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跳樑小醜(1 / 1)
散朝後,會議才真正開始。
劉辯召集賈詡、荀攸、郭嘉、戲志才四人,開始商討如何對敵。
“爾等都是朕的智囊,可以暢所欲言,就算說錯了,朕也不會怪罪。”
這是一次表現的機會。
抓住了就是一飛沖天,抓不住也能跟著混一點功勞。
然而,眾人的發言都很謹慎。
“陛下,諸侯兵多將廣,不過,他們有一個缺點,那便是糧草不濟。”
“關東尚未普及紅薯、玉米的種植,糧食產量停留在最初的階段,甚至猶有不如。”
“黃巾之亂後,各地的糧食或多或少欠收,只要陛下鎮守住汜水關,盟軍不攻自潰。”
這和皇甫嵩的建議有異曲同工之妙,而提出這個建議的人,是戲志才。
劉辯點點頭,便不再言語,令戲志才有些失望。
郭嘉眼中精芒一閃,似乎知道了點什麼。
“陛下,可是要主動出擊?”
“不錯!”
這才是劉辯的風格,不可能坐以待斃。
“何不從河內郡入手?”郭嘉信心十足地道。
“奉孝有何高見?”
“諸侯會盟於鄴城,會兵於陳留,河內郡必定空虛。”
郭嘉與劉辯不謀而合。
河內郡適合作為突破口,而且河內太守王匡是最先的發起人之人,劉辯擊敗他能夠壓制盟軍計程車氣。
因此,擊敗王匡很有必要。
192年2月,春天剛剛到來,盟軍完成了初步集結。
劉辯也開始了他的反擊之路,第一戰,選定了河內郡。
他以呂布為帥,郭嘉為軍師,統兵三萬,奔襲河內。
河內太守王匡早就注意著河南尹兵馬的調動,派遣從事韓浩領軍,屯兵於黃河北岸,死死守住平陰縣渡口方向。
其中韓浩統帥的兵馬,就包括聞名天下的泰山兵,作戰悍勇,又以連弩手居多。
貿然進攻,只會頭破血流。
郭嘉在平陰故布疑兵,讓王匡認為,朝廷一定會從這裡渡河。
在此期間,劉辯命戲志才到蔡邕府做說客,讓他釋出文書,斥責王匡的謀逆行徑。
蔡邕果然答應下來,雖然他與王匡友善,年輕的時候就相識,是不錯的朋友,但是王匡此次明顯心虛。
兩次聖旨送往河內,讓王匡入京對峙,他都不敢來。
蔡邕站在朝廷大義上的指責,令王匡惱羞成怒。
而且王匡的妹夫胡母班,也是泰山人,在朝廷任職,也覺得王匡不為人臣。
王匡的人品越來越差。
在王匡心神失守之際,呂布則率領五千精兵,出其不意,從小平津渡河,繞到王匡軍背後,突然襲擊。
呂布是猛士,善於作戰,英勇無敵。
只要渡河成功,那麼將無人能擋。
一日,韓浩正在巡視河岸,突聞喊殺聲。
他愣住了。
斥候匆匆而來,道:“啟稟將軍,我軍後營被襲擊。”
“什麼?”
韓浩大吃一驚,厲聲追問道:“何人兵馬?”
“朝廷兵馬,旗幟為呂。”
“兵馬幾何?”
“超過三千人!”
韓浩鬆了一口氣,就在這口氣之間,號角聲大作。
似乎有千軍萬馬殺來!
韓浩麾下兵馬足足萬人,自恃不怕朝廷兵馬襲擊,於是,他慌忙中帶著足夠的信心,開始組織防禦。
“眾將士,隨我上陣殺敵!”
等到韓浩率軍抵達營地,這裡已經是一片火光。
凌亂的箭矢飛過火光,扎進泥土,發出陣陣嗡鳴。
急促的腳步從羽箭旁跨越過去,有喊殺聲傳來。
鮮血淋了下來。
慘叫聲不斷傳來。
“將軍!”
韓浩的麾下校尉狼狽不堪,血水夾雜汗水在臉頰上流淌,他揮刀砍斷一支流矢,嘶聲大喊:“我等撐不住了!”
“怎麼回事?”
韓浩大吃一驚,這尼瑪才過去的多久。
從斥候彙報,再到韓浩做出反應,不過一刻鐘時間。
現在就說撐不住了?
要不是害怕士氣低落,韓浩早就一刀解決了他。
踏踏!踏踏!
有騎兵震響大地。
“不管如何,隨本將殺敵,後退者,殺無赦。”
韓浩剎那堅定了信念,發力朝前突進。
此戰,只能贏,不能輸。
“五原呂布在此,誰來與我一戰?”
呂布怒吼一聲,叛軍耳朵嗡鳴。
轟轟!轟轟!
密集的腳步聲瘋狂地踏碎地面土塊。
在兩翼騎兵的掩護下,刀盾兵朝叛軍的防禦兇猛地衝了上去。
“殺!”
在呂布的率領下,官軍勇不可當,腳步、吶喊猶如排山倒海的巨浪,席捲天地。
韓浩剛升起來的信念,剎那間被撲滅了。
簡直太可怕了!
尤其是呂布,一人一騎衝在最前面,他手中的方天畫戟,已經更換成了s級武器,輕輕一揮,斬殺數人。
不斷有人在呂布面前倒下,沒人敢上前阻攔。
“跟上我。”
呂布不需要太多的話語,這三個字就是最好的鼓舞。
麾下士卒頓時露出猙獰而又恐怖的臉龐,挺著盾牌與叛軍盾牌相撞,剎那的瞬間,鼓足全身的力量,將戰刀揮舞出去。
鮮血飆飛。
呂布在前,撕裂一道道口子。
韓浩組織起來的防禦,徹底崩潰了。他不斷揮手給士卒下達命令,額頭上全是冷汗。
朝廷的兵馬,都是這麼強的嗎?
此刻,韓浩竟然顯得力不從心。
當呂布的視線掃過來的時候,韓浩的內心陡然一沉。
“這仗,該怎麼打?”
韓浩望著遠方,模糊的視野中,出現一支兵馬,他喜出望外。
“兄弟們,堅持住,太守大人的援軍很快就到了!”
王匡和韓浩二人的大營相距不遠,聽到喊殺聲,他領軍來救。
一聽到有援軍,韓浩軍頓時爆發出了戰鬥力。
“泰山兵何在!結陣禦敵!”
“遵命!――喝!”
隨著一聲呼和,千人齊聲吶喊,泥土的微粒升起來,聲浪滾滾,傳出震感。
“軍師說過,讓本將提防泰山兵,可是在本將看來,不過如此。”
呂布不屑一顧,撥馬飛奔,來到泰山兵陣型前,手中的方天畫戟高高舉起,隨後猛然砸下。
咚!
一聲沉重的悶哼。
一名泰山兵只感覺手中的盾牌一沉,隨後一輕,裂成兩半。
手臂的骨骼隨之斷裂。
咔擦和慘叫同時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