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孟津之亂(下)(1 / 1)
大軍整裝待發。
其中西園八校,一萬五千人,北軍五校,一萬人,新軍五萬人,共計七萬五千人。
汜水關守將李肅上書請求出戰,劉辯應允。
李肅帶著五千人馬與朝廷大軍匯合,組成八萬大軍,與丁原旗鼓相當。
“陛下,丁原叛軍聲勢浩大,號稱二十萬,士卒不知情,多惶恐。且幷州多騎兵,我軍當固守。”
這是袁紹的建議,防守反擊。
沒必要和丁原野戰。
可是劉辯沒有采納,這一次,他不僅要打出威名,還要練兵。
否則人人都欺壓到他頭上,這皇帝當得不夠舒心!
“朕麾下有大將呂布、華雄,野戰誰怕誰?”
呂布和華雄齊齊抱拳,喝道:
“必為陛下拿下丁原頭顱。”
尤其是呂布,內心更是堅定。
他是丁原義子不假,可是陛下對他不薄。
一個是主簿,一個是虎賁中郎將,高下立判。
幷州狼騎天下聞名,只不過數量少,不足萬人,而且需渡過黃河,非常麻煩,丁原乾脆讓他們留守幷州,提防草原。
所帶來的騎兵當中,又有一部分追隨呂布投靠了朝廷,所以丁原的十萬大軍中,騎兵也不過三千之眾。
這也是劉辯不慫的原因。
如果幷州狼騎超過萬人,他就要重新考慮作戰方針了。
朝廷兵馬出動後,丁原的十萬大軍也從孟津出發。
雙方相距不過幾十里之地,僅半日便碰了頭。
擺開陣勢後,劉辯示意袁術上去喊話。
“吾乃前將軍袁術,爾等叛逆速速投降。”
丁原策馬上前,冷笑道:
“你就是袁家犬子?!”
聽到犬子這個詞,袁術頓時渾身痙攣,全都是被氣的!
犬子本是謙詞,用在別人身上,就是嘲諷了。
“老匹夫,陛下要我問你,為何反叛?!”
“哈哈!陛下?你莫不是誆我!”
丁原哈哈大笑起來,接著道:“朝廷都被汝南袁氏掌控了,陛下身不由己!”
“我汝南袁氏,對陛下忠心耿耿,你休要胡言亂語!”
“你說忠心就是忠心?笑死老夫了!難不成,陛下能出來證明?”
袁術恨得牙癢癢,回去向劉辯請示。
“袁公路,你什麼意思!”
曹操當場呵斥:“陛下千金之軀,怎麼可能以身範險。”
袁術也覺得自己太冒失了,隱隱有些後悔。
“無妨!”
劉辯淡淡地道:“朕這一次,就為汝南袁氏站臺。”
袁術、袁紹頓時熱淚盈眶,二人一人持一盾,護衛在劉辯左右。
“丁原,你要見朕?汝南袁氏什麼時候成了叛賊了,朕看你才是叛逆!”
劉辯冷冷地呼喝一聲。
丁原牙齒打顫,恨意大漲。他也是漢室的忠臣,為什麼小皇帝就是偏袒汝南袁氏?
“丁老賊,你口口聲聲說讓陛下親口出來證明,現在陛下就在這裡,你還有何話想說?”
“我汝南袁氏,對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鑑,陛下可見!”
藉助劉辯的威勢,袁術狠狠地裝了一次b。
丁原看到袁術小人得志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看看,看看,你二人把陛下圍得死死的,不是挾持是什麼?”
“陛下,有老臣在,您儘管說實話!”
臥槽。
果然不能小瞧老不死的。
他們都不要臉的!
丁原揮一揮手,部將郝萌上前聽命。
“待二袁散開,爾等立即放箭,生死勿論。”
郝萌吃了一驚。
只不過劉辯等人沒有上當。
“多費口舌做甚!”
劉辯挑釁道:“朕有上將華雄,丁建陽你可敢一戰?”
華雄一抱拳,撥馬而上。
“某乃華雄,何人不自量力,敢與某一戰?”
“某出戰,斬華雄!”
丁原麾下有將軍宋憲,為呂布舊部。
“去吧,斬殺華雄,任命爾為騎都尉。”
“多謝刺史!”
宋憲抱拳後,綽槍上馬,直出陣前。
“宋憲,何不棄槍下馬投降?”
呂布遙遙一喝,宋憲腦袋嗡嗡,差一點墜馬。
還好出戰的不是呂布,否則這一下他就要完蛋。
“呂布,休要胡言亂語,你只顧自己的榮華富貴,投靠汝南袁氏,某不恥也!”
宋憲穩住氣息後,才敢回應。
“不知好歹!”
華雄冷笑一聲,對呂布道:“呂奉先,某一刀斬此賊人,你可有怨言?”
“哼!末將對陛下忠心耿耿,既然宋憲冥頑不靈,斬了便是。”
“好!”
宋憲怒火中燒,真以為他是阿貓阿狗,隨便一刀斬殺?
華雄橫刀立馬於皇旗下,氣勢高漲,見宋憲策馬至,遂爆喝一聲,縱馬迎上。
嘭嘭!
交手三合,華雄手起刀落,斬宋憲於陣前。
刀落之時,丁原忍不住閉上眼睛。
“廢物!”
幷州軍士氣跌落。
又有一將撥馬出,丁原一看,是大將魏續。
“刺史大人,請讓末將上!”
魏續武藝更在宋憲之上,在幷州軍中,能排進前五之列。
“不氣餒,不懼怕,將軍乃幷州壯士!”
丁原非常振奮,華雄雖勇,但是不至於讓手下怯戰。
“擂鼓助威!”
咚咚!咚咚!
鼓聲大作。
魏續手持長矛,迎著鼓聲便上,與華雄大戰。
“殺我同伴,當命償!”
“有本事就來拿!”
華雄與之交手十幾回合,不能拿下,頓時惱了,氣勢蓬勃而出,陡然爆發。
一刀斬下,斷其矛。
再一刀,削去馬頭。
魏續狼狽落馬,疾走向後逃。
“納命來!”
華雄第三刀即將揮出。
魏續只覺得身後似乎有怪物張開血盆大口,冷氣逼人,嚇得亡魂皆冒。
“刀下留人!”
呂布高呼一聲,華雄慢了半拍,讓魏續逃了。
魏續屁滾尿流回到幷州軍,丁原顏面盡失。
華雄回到陣中,罵道:“呂奉先,你是何意?”
“魏續與末將有親,還請陛下饒他一命!”
呂布抱拳告罪。
“奉先嚴冬之時盯梢丁原,有功。既有所求,朕豈有不應。只此一回,下不為例!”
魏續都跑了,又追不回來。
劉辯只能給呂布一個面子,不過抹去了他的功勳,算是懲罰。
“謝陛下!”
呂布再轉向華雄:“某欠你一人情!”
華雄鬱悶,再次前去搦戰。
丁原大怒,手下一個戰死,一個灰溜溜逃回來,真當他帳下無人?
“文遠,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