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擴充錦衣(1 / 1)
錦衣,就是一群能人異士聚集之地。
人數太少了一點。
若是執行任務,肯定不行。
缺少打下手的人才!
沒有跑腿的怎麼行?
若是一般跑腿的,劉辯也不會滿意。
三十九人,個個心高氣傲。
一頭埋進經文之中。
這也不行。
劉辯想要的是做事的人,而不是一心鑽研虛無縹緲之事。
於是,劉辯決定,讓這三十九人,將他們的徒弟招攬過來。
能夠進入錦衣的,都是經過政審的。
劉辯調查得一清二楚。
不會讓他們為難,也不會讓心懷不軌之徒混進來。
望氣術之下。
每個人的命運軌跡,都一目瞭然。
充滿著黑白之氣。
黑氣多,代表著煞氣重。
對於這些人,劉辯都處理掉了。
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劉辯就是給他們機會,安排自己的門人弟子。
這是兩利的事情。
不少人歡欣鼓舞,當天就寫了信,號召精英弟子入京。
搏一個富貴。
這些人恐怕沒有特別優秀的人才,但是足夠擴充錦衣了。
劉辯還從軍中挑選了上千名軍士,掛靠在錦衣下。
任由這三十九人挑選弟子!
都是一等一的苗子。
不選可惜了。
也是兩利之事。
一些道人想著擴充自己的影響力,弟子又不好找。
劉辯都直接送來了。
而且這千人,都是識字的!
也就是說,他們能夠讀懂文字。
若是傳授經文,也能慢慢理解。
天下那麼大,識字的人這麼少。
劉辯一下子找來這麼多,這些道人真是歡喜得不得了。
但這些道人雞賊得很,只挑選了幾名弟子。
並沒有全盤接收。
畢竟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的事情。
比比皆是。
因此,劉辯對教學進行了區分。
一種是“普通”課程,錦衣都可以學習。
另一種是“專業”課程,只有道人親傳可以學習。
道士們也接納了這樣的提議。
也就是說,他們多了一堆記名弟子。
一開始還有人藏著掖著,不打算收記名弟子。
劉辯讓趙聖卿出馬,當場收了這一千人為徒。
也就是說,他的勢力突然膨脹起來。
數千人齊聲吶喊“師尊”。
這些道人才開始著急起來。
若是他們沒有行動,以後這錦衣,豈不是姓“趙”了?
於是,他們紛紛接納了記名弟子。
其中“輕功”就是普通課程,幾乎每個人都要學習。
什麼鉤鎖懸樑,攀登之類的絕跡……
也都有人會。
這錦衣彷彿成了古代特種兵一般。
劉辯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錦衣存在的意義,不僅僅是針對道門。
還有行軍作戰!
會輕功的精英斥候,想想都刺激。
執行一些任務也方便很多。
而這些道人本尊。
則繼續研究道法。
如果能學會,劉辯也賺到了不是。
就像史道人的望氣術。
只是可惜,道法不是每個人會。
錦衣這麼多人,也就趙聖卿和焦先留了一手。
其他人都是有各種才能罷了。
道法的難得,更在劉辯想象之上。
怪不得於吉會被稱為三仙之一。
其手段繁多,足以如此稱呼。
就在劉辯專心於訓練錦衣的時候,揚州傳來訊息。
葛玄已經回到了天柱山。
對此,劉辯長嘆一聲,命人繼續關注。
左慈到底在想什麼。
劉辯根本不知道。
只是知道一點,現在的左慈,還不是敵人。
不知不覺,又過去了三天時間。
戲志才突然心事重重地前來彙報。
“陛下,諸侯的奸細,有動作了。”
劉辯神色一凝,眉宇間充滿了煞氣。
在公佈碑文之際,不少奸細露出了馬腳。
戲志才抓住機會,發現了不少秘密。
其中就有一張關係網暴露出來。
不過他沒有急著收網,而是放長線,釣大魚。
連續多日的觀察,讓戲志才掌控的情報也越來越多。
正高興呢。
突然來了一個壞訊息。
“志才,有什麼事就直說,朕豈會如此脆弱。”
“請陛下恕罪!”
戲志才告罪之後,這才道:“不久前,臣安插在敵人內部的探子,得到一個重要的情報。”
“這些人,將有一個大動作。”
“目前正透過商隊作為掩護,調遣兵馬。”
“如今入城的武裝,已經超過了五百人!”
砰!
劉辯一拍案几,嚇了戲志才一跳。
這可是五百人!
若是他們作亂,一定會對洛陽造成巨大的破壞。
殺人放火還是其次。
就怕刺殺大臣!
如果朝廷重臣被刺殺……這是什麼樣的後果?
劉辯已經將洛陽城,裡三層,外三層保護起來了。
足足三十萬大軍!
就連異人都不敢作亂。
現在竟然混入了諸侯奸細。
劉辯怎麼可能不怒。
“陛下也知道,在這敏感時期,洛陽城只放行行商一年以上的老商家。”
“這些老商家,就有諸侯安插的奸細。”
防不勝防!
因為這年頭,行商不帶上百個壯丁,就是給山賊打劫的。
商隊,也是小型的武裝。
劉辯不可能禁止商隊。
敵人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源源不斷地運輸兵力。
一次幾人,十幾人……
“看來商業要改革了。”劉辯淡淡地道。
以後來洛陽貿易的商人,都應該把家人遷徙至洛陽。
這是保護,也是威懾。
恐怕大多數商人,都是樂意的。
畢竟亂世之中,洛陽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只是如何安置這麼多人口,還需要重新規劃。
此事暫且不提,劉辯追問道:“他們打算做什麼?”
聚眾鬧事。
怎麼可能如此簡單。
“陛下,臣安排的人手,只是底層,不知道具體的安排。”戲志才無奈地道。
做情報工作,最怕這種模凌兩可。
只是事態緊急,戲志才必須先來彙報。
“諸侯們晚不動手,早不動手,偏偏這時候與朕作對,看來是算準了此時洛陽最為鬆懈。”
“陛下認為,他們是衝著道門盛典來的?”
“很有可能。”
劉辯陷入了沉思。
現在盛會,算是圓滿了吧?
為什麼他們現在才選擇動手?
破壞碑文?
玻璃易碎。
一旦碑文出了問題,劉辯的威望,也將會受到打擊。
之前建立起來的優勢,將蕩然無存。
只是碑文存放在皇宮。
誰有這本事來鬧?
突然,劉辯心中一凜。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