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馳援(1 / 1)
三個呼吸後,陣法光紋的演化徹底結束了,而葉凌天卻沒有恢復常態的跡象,眼眸之中隱約可見陣發演化殘留的光影。
他之前太過沉迷其中,到如今想要走出來,需要一些時間。
小鑫並不知道溫劍安讓他交給葉凌天看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在等待了片刻依舊沒有得到葉凌天的回應之後,他嘗試輕聲呼喊了兩句,可並沒有得到葉凌天的回應。
他眉頭微微一皺,正要開口繼繼續說些什麼,他好像覺察到什麼異常,神色迅速恢復到冷漠的樣子,緊接著將玉佩握在手中,斷了和葉凌天的聯絡。
……
葉凌天恢復清明的時候,他腦海的建木靈魂當中凝聚出了一面黑色光鏡,鏡子裡光芒似是不是的閃爍,看起來玄妙異常。
不過葉凌天只是粗略了掃視了一眼,便看向了神都所在的方向。
他對天神宮也是有一些瞭解,知道其總不在神都。
只是他不知道溫劍安突然去了神都。畢竟拜劍派和神都的關係並不好。
“那是劍域的波動!”忽的,葉凌天偏頭看向了拜劍派的廣場,從那裡他感知到了一股異樣的波動。
那股波動很微弱,但卻瞞不過他。當即葉凌天就衝了過去。
劍域一般不會動用,唯有在情況緊急的時候,才會由宗主施展,是一門完全防禦的陣法。
一個呼吸過後,葉凌天就出現在了陣法當中。
在陣法當中盤膝打坐的弟子和長老們,紛紛起身戒備,拔出了佩戴在腰間的長劍,不過咋看清楚來者是葉凌天之後,他們臉上都是露出了一抹興奮和驚訝之色。
“葉師兄,我沒有看錯吧!”
葉凌天身形飄然落在廣場之上,虛壓著雙手道:“諸位,現在有事找你們商量。”
進入劍域後,他就從這些弟子和長老的談論中知道了溫劍安離開的原因,以及這劍域為何開啟。
所以沒有再詢問眾人溫劍安的訊息,結合溫劍安傳來的訊息和那陣法,葉凌天隱約猜到了天神宮想要做什麼事情。
葉凌天一開口,神情激動的眾人頓時安靜下來,只是那一雙雙火熱的眸子卻已寄回直勾勾的盯著他,像是看著從天而降的神祇一般。
在絕大部分的弟子和長老心中,葉凌天幾乎成為了他們的信仰。
葉凌天有些不適應這樣的目光,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將在自己的猜測和需要他們協助的事情,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
當葉凌天說道天神宮打算獻祭掉所有前往神都的勢力時,所有弟子和長老幾乎都感到難以置信,畢竟這個訊息對他們來說太過瘋狂。
不過在短暫的震驚之後,他們又覺得此舉可能是真的,畢竟宗主離開之前,已經預感到了不妙,專門將他們這些核心弟子留在了拜劍派內,並且動用劍域隔絕了他們的所有氣息。
而葉凌天讓他們做的事情則是有些危險,不過沒有弟子退縮。
將一些必要的事情安排好後,葉凌天立刻趕往了神都。
他如今突破到了玄丹境,全速趕路之下,幾乎等同於挪移虛空,速度奇快,即便神都距離他們拜劍派有很遠的距離,但葉凌天只是花費了小半個時辰就趕到了。
最終他停在了一座涼亭之前,這裡距離神都約莫十里,按照那小鑫所言,他就是子這裡等著自己。
一個閃爍,葉凌天的身影出現在了涼亭之內。
涼亭不大,中間擺放著一張石桌,幾把石椅,還有一名青年負手而立,神色漠然,帶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葉凌天看著他,瞳孔微微一縮,感到有些驚訝。
他驚訝的並非是青年的實力,而是他身上那有些鬆動的禁制。
禁制看似毫無形態,虛無縹緲,但是他突破到了玄丹境後,眼中所見,皆為道法,那禁制也是道法的一種,就如同黑色的雲霧繚繞在他的咽喉。
即便是葉凌天也無法看透那雲霧,不過這青年的意志力非常堅定,竟然硬生生的將那黑色的雲霧撐開了一些,依稀可見一些裂紋浮現。
“這人身上為何互有如此厲害的禁制?”葉凌天心頭疑惑頓生。
而那青年似乎也覺察到有人在窺探自己,猛地轉身一看,便是見到了一名衣衫獵獵的青年,正是葉凌天。
小鑫此前雖然咩有和葉凌天接觸過,但是卻看過他的畫像,所以只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他心神雖然激動,但還會忍住了,故作平靜的問道:“你是拜劍派的弟子?”
葉凌天點頭,問道:“小兄弟如何稱呼?”
對這個以頑強意志對抗禁制的人,葉凌天很感興趣。而且這個人還是溫劍安託付給玉佩的人,不論從什麼角度來講,葉凌天都想多加了解。
“你可以叫我小鑫,其他人都這麼叫我。”小鑫道。
“不知道宗主在什麼地方,我想盡早和他會和。”葉凌天道。
小鑫卻是搖頭道:“祭天大典即將開始,神都已經封城,不準任何人進出,此刻進去怕是不行。”
葉凌天沉默片刻,仔細的打量了一番他,緩緩道:“其實你不必如此試探我,我想你應該是他擔心我的實力不足以應對不久之後將要發生的巨大變故,不過你大可放心。”
說道這裡,葉凌天微微一笑,伸手朝著他的脖頸的位置點落而出。
他出手的速度不快,甚至是刻意讓小鑫覺察到,然而小鑫即便覺察到了,他想閃避的時候,卻遭受到了巨大的壓力,整個人如同陷入到泥沼之中,幾乎無法動彈分毫。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葉凌天的食指落在自己的咽喉。
若是葉凌天對他抱有殺意,此刻的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不過小鑫卻並不擔心這一點,因為他沒有從葉凌天身上覺察到殺意,只覺察到了如沐春風般的自信。
他應該是看出了自己身中禁制,打算解除!
小鑫很清楚自己身上的禁制,那是宮主親自為他們佈下的,他此前嘗試衝破禁制,雖然那有所裂隙,可卻根本擺脫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