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約戰(1 / 1)
“好!”
劉辯選擇相信高順。
陷陣營的厲害,他是見識過了。
誕生了軍魂!
這樣的軍隊,在征戰不休的大漢也沒幾支。
時光匆匆,轉眼就過了五天。
“高將軍,陷陣營不要一開始就展露氣勢,朕擔心敵人會退縮。”
劉辯一開始就交代高順。
“末將領命!”
隨後,高順率領八百陷陣營來到城下。
李傕向下一望,這波穩了!
搞笑,竟然只派出來七八百人,這是瞧不起誰?
“真是天助我也,小皇帝太狂妄了!”
“哈哈!”郭汜也忍不住大笑,“莫非小皇帝在試探你?”
“試探我什麼?”
“看看你會不會公平上場。”
“有便宜不佔,當老子傻?”
李傕非常不屑,所謂的公平,一開始就是不存在的。
“開啟城門!”
隨著城門緩緩開啟,騎都尉胡封騎著西涼大馬,英俊瀟灑地出現在陷陣營面前。
胡封是李傕的外甥,刺死樊稠後,他的威名更盛。
因此,李傕讓胡封率領最兇殘的一千飛熊軍出戰。
這一次,他們不僅喝了雞血,身上還噴了狗血。
“我等有雞血壯膽,狗血護身,刀槍不入。”
這是胡封灌輸給部下的信念。
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走出城門,身上帶著血腥味。
陷陣營嗅到一股惡臭飄來,只能屏住呼吸,保持隊形不亂。
遠處的劉辯都聞到了。
“這就是李傕的仰仗?想要臭死陷陣營?”華雄嘀咕了一句。
“很可能就是真相了。”劉辯也忍不住調侃。
胡封卻不以為然,闊步上前,喝道:
“吾乃車騎將軍李傕之甥,胡封是也!鼠輩可敢報上名來?”
“陷陣營!”
高順沒有回答自己的名字,而是擲地有聲地道出三個字。
“陷陣營?什麼阿貓阿狗也出來晃悠,朝廷無人了嗎?北軍五校、西園八校哪裡去了?”
胡封非常不滿,朝廷竟然如此輕視他!
“殺你一個蠢貨,陷陣營就夠了,可以開始了嗎?”
胡封都快氣炸了,艹,竟然敢說他是蠢貨!
神勇如樊稠,還不是被他一下宰殺了。
“若是呂布出戰,某還忌憚兩分,區區陷陣營,也敢在老子面前張狂?”
“有種就來!”
高順懶得廢話,陛下還在看著呢!
“陷陣營,上陣!”
一聲喝令,八百人齊動。
青冥的天空,雲與雲之間濃烈天光逐漸隱去。
胡封下意識地抬頭,天空好像有聲音傳來。
響箭來襲!
“舉盾!”
血光濺起時,胡封才堪堪下達命令。
一聲聲慘叫發出!
只有數百支箭,空氣中,卻盡是飛蝗般嗡嗡的聲響。
在胡封腦袋裡炸開!
“tm你偷襲!”
胡封怪叫一聲,陷陣營已經殺到。
“都給老子上!”
吶喊聲落下,與此同時,飛熊軍嗷嗷直叫,後陣貼緊前陣,猛然間腿部發力,將衝鋒的陣線推動起來。
“殺!”
排山倒海般的殺聲響起。
高順當頭劈死一名敵人,血肉炸開,他揮舞戰刀,伴隨著腳步的轟鳴,喝道:
“我等為何而戰?”
“陷陣之名!”
高順劈飛一顆頭顱,殺入奔流的人潮當中,戰刀再橫揮,左右兩名飛熊軍士卒直接帶起血線掀飛起來。
“陷陣之志!”
高順後面計程車卒瘋狂吶喊:
“有死無生!”
陷陣營的刀盾手,猛然舉盾壓上去,同僚隨之將長槍從縫隙遞出。
無數的利器從軍陣中穿透而出,刀鋒噗噗噗劃過敵人的脖子、長槍刺入敵人的胸膛。
飛熊軍一切脆弱的部位,都已經被瞄準。
僅僅一次撞擊,飛熊軍便落入了下風。
胡封大怒,喝道:“我等喝雞血,塗狗血,共血脈!”
“你的血,就是我的血!”
喔喔!
飛熊軍陡然爆發,氣勢恢宏。
碰撞力度加大了。
胡封冷冷地望著眼前的廝殺,手臂向後一揮,披風獵獵作響。
只是單薄的身子,在這樣的殺戮氛圍下有些微微的發抖。
鐺!
高順戰刀拍在敵人鎧甲上,後方數百人齊聲嘶吼:
“殺!殺!殺!”
聲浪在人潮周圍擴散開,傳去遠方,迴盪在陰沉的天空下。
無數的腳步踩出沉悶的轟鳴聲,森寒的甲冑映著刀鋒、槍尖,金戈鐵馬氣息蓬勃而起。
風吹來,胡封渾身涼颼颼的。
他到底碰上了什麼樣的怪物?
明明飛熊軍計程車氣高昂,做到了悍不畏死。
可是依然像是小朋友一樣,被吊著打。
老子踏ma心態崩了吖!
“陷陣營在此,爾等休想越過一步!”
高順率領著陷陣營,組成密集陣型,直接突擊,撞到敵人的臉上,一面倒地屠殺!
若是真正的飛熊軍,或許還能與陷陣營抗衡一二。
而現在的飛熊軍,是傳銷版的……
陷陣營腳下旋起泥土,抬槍衝了出去,聲音高亢響亮: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前排的飛熊軍身體濺起了大量的血花,在視野中變得搖搖晃晃。
亂刀砍下,死得血肉模糊。
胡封咬著牙,滴出了血水。
“飛熊軍!飛熊軍!刀槍不入飛熊軍!”
可惜隨著無數人倒下,這個口號顯得更加滑稽。
“堅持住!堅持住!我們是不敗的!”
胡封呼喊得口乾舌燥,突然,一聲嗡鳴傳來。
弩矢扎進身體。
“呃――”
胡封的聲音在這裡斷線了。
高順眸子裡閃爍恐怖的光澤,甲冑吱呀地摩擦作響。
“殺了他!”
數把長槍遞出。
胡封瞬間變成了馬蜂窩,傷口噴湧著鮮血。
撲通!
就這麼倒下了。
高順繼續追擊殘兵。
“李將軍,開啟城門!”
“快!快!”
剩下的百名飛熊軍心神崩潰了,想要逃回去。
可是李傕敢開城門嗎?
他若是敢,郭汜就敢和他拼命。
陷陣營露出獠牙,在弓箭射程之外列陣,震盾而發出轟鳴。
挑釁李傕!
數百潰兵蜷縮在城門下,竟然有人嚇尿了……
最尷尬的還是他們,想入城,門不開,想要離開,又必定會被陷陣營追殺。
李傕幾乎咬碎了牙齒!
胡封可是他最疼愛的外甥,就這麼死了。
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雙方就這麼對峙著,直到劉辯下令鳴金收兵,陷陣營才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