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第二代(1 / 1)
聯邦生物技術中心雖然被圍了個水洩不通,卻沒有哪個士兵敢冒死闖進去。透過敞開一半的玻璃大門可以看到,大廳裡躺著十幾個士兵的屍體。
再往裡走,便是一級生物隔離區。
曾一直覺得自已是位智者的巴比倫大校,此刻正像個受盡委屈的奴隸般站在黑衣天使的面前,他的雙手被反綁著。
跟他同樣不幸的還有希臘大校。
他倆秉持榮耀至上,達成統一的合作共識,原本想抓捕黑衣天使!眼下的悲劇是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的結果。
“如果你不偽裝成一個老太太,我們絕對不會成為你的階下囚。”巴比倫上校萬分不甘地對黑衣天使說:“這是一場資訊不對等的較量,與智慧無關,如果可以重來一次,現在被綁的人一定是你……”
“閉上你的臭嘴!”希臘大校見黑衣天使怒色深沉,忙道:“這個自以為是的巴比倫人絕對該死,但我跟他不是一路人。優雅的黑衣天使,請給我一個堅定信仰的機會!只要你不殺我,你的身邊將多一個得力助手。”
“貪生怕死的垃圾,你有什麼資格做她的助手?”巴比倫大校用側肩把希臘大校撞到一邊,迫不及待地對黑衣天使說:“請相信我,你身邊需要的是一位真正的智者,而不是隻知道拍馬屁的希臘廢物!”
“滾開!”希臘大校猛力回撞。
巴比倫大校不甘示弱,繼續回撞:“該死的希臘廢物,你的智商,註定是全人類的底線!”
“你這個自以為是的傢伙,沒人能蠢得過你!”
倆個人像瘋狂的鬥獸一般,雙手被反綁著也不消停,你一下我一下,互相用側肩撞來撞去,誰都容不下對方的存在。
黑衣天使看猴戲一般看著這出鬧劇,想笑又笑不出來
這兩個廢物在這作困獸鬥,她自已何嘗又不是一隻困獸?外面被圍了個水洩不通,早已經無路可走。
她望著牆角上的攝像頭。
冷笑著問杜飛:“我知道你在看著這一切,人類命運即將被改寫,難道你沒有什麼想對我說?”
只是片刻。
杜飛的身影以全息虛擬形態出現在黑衣天使面前:“不久前,我也被全城追捕過,曾眼睜睜地看著自已身邊的朋友一個個死去。我是吃他們的肉才能活到今天,這就是我想對你說的話!今天不管你做什麼,都無法改變你的命運!”
“你以為你能贏得了我?”
“這是明擺著的事。”
“是嗎?那你最好睜大眼睛看清楚。”
黑衣天使冷然一笑,轉身便開啟了韓貝貝的冬眠艙。
艙中,冰霜覆蓋的韓貝貝一身雪白。
黑衣天使沒有直接喚醒韓貝貝,而是往她的動脈中注射了一種藍色藥液劑。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只見韓貝貝渾身經脈組織都凸顯了出來,如同斑駁交錯的樹根。異血在血管中奔湧不息,心臟位置也跟著鼓動起來。
身上的冰霜漸漸消溶。
等身上的冰霜完全消失之後,她無力地抬了抬眼瞼,很快又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但她食指上那道隱形的傷口已經裂了開來,並不斷流出鮮血。
黑衣天使用試管接了管藥水。
遞到希臘大校面前說:“你不是說要堅定自已的信仰嗎?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把嘴張開,喝下去。”
“這個……我……”
“砰!”
見希臘大校猶豫不決,黑衣天使抬手就是一槍,當場將他擊斃。黑衣天使又將血伸到巴比倫大校面前,問:“張不張嘴?”
“來吧!”
巴比倫大校乖乖地張開大嘴。
黑衣天使緩緩將試管中的鮮血倒入巴比倫大校的嘴裡,隨後的變化,就像是化學實驗領域中的一個著名實驗——法老之蛇!當鮮血吞入肚子之後,巴比倫大校的身體便迅速膨脹,可以清楚聽到骨骼裂變的聲音。
原本一米八不到的巴比倫大校,在兩三分鐘之後,長成了十米高的巨人。
天花板被頂出個大窟窿。
跟拆樓似的。
碎塵破土轟隆隆地往下掉,令黑衣天使不得不閃退到一邊。
在第二代撕裂者領域,十米身體,是一種很理想的異形狀態,說明基因進化很完美。他跟所有第二代撕裂者一樣,背上有一扇類似於魚鰭般的骨刺。原來的皮膚自行剝落,新長出來的皮膚上有一層淡紅色的鱗光。
而他失去的,側是前半生的所有記憶。
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自已的身體,又轉頭看向躺在冬眠艙中的韓貝貝。儘管一切記憶從零開始,血脈相連的共鳴感卻與生俱來。他像還沒學會說話的嬰兒一般嘶叫了幾聲,又蹲下來舔吮韓貝貝那隻流血的食指。
黑衣天使用一種古怪的語言跟巴比倫大校說話,告訴他這是偉大的撕裂之母!而身為撕裂之子的他,首要責任就是要保護母體。
巴比倫大校似乎能聽懂這種語言。
他吮幹韓貝貝食指上的血漬之後,轉身又向黑衣天使單膝下跪,併發出一些尖嘶難懂的聲音。不過,就算他屈膝而跪,龐大的身軀依舊比黑衣天使高出好多好多,黑衣天使得四十五度仰頭跟他對話。
倆人溝通一陣後,巴比倫大校一拳打碎了牆角上的監控攝像頭。
隨後,他抱起冬眠艙中的韓貝貝從天花板上的破窟窿眼躍了出去。外面很快便響起了激烈的槍聲,黑衣天使卻意氣風發地笑了笑。
在地球上,沒有任何生物的敏捷性可以比得過第二代撕裂者。
誰又能抓得住巴比倫大校?
趁著還沒有士兵衝到這裡面來,黑衣天使鎮定自若地坐下來,並給自已也注射了一劑藍色藥水。
由於部分基因不同,她的身體不會變得像第二代撕裂者那樣變態。
還有,她身上的鱗片也不像第二代生化者那樣密集,只是背部皮膚擁有淡紅色的鱗光。不過,她的力量與速度並不比第二代生化者弱。甚至,她身上那種無形的生化者氣息,天生就對撕裂者具有強大的震攝性。
這屬於基因上的碾壓。
就像有些弱小的動物,一生從未見過老虎,但若嗅到老虎的氣息或是聽到老虎的聲音時,會本能地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