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半路搶劫(1 / 1)
其實蔡瑁也是冤枉。
他根本沒有給蔡夫人寫信。
只是劉辯多了一個心眼罷了。
效果還不錯。
劉表現在正商議著,該怎麼送錢。
這可把他愁死了。
家裡有個鬧來鬧去的婆娘。
這裡的手下,一個個低著頭顱。
就是不想出主意!
劉表感覺自己得罪了全世界一樣。
“能不能說話?出出主意?都啞巴了嗎?”
“主公,您在制定計劃的時候,也沒有告訴我們呀。”
一名謀士埋怨道。
蒯良蒯越怎麼稀裡糊塗地去到了洛陽?
計劃失敗了。
現在就讓他們擦屁股。
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而且蒯良和蒯越,深受劉表信任。
不管什麼事情,都會過問。
其他謀士,誰有這樣的待遇?
曾經韓嵩有。
可是在反對劉表祭祀天地後,他已經退居二線。
現在蒯良蒯越犯了事。
最好不要回來。
這才能給大家騰出位置。
求之不得的事情呢!
“來人,拖出去砍了!”劉表指著那名埋怨的謀士,直接下達了命令。
真以為他劉表是吃素的?
“主公饒命……主公饒命啊……”
咔擦。
人頭落地。
甲士帶著托盤,向劉表展示了頭顱。
這才退下。
血淋淋的頭顱啊!
誰還敢陰陽怪氣?
“誰不服?”劉表質問道。
所有人低著腦袋。
寧願沉默,也不做出頭鳥。
如果要求情,早就求了,沒有必要等到現在才義憤填膺。
“哼!”
劉表冷哼一聲,道:“就沒人拿出一個靠譜的主意嗎?”
“爾等不如良、越!”
最後一句話,劉表幾乎是咆哮出聲。
怒其不爭啊!
終於,在激將法下,一名謀士站了出來,正是王璨。
“主公,您可是答應了陛下的要求?”
“只要人可以救回來,我可以不答應。”劉表酸道。
他也是沒辦法啊!
經營荊州這麼多年,這點錢財還是能夠拿出來的。
只是,被人敲詐去。
劉表不甘心啊。
那也是他辛辛苦苦,打拼的結餘。
白白送人。
他心痛。
“想要不付出代價贖人,太難了。”王璨搖搖頭道。
“那你想說什麼?”劉表語氣不善。
“主公。”
王璨站起來,表示只對劉表一人說。
劉表揮一揮手,讓眾人退下。
“說說看,搞這麼神秘?”
“啟稟主公,是這樣的,我們完全可以將計就計!”
“如何將計就計?”
“答應朝廷的條件,不過讓朝廷的驛站自己運輸黃金。”
“嗯?”
“半途之中,將其劫下!”
王璨絕妙安排,就在這一點上。
“劫下?”劉表反問了自己一下。
似乎可行。
只是有點把朝廷當傻子耍的感覺。
劉表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主公放心,可以到了豫州境內,再行事。”王璨淡淡地道。
陳王劉寵,已經失去了封地。
就是強盜出身!
雖然佔據了豫州。
可是沒有承認啊!
朝廷不鳥他。
若不是有荊州與揚州為他撐腰,說不定朝廷早就出兵了。
二十萬金在豫州被劫,也說得過去。
“一旦如此,朝廷會放人嗎?”劉表說出了致命的缺陷。
“可先救一人。”王璨道。
所謂的一人,就是蔡瑁了。
劉表是荊州的定海神針,蔡瑁就是針上的插槽,有穩定人心的作用。
必須先把他搞回來。
再譴責朝廷的不仗義!
“我們已經交付了金子,是朝廷的人弄丟的,與我們無關。”
“若是朝廷堅持不放人,主公就聯合諸侯,一同上書。”
“天子無德!”
劉表深以為然。
掌握了大義以後,也就能夠與朝廷討價還價了。
之前為什麼虛?
還不是因為蒯良、蒯越先搞事情。
結果被抓住了。
簡直就是活該。
“不錯的計策。”劉表稱讚道。
王璨,還只是一個年輕人啊。
比其他人要靠譜很多。
“你去安排安排,一定要穩妥!”劉表叮囑道。
這是要提拔王璨的意思了。
只要他做好了這件事。
以後有的是機會。
王璨抱拳領命。
他先是去府庫中,提了二十萬金。
然後趕到荊州驛站,要求他們立刻出發,將黃金送往洛陽。
荊州驛站的站長只是一個小人物,叫于飛。
武藝平平,只有60多點。
守守驛站還行。
可是要運輸二十萬黃金。
打死他都不做。
“這是陛下要求的,你想掉腦袋嗎?”王璨威逼道。
在荊州的地頭上。
還有不聽話的仔?
不想混了吧。
于飛若是拒絕,恐怕人頭片刻落地。
就在於飛猶豫的時候,王璨接著道:“你放心,我會派三千兵馬護送。”
這就是甜棗。
這麼多人護送,怎麼可能出問題。
于飛在懵逼中,答應了下來。
事情似乎很簡單的樣子。
三千荊州兵信守諾言,護送于飛與黃金。
走了三天後,進入豫州地界。
荊州兵突然停了下來,大將文聘道:
“前面就是豫州,只能送你們到這裡了。”
什麼?
于飛腦袋瓜嗡嗡的。
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文將軍,你在開玩笑嗎?”
“本將像是在開玩笑嗎?”文聘冷冷地道。
于飛知道,自己肯定是被耍了。
二十萬金,就是燙手的山芋!
若是自己繼續前進,說不定就會立刻遇到強人。
然後被殺人滅口。
他怎麼甘心?!
“既然如此,這黃金,我不送了!”
“呵呵。”
文聘露出冷笑,道:“你可以試一試。”
說完,他揮了揮手。
弓弩手上前,瞄準于飛,以及他的手下三十人。
這麼一點人馬,想要護送二十萬金?
簡直痴心妄想。
荊州,根本就不是誠心的!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黃金已經交到了驛站手裡。
丟了黃金,也是要掉腦袋的。
畢竟這是獻給陛下貢金!
于飛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不管怎麼做,都是錯,都會死。
因為他必定會被滅口。
“可惡,還是太弱小了,如果我們能強大一點,何必看他們的臉色!”
在弓弩的逼迫下,于飛帶著手下繼續前進,不過速度很慢。
他一邊思考,一邊急出冷汗。
到底該怎麼辦?
“頭兒,咱們都是一條賤命,大不了跟他們拼了!”一名手下建議道。
“不行,這樣死太沒有意義了,必須將劉表的陰謀,告知陛下!”
“只有陛下,能為我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