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撕裂者來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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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擁有駕駛曲速飛船的許可權金鑰,在墨斯看來這就是人生的巔峰,這意味著他已經成為陳紫央眼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

同時也意味著他以後的戰場將不再侷限於地球。

他可以用超越光速的速度飛出銀河系,穿越那些未知的深空星海,向星海萬族宣佈自已的存在,那是何等的威風?

滿腔熱血因此而沸騰,但他也並沒有因此而膨脹到忘乎所以。

一個人擁得得越多,所要承擔的責任也就越大,這是他近些年從杜飛身上所領悟到了一種精神,並深以為然。

他把曲速飛船的許可權金鑰牢牢地記在腦子裡,轉身便忙著安排部下那七個兄弟的活路,讓他們立馬駕駛武裝直升機去投靠東部1號地下城。

一位兄弟動情地說:“如果杜將軍醒來,請你一定要轉告他:我們並不想做逃兵,而是迫不得己才離開。”

“這是將軍夫人的命令,將軍會明白的,一路保重。”

墨斯把幾位兄弟送上機後,站在原地揮手拜別。直到巨大的螺旋槳轉起來,並颳起一起冰魂刺骨的寒風,墨斯這才擋著眼睛往後撤。

直升機向北飛去,墨斯往南走,回去刨冰把曲速飛船藏好。

忙完這一切已經是晚上,墨斯遠遠地向陳紫央和杜飛所住的那棟兩層小樓望去,見屋裡的油燈突然滅了,墨斯不由得驚愣了一下。

過去這段日子,陳紫央就算是睡覺也會點著油燈。

今天怎麼回事?

難道燈盞沒油了?

墨斯尋思著應該是燈盞沒油了,這年頭,珍貴程度僅次於水的就是燃油。火山島的環境不比地下城,這裡沒有電力系統,不管是照明還是燒火煮食,都靠燃油。島南火山口雖然時常有炙熱的岩漿噴湧出來,但那玩意兒只能遠觀。

墨斯跑庫房拿了幾瓶封裝好的燃油,正準備給陳紫央送過去,半路上突然聽到一聲尖利的嘶叫聲。真的被驚到了,這聲音像極了撕裂叫的嘶叫聲。墨斯以為自已幻聽,擦亮眼睛定睛一瞧,頓時便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一位“巨人”在樓前轟然倒下,把後面那幾輛被冰封多年的汽車砸成了鐵餅。

死了。

巨人沒有爬起來。

這時,兩層小樓的樓頂上亮起了火光,是陳紫央剛點亮的火把。她站在樓頂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巨人的屍體。

毫無疑問,倒下的那個巨人就是撕裂者!他站立時的高度與那棟兩層小樓差不多高,而陳紫央跑到樓頂上去就是為了幹掉他。

值得慶幸的是陳紫央成功了,並沒有陷入險境。

“這種打打殺殺的事交給我就好了,別忘了你現在是個孕婦。”墨斯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快步衝了過去。

點亮一個火把往周圍一瞧,沒看到有別的撕裂者。

但看清地上那個撕裂者的面孔時,墨斯的心情是複雜的,好熟悉的長相,正是他今天中午送走的那七個兄弟中的其中一位。

“為什麼他會變成一個撕裂者?從五六米高的體型來看,還是一個令人失望的第三代撕裂者!”墨斯鬱悶道。

陳紫央俯視著下方說:“廢話,肯定是被第二代撕裂者咬了。”

“他們是坐飛機離開,飛在天上,第二代撕裂者怎麼咬得到他們呢?這不合邏輯。”墨斯百思不得其解。

陳紫央道:“或許是那架直升機的尾翼沒修好,墜機;又或許是被第二代撕裂者用光爆槍擊中,墜機。”

“我相信第二種可能性比較大,因為那架直升機是我親自修的,不可能沒修好。”墨斯道。

陳紫央高舉手中火把,謹慎地照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提醒道:“別想這些沒用的。他們全隊總共有七個人,另外六個估計也成了第三代撕裂者。加上襲擊他們的第二代撕裂者,現在黑暗中不知道潛伏了多少殺機。”

“你回屋去守護好將軍,外面交給我!”

話音一落,墨斯端起鐳射槍往死者的腦袋上補了一槍,以防這傢伙沒死透。接著又進一步觀察地上的大腳印,尋著腳印的來路往前走。

陳紫央再次高舉火把察看周圍的環境,確定房子周圍沒有第二個撕裂者的蹤影,這才回到屋裡。

躺在床上的杜飛依舊沉睡不醒。

陳紫央抓起杜飛冰涼的右手,輕輕地貼在自已的臉頰上,儘管努力保持著冷靜的思維,心底還是騰起了一絲不安。

她曾當過刑警,也做過反生化戰士,所有的人生經驗都是從血雨腥風中總結出來的,可以嗅到散發在夜幕中的死神氣息。

如果只是自已一個人,她可以將生死置之度外,那是一個戰士踏上戰場時最基本的覺悟。但現在她肚子裡還有個孩子,眼前又躺著昏迷不醒的摯愛,這種種牽掛與不捨,令她再也無法像從前那樣蔑視死神的威脅。

用以棲身的這棟兩層小樓,不過五六米高。

如果有十幾米高的第二代撕裂者突然來襲,輕鬆一腳便可以將這棟房子踩成一片廢墟!至於房子裡的人和物,自然也將與之俱滅。

這不是理想的棲身之地!

趁著第二代撕裂者還沒殺到這裡來,陳紫央匆匆把杜飛背了起來,並熄滅了火把,摸黑出門,一路向南跑。

越往南走,離火山口便越近,腳下的溫度也越來越高,相信那些打著赤腳的撕裂者們不會涉足那片炙熱的土地!陳紫央如此幻想著。

但她為此而付出的代價也是慘痛的。

因為摸黑看不清路,一腳踩在緩慢流淌的岩漿上,鞋底瞬間被融化,腳板也燙傷了一大片。好在是人機共生體,腳一縮,痛感神經很快便被體內的智慧塵埃系統所壓制,傷口也在無數奈米機器人的治療下開始自愈。

靜下心來感受周圍的溫度,陳紫央意識到不能再繼續往前走。她在附近找了塊地勢相對較高、沒有岩漿淌過的空地,把杜飛放了下來。

她又追尋槍聲的位置向南瞧去,漆黑如淵的黑幕,看不清遠方的戰況。但憑槍聲也可以聽出來,墨斯應該陷入了困境中,要不然那槍聲不會那麼密集。正常情況下應該是鎖定目標一槍爆頭,不可能東一槍西一槍亂開。

焦急之下,她對昏迷不醒的杜飛說:“墨斯可能堅持不下去了,你好好在這躺著,等我回來。”說罷,她俯下身子輕吻了一下杜飛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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