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陶謙病逝(1 / 1)
藏霸心累了。
拿禰衡沒有任何辦法。
這種人,就是潑皮無賴。
藏霸是被賴上的那個人。
難道真要乖乖接旨?
藏霸打死不幹的。
既然禰衡不按常理出牌。
那他也不必遵守規矩。
突然,一名青年在藏霸耳邊低語幾句。
藏霸竟然頻頻點頭。
禰衡驚鴻一瞥。
窩艹!
那不是司馬懿嗎?
當初在洛陽圖書館,禰衡舌戰寒門。
勉強取得了勝利!
其中就有司馬懿在一旁。
那可是河內司馬家!
怎麼跑到青州來了?
聯絡到之前的變故,禰衡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測。
司馬家族,投奔了藏霸!
艹!
禰衡想通了這一點。
竟然有點……
“聖使禰衡衣冠不整,叉出去,丟出青州。”
嘎?
禰衡愣住了。
衣冠不整他可以理解。
對於聖使來說,這是大事!
畢竟他代表的是皇帝的顏面。
可是丟出青州是什麼鬼?
很快禰衡就理解了。
一幫甲士將他團團圍住。
他弱小又無助。
就這麼被裝進馬車。
屁顛屁顛。
一直顛到青州邊界。
在此期間,禰衡一直被五花大綁。
直到進入兗州地界。
禰衡都是懵逼狀態!
好狠的招式啊!
藏霸竟然也不要臉起來了?
這一招還非常有效。
為了防止禰衡入境,藏霸還準備了多種方案。
禰衡三番兩次混入青州。
第一次依舊大搖大擺。
結果吃了悶棍!
沒錯,竟然是悶棍!
等到禰衡醒來,又到了兗州。
第二次,禰衡秘密前往。
藏霸竟然設定了關卡!
禰衡又被逮到了。
再次吃了悶棍。
醒來後,衣服不見了。
那可是騷包的袞冕之服!
丟了這樣重要的衣服,回到朝廷可是要掉腦袋的。
這一刻,禰衡竟然被治得服服帖帖!
“藏霸這娃子,肯定沒有這個智商。”
“艹!肯定是司馬懿,除了他,誰能想到這樣的辦法?”
禰衡抓了抓手中的聖旨。
這是他最後的體面。
如同他繼續進入青州。
恐怕連聖旨都會丟!
到時候,禰衡就真的是騎虎難下!
去傳達聖旨?
口頭嗎?
鬼才信。
回到京師覆命?
莫名其妙丟了聖旨,如何向陛下交代?
聰明的禰衡,竟然被難住了!
司馬老賊。
好狠啊!
他竟然做了這種事。
把小聰明用在禰衡身上。
禰衡的無賴招式,被破解了。
不行!
必須找人幫忙!
禰衡不服氣,通知了兗州刺史程昱。
他需要一支一千人的隊伍!
到時候看看,藏霸還怎麼驅逐!
禰衡打定主意,擴大使團規模。
這樣就不會被悶棍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程昱拒絕提供幫助。
並且提供給禰衡最新的情報。
“徐州出事了。”
“徐州牧陶謙,病逝!”
病逝――
簡單的兩個字,卻如同雷擊一般。
禰衡呆在當場。
“沒想到竟然出現瞭如此變故。”
禰衡長嘆一聲。
這青州,去不了了。
徐州的事情,才是最需要解決的。
按照禰衡的推斷。
朝廷的大軍,恐怕已經在路上了吧?
……
“陶公,死了?”
四大家族的代表,齊聚一堂。
不敢相信。
“嗚嗚――,父親真的離我們而去了。”陶應哭訴起來。
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他真的太傷心了。
“這可如何是好?”孫乾失魂落魄!
他從未如此失意過。
在徐州最需要領導者的時候,陶謙去了。
這代表著什麼?
徐州成了無主之地!
當然,這麼說還是太誇張了。
徐州還有四大家族!
陳登、糜竺、曹豹、孫乾都能獨擋一面。
可是,到底聽誰的?
當然是。
拳頭大的!
曹豹有兵權,還是精銳的丹陽兵。
陳登也有,掌控著徐州三分之一的軍隊。
二人實力超然!
可是,孫乾甘心嗎?
糜竺甘心嗎?
陶應、陶商甘心嗎?
到底誰才是徐州的繼承人?
陶謙好像,沒說!
而且還有朝廷在一旁虎視眈眈!
益州牧劉焉病逝後,朝廷一直沒有承認劉璋的地位!
他不是益州牧。
只是鳩佔鵲巢的強盜。
那麼問題來了。
徐州呢?
徐州牧陶謙死了。
陶應和陶商的地位,朝廷會承認嗎?
若是朝廷任命了新的州牧。
他們四大家族,又該聽誰的?
徐州的動亂,成了必然。
腦殼疼啊。
快要炸裂了。
所有人都是如此。
陳登心神一動,按捺住內心的躁動,吩咐親衛道:
“去,回去通知我父親!”
親衛點點頭。
曹豹也不傻!
同樣對親衛進行了安排。
安排完畢以後,還和陳登對視一眼。
這種眼神。
大概只有想法相同的人,才會互相明白。
看破不說破。
其中最憂慮的,還是孫乾!
糜家是鉅富,結交四海。
有足夠的人脈。
就算是轉移,那也沒有絲毫問題。
可是孫家算什麼?
只控制著一萬兵馬!
想要在徐州生存,保全自身。
幾乎不可能!
一想到這裡,孫乾就哆嗦起來。
他小胳膊小腿。
經不起折騰!
家族突然有了覆滅的危險!
孫乾只能找一個靠山!
必須找一個靠譜的兄弟。
不是曹豹,就是陳登!
二人都有厚實的兵權。
有能力搞事情。
也有能力保護孫家。
問題是,到底投靠誰?
曹豹的丹陽兵,看起來更精銳。
可惜他腦子不好使。
陳登文武雙全。
風評也不錯。
家裡還有一個老狐狸陳珪。
投靠他最靠譜。
但是,他能提供給陳登什麼?
陳登又能給他什麼?
完全不知道。
孫乾不禁看向了糜竺。
後者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臉上掛著一點點憂傷。
這場爭權奪利,該怎麼玩?
孫乾心裡沒有底!
而收到訊息的陳珪,立刻振奮起來。
他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若不是陶謙鎮壓著徐州。
恐怕他早就成為徐州刺史了。
就是因為陶謙的存在,陳家才不能更進一步。
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陳家有兵權。
沒必要磨磨唧唧地商量此事。
真男人,就應該一錘定音!
“去,告訴我兒,拉攏一位公子,以公子的名義控制徐州!”
“家主,拉攏哪一位公子比較好?”
“誰聽話,就拉攏誰,這麼簡單的道理,還要老夫教嗎?”
陳登自然明白!
父子二人,不知道共同商議了多少個晚上。
終於如願以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