臺下的亞賽公爵,又道:“在萬物冰封的核冬天時代,不管是物力資源還是人力資源,都是至關重要的東西。

在需要做出選擇的時候,我們應該毫不猶豫地選擇有利於帝國的一面。亞賽!你的無知真的令我很失望,希望你好好向杜將軍學習一下如何成為一位真正的軍官。”

“很抱歉,他實在不知道他有什麼地方值得我學習!”亞賽公爵怒視著臺上杜飛,絲毫沒有認慫的樣子。

懷揣暗笑的杜飛,在沉默中等待著BOSS的最終裁決。

果然不出所料。

當BOSS一次次給亞賽公爵鋪好往下走的臺階,而亞賽公爵即執意要逆抗到底的時候,BOSS徹底失去了耐心:“看來你不是喝高了,而是瘋了!

你應該去好好治療一下,衛兵們,把他給我帶下去!”

一將功成萬骨枯,一點也沒有錯。

杜飛授勳封將的大日子,同時也是亞賽公爵失去自由的日子。亞賽公爵被關進了水牢,這裡是海底城真正的監獄,環境比螃蟹樓要惡劣得多,裡面關押著好幾百號犯人。

犯人腦袋以下的部位都浸沒的汙水中,雙手則被壁頂上粗重的鐐銬吊拉著。日復一日地保持著水中站立的姿勢,直到死去。

水之所以汙濁,並散發著惡臭的氣息,那是因為鐐銬下吊著腐爛的屍體。

當杜飛再次看到亞賽公爵的時候,已經是七天以後。杜飛在水牢守衛的帶領下,划船穿過水牢,進入最裡面的那間囚室。

只見亞賽公爵也跟外面那些犯人一樣,被鐐銬吊立在水中。短短七天不見,這傢伙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瘦得跟只水猴子似的,見有人過來,瘋狂地掙扎著。

懸吊雙臂的粗鐵鏈被晃得錚錚作響。

“你這隻東方豬!我是不會死在這裡的,等BOSS放我出去之日,就是你的死期!”亞賽公爵還當自已是個貴族,傲氣不減。

杜飛站在船上。

隔著兩米的距離打量他那副生死掙扎的可憐樣,回笑道:“雖然,BOSS有心給你悔過的機會,但你若不懂悔懺,恐怕你沒機會活著離開這裡。”

“你恐嚇不了我!”

“用得著我恐嚇嗎?在這汙水中泡了這麼多天,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身子早已經浮腫,並開始腐爛。”

“……!!!”

“用不著咬牙切齒地瞪著我,傲驕的沒落貴族。七天之後我還會來看你,希望到時你還活著。”

杜飛話一說完,士兵便揮起船槳,開始往回劃。

亞賽公爵怒視著杜飛的背影,一邊瘋狂地掙扎,一邊咆哮:“你這個卑劣的東方豬,憑什麼嘲笑一個西方貴族?我要殺了你!

殺了你……”直到杜飛的背景消失在視線中,他這才停止掙扎。

剛才那一系列的掙扎動作,令他的手腕被鐵鐐蹭掉了一層皮。

鮮血順著雙臂往下沿。

滴入水中。

染不紅那一池汙渾的濁水。

這水真的很毒,亞賽公爵不得不承認,自已的身子確實已經開始腐爛。儘管是個生化者,終究是血肉之身。

如果不能離開這方,頂多只能比外面那些普通的囚犯多撐幾天而已,結局是一樣的,並無二致。

“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裡?”

“不!”

“末世帝國的建立有我一份功勞,我的地位無人可以取代,BOSS不可能會因為這點小事而殺了我……”

念叼到最後,亞賽公爵又絕望地低下了腦袋,下巴離那浸沒身子的那一池汙水僅有半公分的距離。這是與神死之間的距離。

從盛世走到末世,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恐懼過,離死亡竟然僅有半分公的距離。

外面傳來一個囚犯的嗤笑聲:“可憐的亞賽公爵,你是否沒有想到自已也有今天?這就是你當初率領撕裂者屠戮全城的代價。”

“你是誰?”

“我是被你抓進這裡的善良市民,也是你接受死神裁決的見證者。”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不會死在這裡,絕對不會!”

亞賽公爵又一次劇烈地掙扎,終究還是沒能掙斷那兩條粗重的鐵鏈。

他驀然想起來,水牢中的鐵鏈最初並沒有這麼粗、也沒有這麼牢固,是他自已親自下令升級,所以才有了牢不可摧的束縛力。

在無盡的悔恨中,時間,變成了生命中最恐怖的一種元素。

一天一天地熬下去。

七天後,杜飛果然在衛兵的陪同下,果然準時划著船出現在面前。此時亞賽公爵已經瘦得皮包骨,根本就沒有掙扎的力氣。如果不是雙臂被鐵鏈吊著,他早已經撲嗵一聲沉沒在水中,不會再有喘息的機會。

他有氣無力地哀求杜飛:“我承認我是個沒落的貴族,我想活下去,請尊貴的杜將軍再給我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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