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打架鬥毆(1 / 1)
砰!砰!砰!
場面一度變得混亂起來。
一開始大家都很剋制。
沒有出重拳!
就是推搡。
可是後來勸架的鄭玄,混亂之中,被人推倒了。
這還了得!
大儒,老夫子等名號湧上心頭。
禰衡興奮地吶喊:“打!為老夫子報仇!”
一聲報仇。
徹底引爆全場。
竟然連老夫子都打。
簡直喪心病狂!
都是一些什麼人?
咱們雖然是讀書人。
可是不能讓老師受辱!
一堆人衝上去,拳打腳踢。
但讀書人又怎麼會打架呢?
於是場面看起來非常滑稽。
“爾等怎麼敢動手?在場的都是讀書人,打傷了,陛下不會放過你們的!”禰衡怒吼一身。
趙通和伍鴻的護衛,被這一聲怒吼嚇得束手束腳。
對啊。
他們只是不識字的大頭兵,或者家僕。
怎麼可以打讀書老爺們?
就這樣,書生們佔據了優勢。
越大越興奮。
“打趙通、伍鴻,他們才是罪魁禍首!抓住他們,讓他們給老夫子道歉!”禰衡吶喊道。
機會啊!
只要能抓住趙通和伍鴻,豈不是可以在大儒鄭玄面前露臉?
眾人越打越兇殘。
禰衡每一次說話,都能把握人性。
知道這幫傢伙害怕什麼、需要什麼。
一頓嚷嚷,一場戰鬥就展開了。
路過的曹昂和袁譚一臉懵逼!
因為父輩的關係,他們現在也是好兄弟。
談天說地什麼的。
可是他們看到了什麼?
士子在打架鬥毆!
不管什麼原因,只要出手了,這不是摸黑鴻都門學嗎?
還在招生階段呢,就開始打架鬥毆了。
這風評還能要?
曹昂捂著額頭,道:“這可如何是好?”
袁譚低聲吩咐幾聲,一名侍衛急忙跑開。
“袁兄――”
“通知陛下去了。”
“這種事,城衛軍就可以處理,何必勞煩陛下?”
“陛下正關注著鴻都門學呢,任何風吹草動,都足以驚動陛下。”
高啊!
曹昂暗歎,自己怎麼沒有想到?
袁譚果然不容小覷。
在場的學生,都在為討好老師而努力打架。
誰能想到,袁譚竟然直接巴結陛下了呢?
這種事情,沒有足夠的閱歷,學不來。
曹昂長嘆一聲。
只不過現在怎麼辦?
總不能幹等著吧!
“要不要勸架?”曹昂試探道。
“為什麼勸架?沒有足夠的威名,只會令雙方憎恨罷了,吃力不討好。”袁譚道。
不愧是袁紹長子!
曹昂羨慕極了。
看來自己還需要努力。
鄭玄從人群裡擠出來,特麼的,嚇死老人家了。
曹昂與袁譚連忙去攙扶。
“夫子,您如何了?”
“不礙事,不礙事。”鄭玄搖搖頭道。
“這如何處理?”袁譚請教道。
哪有讀書人打架的道理?
“通知洛陽令,將他們分開,收監!”鄭玄惡狠狠的道。
似乎受了驚嚇。
他真的太難了!
曹昂和袁譚相視一眼。
都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竟然把夫子氣得不輕。
這件事似乎得不償失。
然而,就在此時,禰衡喊到:“我等鴻都門學學子正與外敵作戰,你們就光看著不動?”
曹昂目瞪口呆。
袁譚無奈地嘆息道:
“我等若是不參與,光顧著看,一定會被記恨!”
剛才好多視線掃過來了。
袁譚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容易啊!
他一咬牙,叫囂著參與到人群中。
既然註定要入鴻都門學,沒有這份打架的情義。
以後他們怎麼混?
曹昂也怪叫一聲,道:“某曹子脩來也!”
砰砰砰!
他伸出拳頭,砸在一人臉上,後者頓時鼻青臉腫起來。
此人正是伍鴻!
士子雖然打架兇狠,但是從來不碰伍鴻和趙通的臉!
最多來一腳兩腳。
可是曹昂一來,就打臉了。
還是鼻青臉腫那種。
來之前還自報名號!
伍鴻怎麼可能忍!
“給老子打他!”
一群侍衛被打得抱頭鼠竄,又如何聽從命令。
就算聽到了,也假裝聽不到。
曹昂是何人?
京兆尹曹操的兒子!
曹操是誰?
陛下的寵臣!
這傢伙,動不得!
這口氣還爭不爭?
伍鴻憋屈至極。
“走!”趙通果斷道。
他們束手束腳,根本發揮不出實力。
也不敢發揮。
若是打死了一兩名士子,絕對驚天動地!
一想到這裡。
趙通只能憋屈地選擇逃跑。
不能吃虧!
砰砰砰!
一群士子追著打了一陣子,終於力竭。
跑不過他們!
停下來後,眾人面面相覷。
事情大條了!
打架一時爽,一直打架一直爽。
“怎麼辦?”
“人都打了,還能怎麼辦?”
“不會被抓緊監牢吧?”
聚眾鬥毆,可是重罪。
好在沒有人員傷亡,還有挽回的餘地。
可終究還是打了人。
還不是一般的人。
眾人看向禰衡。
神色不善。
就是這傢伙慫恿的。
否則他們怎麼可能這樣?
在家裡,他們可都是乖寶寶。
“打贏了還怪我?”禰衡無辜地道。
當然,也有人義薄雲天地道:“大不了有難同當!”
“不錯,有難同當。”曹昂朗聲道。
“就是你這小子,怎麼打伍鴻的臉?”禰衡嚷嚷道。
惡意的目光,看向了曹昂。
“咳咳――”
曹昂咳嗽兩聲,道:“若是有事,我自己扛著!”
什麼是義薄雲天?
這就是!
“不錯不錯!夠兄弟。”禰衡笑道,“乾脆這件事,就由你擔下了?”
曹昂翻了翻白眼,他又不傻。
“我是打了伍鴻,但是也為了大家打的啊!”
“噓――”
頓時噓聲一片。
“你是曹操之子,官居京兆尹,伍鴻的父親不過是城門校尉,你不必怕他!”禰衡理所當然地道。
“某並非怕他。”曹昂反駁道。
“不怕就好,不怕就好。”禰衡差一點笑出聲來,“在場的兄弟,都欠你一個人情。”
這個人情。
不好拿啊。
還燙手。
曹昂一咬牙,道:“好,若是陛下怪罪,爾等可不能袖手旁觀!”
“自然。”禰衡滿意地道。
陛下怎麼會怪罪?
他還會在乎這種小事不成?
不應該吧。
禰衡在心裡嘀咕,又給了一個主意,道:“就算是陛下過問,我們也不害怕,一口咬定是伍鴻的人,推倒了父子。”
“我等學子勇士,不過是為夫子出頭。”
“好主意!”曹昂撫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