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叛亂(1 / 1)
二長老和三長老等部分血刀宗的修士,雖然對宗主之位有所覬覦,但隨著九公主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他們的靈魂和追求都在一點點魔功的操縱下,逐漸發生扭轉,他們想要追求九公主,九公主就如同是他們生命的全部。
此次眾多長老的反叛,實際上也是九公主以一己之力促成的,只是他們在潛意識裡都下意識的以為是自己不想在宗主的暴政下黑生存,排出了受人調撥的猜測。
二長老之言,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可,大長老的臉色卻是有些陰沉,按理說宗主死後,他身為大長老,德高望重,實力又是最強,理應順勢擔起教主大任,可二長老等人既然沒有一人主動開口。
雖然有一些核心弟子提出了讓他繼任宗主之位,可他們的地位低下,顯然無法影響整個血刀宗的決定。
血刀宗內,若是得不到大部分長老認可,即便是坐上了宗主的位置,很多長老也不會聽候調遣,這是血刀宗不好的一點,畢竟幾位長老之間,實力相差並不是天差地別,若是再一聯手,就更加可怕了。
大長老內心雖然有怒火,但知道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默默的坐在了大長老的位置上,不發一言,算是預設了二長老之言。
其他長老都在九公主的控制之下,自然也不會提出反對意見,所以轟轟烈烈的逼宮,就這麼平息了下來,雖然沒有宗主繼任,但長老都在,血刀宗不會受到太大的衝擊。
何況如今仙宮,碧海宗、拜劍派和劍王朝之間的爭鬥還沒有結束,不論是血刀宗的弟子還是長老,都不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離開,因為一旦離開,就相當於失去了強有力的庇護,
能夠生活到現在的血刀宗弟子,那個不是經歷了血戰的考驗,他們更加清楚大樹底下好乘涼的道理。
至於加入到仙宮或者拜劍派一方,他們幾乎只是想想而已,先不說他們會不會容忍一個邪道弟子,就說容忍了,加入之後定然會遭到排擠,很可能成為大戰的炮灰。
不如繼續在血刀宗內,想不報團取暖,他們這些人匯聚在一起,絕對是一股不弱的力量,就算是那些頂尖的大勢力,對他們都有所忌憚,不會不聽取他們的意見,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得罪他們。
他們抱團作壁上觀,才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這和九公主加入血刀宗的目的,截然相反,九公主可以要調撥血刀宗和仙宮對拼,進而擾亂那些加入到仙宮陣營的大小勢力。
不過她也知道一切不可操之過急,如今她才剛剛操縱那些長老和弟子對宗主出手,宗內看似沒有出現大的變故,可必須要有一定的緩衝之間,讓那些弟子和排在後位的長老重新站隊。
她的對長老和那些核心弟子的掌控,只是在潛移默化的改變他們,這是一種極為高明的控制手段,極難被人覺察,當然見效也不快。
在血刀宗內部出現變故的同時,在象甲宗內,收服了那一具劍道傀儡的孫涵,也是透過一些算計和推測,深入到了試煉之地的更深處。
因為那劍道傀儡徹底遵從他的命令,所以他進入到試煉之地更深處後,收服其他傀儡也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他在試煉之地待了一天時間,將試煉之地的其他三具傀儡,全部收入囊中。
那三具傀儡的實力都很強,和他最先得到的劍道傀儡有些不一樣,他們全部都是象甲宗的前輩高人的屍身煉製出來的,混合了各種稀有金屬的緣故,剩下的三具傀儡表面上泛著一層淡淡銀色光澤,像是無堅不摧的鋼鐵之軀。
這是傀儡很強,肉身就像是最為頂尖的靈器,身體各處都能當做武器,攻擊霸道,不知生死和畏懼,只聽操縱者的命令。
這是傀儡的優點,同樣這也傀儡的缺點,需要操縱者控制他發動攻擊,特別是那三具全身被鍛造成堪比最堅固靈器的傀儡,他們的心智被徹底磨滅了,即便是最本能的戰鬥技巧,也因那覆蓋在身體的稀有金屬,徹底消散了。
不像是劍道傀儡,她的身體當中只是融入了一柄罕見的靈劍,她依舊存在本能,依照那融入身體當中的劍靈指引。
雖然如此,可孫涵已經相當滿意了,四具傀儡極為強大,各有劣勢的地方,可若是操控得當,即便是玄明境巔峰的強者,也有可能被抹殺!
這也應該是象甲宗之所以並非一流宗門,但依舊有很強影響力的原因,不論最終象甲宗的弟子墮落到什麼地步,只要這四具傀儡在,象甲宗就有底氣和底蘊,能夠和一流宗門一較高下。
只是象甲宗的人還不知道,眼下他們最為重要的四具傀儡,除卻劍道傀儡跟著孫涵一年以外,其他傀儡,全部在他的掌控當中。
孫涵這個時候也開始行動了,此時距離他收到葉凌天訊息,已經過去了一天時間,凡是站在仙宮和碧海宗一方的附庸勢力,都開始行動起來。
他們最近都聽到了訊息,仙宮率領碧海宗的長老,突然襲擊皇宮,將皇宮的黎祖抹殺,雖然最終因為八賢王和拜劍派及時援助,沒有將皇宮的皇親國戚全部滅殺,可黎祖乃是劍王朝的核心人物,甚至說是靈魂人物。
他倒下了,拜劍派的頂尖戰力,就沒有人了,可謂損失慘重。
而仙宮和碧海宗也折損了一些長老和弟子,但和劍王朝相比,卻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除去這個訊息之外,葉凌天神秘失蹤,疑似死亡的訊息,也不是是誰散播出來的,讓的那些投奔仙宮和碧海宗的人,都無比興奮。
他們最簡單的兩個人,一個是黎祖,但他戰死了,一個便是葉凌天,葉凌天年齡不大,但他展露出的天賦和實力卻無比驚人,整個劍王朝沒有同齡人可以與他相比。
當然在沒有見到葉凌天屍體的時候,他們也只能猜測和談論,卻不敢真正詳細這一個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