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腹黑禰衡(1 / 1)
196年7月。
也是建安元年。
鴻都門學正式開學!
學子熙熙攘攘。
在劉辯的要求下,他們統一著裝。
以青、白兩色衣袍為主,束髮帶冠。
看起來別有一番風景。
劉辯帶著司徒王允,門主蔡邕,以及隨從人員,一同遊歷校園。
亭臺樓閣,應有盡有。
“朕建立鴻都門學,自然是希望能夠培養出效忠朝堂的人才,希望各位不要讓朕失望。”
“陛下放心,老夫還能再活幾年,為陛下打理好門內諸事。”蔡邕道。
蔡邕的身體依舊健朗。
但是劉辯不包有太大的期望。
生老病死,本就是天命。
劉辯改不了所有人的命運。
他安慰、勉勵了蔡邕幾句。
隨後,他們經過了宋忠的課堂。
足足五百人!
所講內容也很簡單,無非就是四書五經。
但學子們聽得津津有味。
搖頭晃腦。
就好像身臨仙境一般。
劉辯淡淡的道:“鴻都門學,以教授儒家經典為主,不過各類學識,也要做到旁通。”
“謹遵陛下教徽!”蔡邕拱手道。
多多少少還是要了解一下的。
突然,劉辯看到了學生中,躁動的人影。
不是曹昂和伍鴻,又是誰?
還有一人,禰衡!
這三個傢伙,根本沒有專心聽課。
而是在互相譏諷,逗趣。
“這伍瓊,也是一個妙人。”鄭玄撫須道。
至於妙在哪裡。
不便深言。
現在全洛陽都知道鄭玄摔倒的事情了。
不過這種事,無傷大雅。
怎麼說呢。
鄭玄培養出來一群尊師重道的弟子!
他能不高興嗎?
鄭玄對學生擺臉色,同僚提起,他卻十分得意。
這就是大儒的麵皮啊。
“多謝陛下給老夫這個機會!”鄭玄感激地道。
“用心教書,就是對得起朕了。”劉辯平靜地道。
其實他更青睞水鏡先生司馬徽。
只不過這傢伙在荊州開了書院,正調教弟子呢。
山高皇帝遠,劉辯也不好強求。
“此仇在下一定會報!”伍鴻惡狠狠地道。
被打臉了,不能反抗的憋屈,有誰知道?
雖然他不能理解父親的深意。
但是很明顯,父親順了陛下的心意。
伍鴻成為了犧牲品。
但是他不敢怨恨劉辯。
罪魁禍首不就是這倆?
一個曹昂,一個禰衡。
曹昂也不慫,剛要回嘴,就被禰衡拉了一下。
只見禰衡義正辭嚴地道:
“仇,同窗之間,哪來的仇?”
“裝!你就使勁裝!”伍鴻神色不屑。
“哈哈,沒想到小兄弟你這麼記仇,在下給你賠不是了。”
說完,禰衡偷偷地行禮。
伍鴻愣住了。
這人,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了?
他還怎麼發飆?!
“哼,我不會輕易原諒你的,輕飄飄一句話,就想將我打發了?”
“不敢不敢,要不,小弟擺下酒,當著全體學子的面,給你賠禮道歉?”禰衡弱弱地道。
伍鴻心動了,可是,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有毛病!
曹昂也看出來了,禰衡這種人,怎麼可能妥協。
他到底在謀劃什麼?
曹昂回頭一看,一身冷汗都冒出來了。
臥槽!
他脖子一縮,又乖乖地轉回去。
而伍鴻依舊在說著狠話。
禰衡則是為了“同窗之誼”,不斷做出讓步。
曹昂不禁看向禰衡。
這個傢伙……惹不起!
以後離他遠一點。
伍鴻,也太可憐了。
劉辯默默地看到這一幕。
最終還是鄭玄於心不忍,咳嗽一聲,提醒了伍鴻一番。
伍鴻弱弱地回眸,又縮著脖子轉回來。
臉色煞白!
祖宗在上!
護我一命!
伍鴻恨死了禰衡!
後者竟然做出了一個鬼臉。
伍鴻恨不得拔劍與之廝殺一番。
只會陰謀詭計,算什麼英雄好漢?!
“有趣,有趣。”劉辯笑了笑,揚長而去。
沒想到他竟然扮演了一番學校領導的角色。
“看來陛下心情不錯。”王允也笑了。
就只有鄭玄板著臉。
看來某人又要倒黴了。
不知道是伍鴻。
還是禰衡。
禰衡這人,嘴巴厲害。
但懟的都是當權者。
對於大儒,他敢不敬嗎?
答案是不敢!
大佬們之所以不動禰衡,就是因為他有才華。
而這份才華,需要大儒的認可。
禰衡也是儒家子弟!
若是他失去了這層皮,或者只是一個庸人。
多少頭顱都不夠掉的。
因此,面對大儒的發難。
禰衡也只能受著。
最多拿出道理來辯駁幾句。
無理取鬧是絕對不敢的。
“若是禰衡能夠打磨,不失為一個人才。”劉辯感興趣道。
不過這種養成計劃,需要的時間很長。
以禰衡的才學,再加上一張毒嘴。
若是有劉辯作為後臺……
估計禰衡能噴死任何人。
以後看哪個諸侯不順眼,就放禰衡。
反正他就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正適合做噁心人的事情。
劉辯回到宮中,楊修前來彙報了一件事。
“陛下,藏霸那邊,削減了朝廷的貢鹽。”
劉辯面色一凝。
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情。
當初藏霸答應提供足夠的鹽,劉辯也才退兵。
放過泰山寇!
這才過了多久,藏霸就毀約了?
“怎麼回事?”
“回陛下,藏霸與青州海寇管承開戰了,臣以為,藏霸是想向朝廷索要大義。”
什麼大義?
自然是入主青州的大義!
休養生息這麼久,藏霸已經忍不住對青州動手了!
若是真的任由他發展,一定會成為一方禍害。
看來妖道于吉大鬧京師的後遺症開始顯現了。
朝廷式微!
連一個道人都收拾不了。
其他諸侯又怎麼甘心做小?
難不成他們連於吉都不如嗎?
“不給。”劉辯果斷地拒絕了。
益州,劉璋正在和張魯交戰。
青州,藏霸積極備戰,準備與管承一較高下。
幽州,劉虞與公孫瓚的矛盾正在積攢。
朝廷能在這些衝突中,謀劃什麼?
不拿一些好處,劉辯不甘心。
可是好處又從哪裡拿?
本來豫州是劉辯的下一個目標,可自從被劉寵佔據了以後,他與荊州牧劉表、揚州牧劉繇眉來眼去。
牽一髮而動全身!
劉辯不敢輕易觸動宗族的神經,那將會是一場大戰。
似乎只有徐州方便下手。
不久前,徐州牧陶謙病重!
劉辯只要握住大義,就可以出兵收復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