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慶賀(1 / 1)
曹昂第三名。
勉強能夠和曹操交差了。
現在曹昂的生活和以前不一樣的。
當初曹操在長安為官,而曹昂在洛陽讀書。
基本上不怎麼見面。
現在曹操為司隸校尉,又回到了洛陽。
抬頭不見低頭見。
而曹操對兒子的要求很高。
更何況是曹昂這個長子呢。
只是有點可惜,曹昂雖然是長子,卻是庶出。
這代表著,他在家族中,沒什麼地位。
全靠曹操的喜愛。
若是曹昂無法完成目標,捱揍都是小事情。
“孩兒參見父親!”
曹操調查科舉舞弊,一直沒有回家。
但是今天不得不回來。
畢竟自己兒子考上了。
怎麼也要慶祝一下,
一回到宅邸,曹操就看到了大大小小的箱子。
“這是什麼?為父不是告訴過你,別人送的禮,不能收嗎?”
曹昂恭敬地行禮,解釋道:“父親有所不知,這是陛下的賞賜。”
“陛下的賞賜?”
曹操疑惑萬分,不過在看到少府的帖子後。
他也就打消了疑慮。
還真是。
“你考個第三名,陛下都送來如此多的禮物……”
“唉……”
“不管怎麼樣,你總是沒丟為父的面子。”
“明日隨我入宮謝恩。”
曹昂恭敬地點點頭。
曹操闊步進入府邸,不過他沒有直接前往客廳,而是帶著曹昂,來到了靈堂參拜。
“逆子,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快見過你母親!”
曹昂連忙跪下。
他的親生母親,是丁夫人的侍女,姓劉。
被曹操看上以後,成為了劉夫人。
好景不長。
劉夫人生下曹昂後,不久就去世了,兒子交給了丁夫人扶養。
而丁夫人是曹操的原配,生不出孩子,一直對曹昂視如己出。
而曹昂祭拜的靈位,正是劉夫人的。
曹操絮絮叨叨說了幾句話,就帶著曹昂離開了。
不過曹昂仍然非常感動。
畢竟自己的母親,只是一個侍女,竟然被曹操記住了這麼久……
曹操可是非常好色的。
而後,一家人吃了一頓飯。
“現在洛陽也穩定下來了,我想接父親過來住。”曹操道。
曹操的父親,也就是曹嵩了。
在漢靈帝時期,曹嵩位列三公!
也就是買了一個太尉官職。
曹嵩這個人,生財有道,否則也買不起三公之位。
當年為了躲避兵災,回到了老家譙縣。
後來覺得譙縣也不安全,就去徐州琅琊國避禍。
這麼多年了,曹嵩一直在徐州。
現在曹操已經是司隸校尉,監察百官。
短時間內,職位不會有所調動。
因此,曹操打算把父親接過來,好頤養天年。
“祖父一定會非常開心的!”曹昂笑道。
“不錯!”曹操也笑了起來。
次日,父子二人到皇宮謝恩。
劉辯接見了他們。
“子修是一個不錯的苗子。”
“謝陛下誇獎!”曹操帶著一點點激動。
“只是做好選擇了嗎?是從軍,還是在朝廷為官?”
這可是把曹操問倒了。
以曹昂的能力,在朝廷中為官,不摸爬十幾年,很難做到高位。
去往軍中?
也不是不行。
就是有點危險。
而且軍中人才濟濟,大將又多。
曹昂如何才能出頭?
“臣不干涉子修的選擇。”曹操淡淡地道。
然後挺拔立於一旁。
曹昂站著都有壓力,不知道選什麼,才符合父親的心意。
這就非常尷尬了。
誰能想到。
官職還能自己選呢?
不都是上面直接安排……
現在曹昂感受到了這份來自帝王的關懷。
壓力山大。
“啞巴了?陛下問你話呢!”曹操不滿道。
“陛下見諒,臣這兒子,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孟德何必如此苛責自己的兒子!”劉辯為曹昂說了兩句好話。
曹操頻頻點頭,表示以後一定會注意。
“全憑陛下安排!”曹昂抱拳道。
皮球又推了回來。
劉辯頗為無語。
“既然如此,你就先跟在朕的身邊學習一段時間,以後再挑!”
“謝陛下!”曹昂激動地道。
這可是榮耀!
能夠追隨在陛下身邊,以後什麼機會沒有?
而且一個“挑”字,足以表現出厚愛!
劉辯與曹操又絮叨了幾句,這才結束談話。
看著離開大殿的父子二人,劉辯羨慕得很。
自己的兒子什麼時候才能獨擋一面?
大概還需要十年。
劉辯的很多計劃,都沒有來得及實施呢。
“陛下!”
戲志才的到來,將劉辯的思緒拉了回來。
“何事?”
“河內司馬家的調查清楚了。”
“說!”
戲志才理了理嗓子,接著道:
“司馬家族的主要人物已經離開了洛陽,臣派人到河內調查,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
“他們已經舉族搬遷!”
搬遷?
一個家族搬遷,絕對不會是小事情。
現在竟然全族都走了。
劉辯突然有了不詳的預感。
“河內司馬氏只剩下一個空殼子,不知前往了何處。”
“同郡交好的家族,也沒有他們的情報。”
劉辯點點頭。
看來這次科舉舞弊事件,和他們脫不了關係。
現在不是畏罪潛逃是什麼?
“司馬朗是名士,不可能無聲無息地消失。”
“而且司馬家族,野心勃勃,一定會選擇諸侯投靠。”
“給朕好好關注一下!”
戲志才恭敬地俯首:“遵命。”
劉辯有些後悔了。
那天在洛陽圖書館遇到司馬懿,就應該先控制起來。
就算不能為自己所用。
也不能讓他跑了!
科舉制度的建立,讓這些世家沒有安全感。
司馬家族並非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為了家族的未來,他們不惜與朝廷抗衡。
在以前,劉辯以自身皇帝的威望,招攬人才可謂是無往不利。
誰不想為漢室效忠?
可是司馬氏的表現,給了劉辯一個巴掌。
人才抓不住,就會流失。
但是科舉,又志在必行。
雙方的矛盾,很難調和。
劉辯為的是大漢以後的幾百年謀劃,而不是一朝一夕。
現在不趁著天下大亂,各勢力洗牌的時候改革。
以後的流血衝突,會更加嚴重。
“司馬家族,真是好樣的。”劉辯神色如常。
內心卻澎湃起來。
在這場博弈中,皇權不可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