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蔡琰為貴人(1 / 1)
東漢妃嬪一共為四等,貴人、美人、宮人、采女。
劉辯直接承諾封賞蔡琰為貴人,可謂是莫大的殊榮了。
次日午時,秋風微微涼,下著冷雨。
雨絲傾斜,暗雲低沉,天色如薄暮。
蔡琰披著一件裘衣,在亭子靜靜等候,嘴唇淡淡的紅,襯著雪白的臉。
婢女小桃冷得跺腳道:“這雨下著不是時候,陛下怕不會來了吧。”
昨夜,劉辯暗自給蔡琰送去書信,就是為了此次私會。
蔡琰笑道:“你慌什麼,再等一會,陛下日理萬機,興許為了它事誤了時辰。”
半晌後,一名軍士快步來報道:“陛下快到了。”
又過了一會兒,就見劉辯一身華服,獨自撐著一把油紙傘,步履從容地緩緩走來。
“琰兒來早了!”
蔡琰忍不住樂道:“陛下強詞奪理?不說你來晚了,卻道我來早。”
劉辯將傘摺疊,遞給許褚收好,道:“瞧瞧,此刻雨停了,朕來的不正是時候?”
彷彿天命。
蔡琰“咯咯”笑道:“陛下,若是蒼天不幫忙,雨水不停,您又怎麼說?”
這怎麼難得倒劉辯?
他微笑不答,卻問蔡琰道:“走,先去道觀一拜。你的琵琶可帶來了?”
蔡琰臉色微微一紅,道:“陛下想聽,我就獻醜。”
這個時代的姑娘,內斂而又大膽,劉辯不禁陶醉其中。
二人一同上了車馬,隔案跪坐,劉辯展開蔡琰的畫稿看,別有一番風趣。
而蔡琰在一旁時而撫琴,時而彈奏琵琶,怡然自得。
“也許這才是生活啊!”
劉辯不禁沉浸其中。
時間一晃而過,二人來到洛陽城外北邙山的玄清觀,開始上香祭拜道家先人。
早在半年之前,劉辯就命人在北邙山建設道觀,取名玄清,為史道人修道之所。
劉辯還是第一次前來祭拜,出動了三千甲士,將北邙山圍得水洩不通。
“陛下為何將道觀建在北邙山?”蔡琰好奇道。
“此乃龍興之地。”
劉辯澹然而立,彷彿立於天地之間,渾身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道運。
“琰兒,你可知道,朕不是在皇宮長大的。”
蔡琰大為驚奇,並沒有表現出驚慌或者羞縮,朝劉辯施了一禮。
“朕的幾個兄弟早夭,父皇害怕朕也隨之而去,遂將朕寄住在史道人家中。”
“史道人博學多才,精通道、儒兩家學說,更懂得望氣之術,是朕的第一位老師。”
“朕從小開始學習道家經典……”
劉辯娓娓道來,蔡琰剎那間痴了。
……
二人遊玩良久,直到夜幕降臨,這才回到洛陽。
“陛下,皇后有請。”
劉辯一入宮,就被逮到了。
唐姬一展衣袍,坐在床榻上,雙手執笛,試了試氣息,笛子吹口觸到紅唇上,一縷幽幽笛音宛轉而出。
美妙的笛聲如柳枝迎風。
一曲終了,唐姬吐氣幽蘭,道:“陛下,妾之一曲,比洛陽第一才女如何?”
劉辯不禁笑了笑,上前攬住唐姬,道:“誰是洛陽第一才女?”
“陛下今日幽會之人。”唐姬板著臉道。
劉辯笑得更開心了,隨後一本正經地道:
“各有不同,你的笛聲更美妙。”
唐姬頓時破了功,露出了笑顏。
“陛下喜歡才女,接入宮中即可,何必如此麻煩。”
唐姬口中的麻煩,自然是劉辯兩次出宮,一次是前往蔡府,一次是出城參觀玄清觀。
“朕這不是等著皇后作主嗎?”
唐姬心中更是歡喜。
第二天,皇室的禮物就送到蔡府,蔡邕欣然接下。
挑選了一個黃道吉日後,蔡琰直接被接入宮中,成為貴人。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除了不甘心的衛仲道!
憑什麼啊?
明明他已經定親成功了,就差最後一步,可是功虧一簣。
只因為自己太卑微了!
在皇權面前,衛仲道根本抬不起頭來,只能悶聲吃下苦果。
突然,他心生一記,何不將此事宣揚出去?
於是,洛陽城內,流傳著對蔡邕不利的訊息。
為了攀附皇權,悔婚!
衛凱知道了,推掉了一切應酬,急匆匆地趕回來。
“此事可是你所為?”
叔父不是外人,衛仲道沒有否認,直接預設。
啪!
衛凱一巴掌呼過去,把衛仲道打懵逼了。
啪!
又一巴掌,將衛仲道的臉頰打出血。
“叔父,為什麼?”
“呵呵,你但凡有一點腦子,就不會這樣做。我不打醒你,衛家遲早要完蛋。”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陛下是什麼人物,你是什麼東西?!敢跟陛下搶女人,你想死,別連累衛家!”
“叔父,沒這麼嚴重吧?我只是針對蔡邕那個看傢伙……”
啪!
衛凱又一巴掌打過去,衛仲道臉頰紅腫起來。
“當朝國丈,也是你能議論的?你是什麼身份?”
“我……”
衛仲道那個憋屈啊!
蔡邕搖身一變,已經不是他能夠得罪的角色了。
“陛下正在清算世家,河東衛家聽起來厲害,比之汝南袁氏如何?”
衛仲道頓時嚇得臉色煞白。
“還好你的流言只是攻擊蔡邕,還有挽回的餘地,若是你敢拿陛下開玩笑,今天恐怕河東衛家就要清理門戶了。”
“叔父,侄兒知錯了!”
啪!
衛凱又是一巴掌拍過去,衛仲道這一次是真的懵逼了。
我特麼又做錯了什麼?道歉也有罪嗎?
“我這是教你忍辱負重,明白嗎?我打你一巴掌,你還要笑臉相迎。明日你繼續到蔡府求學,聽到了沒有?”
衛仲道呼吸沉重起來……
觸景生情之下,豈不是更加扎心?
“如果你過不了這一關,你就回河東去吧。”衛凱冷冷地道。
“為什麼?”衛仲道低吼道。
“因為蔡邕成為了國丈,你是他的學生,更有身份地位了。你應該高興才是,而不是誹謗自己的老師!”
衛仲道忍不住,“哇”地噴出一口鮮血,躺地不起了。
“心性不足,何以成大業?”
衛凱搖了搖頭,喚來郎中為衛仲道診治。
只不過,衛仲道的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沒有從心結中走出來。
衛凱見狀,只好命人送他回河東養身子。
回到河東後,衛仲道沒過幾天好日子,就病逝了。
族中白眼更甚,能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