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打擊(1 / 1)
可惜。
劉誕的話。
沒有任何說服力!
劉焉之所以能夠迅速掌控益州,就是藉助了漢室的力量。
這種過河拆橋的行為。
得不到認可。
士卒搖擺不定。
劉辯進一步道:“不管是誰,只要為朕開啟城門,封關內侯!”
轟!
這則訊息,在所有人腦海中炸開。
這可是關內侯!!
一個普通人,就算努力十輩子,沒有運氣的話。
也不可能成就如此高位!
比買房子還要艱難。
從大秦開始種田打工,洛陽的房子也不是買不起。
但是關內侯……
祖墳冒青煙都不可得。
守軍人心浮動!
劉誕看著眼前一幕,恨鐵不成鋼。
怎麼就一點耐力都沒有?
就這泥腿子樣,也想封侯?
特麼不要命了吧!
為了前程,不要命的人,還挺多。
劉誕不禁想象:
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他抱著美嬌娘睡覺。
突然。
城門被開啟了。
朝廷騎兵一擁而入。
到處都是喊殺聲!
火光照亮天際。
劉誕就這麼被驚醒。
腦袋咕嚕嚕滾到地上。
這一幕,他看得一清二楚!
“休要貪婪!!”
劉誕咆哮一聲,用盡全身的力氣。
“誰敢叛逆,我就殺誰,絕對不留情!”
議論,漸漸平息。
但是心裡的魔鬼,正在滋長。
劉誕看誰都像是叛逆……
都有可能開啟城門。
他慌亂了!
這就是劉辯想要的結果。
“退兵!”
騎兵浩浩蕩蕩,於城外二十里,安營紮寨。
“陛下,您這是為何?”張繡疑惑不解。
怎麼喊了一番話,就離開了?
有效果嗎?
劉辯卻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決勝,就在今夜!”
張繡不明所以。
劉辯解釋道:“守軍人心不可信,劉誕必定孤注一擲。”
“陛下說,襲營?”張繡露出震驚的神色。
劉誕敢嗎?
他或者沒有這個膽子。
但是他必須這麼做!
槐裡,不安全了。
城牆,保護不了他。
而劉焉的兒子,都有幾分勇氣。
劉辯相信,劉誕一定會來。
果不其然。
劉誕力排眾議,帶著三萬人馬前來襲營!
隨著鳴鏑響箭升上天空。
劉誕心神具震,他驚呼一聲:
“不好,中埋伏了!”
趙雲一路軍,張繡一路軍。
兩軍一夾。
劉誕軍就扁了。
一點還手的餘力都沒有!
“投降不殺!投降不殺!”
官兵一次次勸降。
益州軍終於支撐不住,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
對於他們來說,從軍只是為了混一口飯吃。
沒必要為此丟了性命。
更何況,大漢天子就在對面陣中。
投降大漢天子,那叫投降嗎?
那叫改邪歸正!
卸下心理負擔的益州士卒,放下武器更加麻利了。
劉誕難以置信!
家中養了這麼久計程車卒,竟然在呼聲中,頃刻間崩潰了。
說好的忠心呢?
怎麼一點都看不到?
“劉誕,投降吧,饒你不死!”
這一次趙雲學乖了,沒有直接出槍。
上一次劉範是一個意外。
誰知道一個不知名的小將,竟然是一軍主帥?
還是劉焉的兒子。
“哈哈!”
劉誕張狂地大笑起來:“想讓我投降?可以啊!只要讓我殺敵十人,我立刻投降!”
趙雲皺起了眉頭。
他可沒有讓部下送死的打算!
就連殺俘虜,劉誕都不配。
更何況是禁軍勇士!
趙雲挺著龍膽槍,剎那間出手了。
既然不投降,那就生擒!
結果還是一樣的。
沒想到的是,劉誕竟然如此剛烈!
他拿著佩劍,對準自己的脖子,喝令道:
“你不要過來啊!”
趙雲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竟然拿自己的性命威脅!
真是活久見。
見此,劉辯命令道:
“不要浪費時間,拿下他!”
電光火石之間,趙雲出槍。
咔擦――
劉誕自我了斷了。
脖子上。
血線飆出。
他痛苦不堪,捂著脖子,驚恐地吶喊:
“救救我!救救我!”
他好疼。
他後悔了。
咕嚕嚕――
隨著血水堵塞喉嚨,劉誕只能發出如此模糊不清的聲音。
趙雲於心不忍,一槍結果了他。
說來也可笑。
如果劉誕就這麼死去。
劉辯還敬他三分。
沒想到到最後,他竟然求饒了。
在生命消逝的那一刻――
妥協了。
人就是這麼奇怪。
劉辯一揮手,下令攻打槐裡。
遺憾的是。
黃權早就下令封堵城門。
顯然是提前得到了訊息。
夜色蒼茫。
城牆下,無數的火把照亮了天際。
“陛下退去吧,此城,我不會交給您的。主命難違!”黃權嘆息道。
劉辯果然下令退兵。
只不過在城下留了一地的屍體。
等到騎兵退走。
黃權也不著急。
穩健的他,竟然沒有開啟城門,而是用麻繩,將人送到城下。
進行斂屍。
其中就是劉誕的屍體。
黃權失聲痛哭。
他怎麼和主公交代啊?
大兒子才剛死不久。
二兒子也去了。
“這就是與天爭的下場嗎?”黃權仰天長嘆。
劉辯看到這一幕,知曉城門不會開啟了。
他不禁感嘆。
益州還是有能人的!
劉誕奇襲朝廷營地,不成功,反被殺。
成為了笑話一般的存在。
當天夜裡。
劉辯就領軍疾馳,來到了長安境內。
天已經矇矇亮。
劉辯肆無忌憚地窺探益州軍營地!
軍陣整齊。
萬馬呼氣!
場面尤其壯觀。
嗚嗚――
蒼茫的號角聲響徹整個天際。
嘩啦――
劉焉掀開帥帳,神色冷冽。
示威!
這是少帝在示威!
“哈哈!”
劉焉突然大笑起來:“少帝不敢攻我營地,竟以此挑釁,三歲小孩一般!”
“老夫輔佐靈帝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娃娃呢!”
不管劉辯有何目的。
劉焉都必須保持輕視!
以此穩定人心。
對於這方面,劉焉非常擅長。
範兒死了……
他就暫時當沒有這個兒子!
將一切埋藏在心底。
嗚嗚――
禁衛騎兵再次吹響了號角。
幾次過後,終於離開。
劉焉同時鬆了一口氣,他壓力山大!
所幸這段時間,沒有持續太久。
等到了傍晚。
一輛幽幽牛車,進入了營地。
劉焉心裡咯噔兩下!
這種預感。
太熟悉了!
駕駛牛車計程車卒剛要彙報,劉焉揮了揮手。
親自掀開了草蓆。
不是他的二兒子劉誕。
還能是誰?
“嗚嗚……嗚……”
一名老漢,失聲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