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糜家思退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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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軍退出了小沛。

曹豹痛徹心扉。

疼痛中,還需要帶著數萬大軍逃跑。

這是一條血腥之路。

劉辯統帥著三萬騎兵,一路追討。

就吊在後面殺殺殺。

“放下武器,投降不殺!”劉辯喝令道。

漸漸地,他的命令被傳到很遠的地方。

全軍都知道了。

“放下武器!投降不殺!”

三萬人齊聲吶喊。

一些躲在草叢、田野中計程車卒,紛紛站出來投降。

劉辯也接納了他們。

“都是大漢兒郎,朕是大漢天子,為何與朕為敵?”

一聲聲質問。

讓俘虜噤若寒蟬。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

就是聽從將軍的命令罷了。

當然,偶爾也兇悍的丹陽兵假裝投降,然後襲擊劉辯。

一路上劉辯就挑殺了好幾個。

到了最後,不得不宣佈,不接受丹陽兵投降。

這些人雖然好用。

但是桀驁不馴。

歷史上曹操招攬了一批丹陽兵,但是幾千人都造反。

曹操都親自動手殺了十幾人。

丹陽兵容易出反骨仔。

像陶謙的這幫手下,都是從小培養,這才保持了一定的忠心。

但是他們的忠心,不是對劉辯。

劉辯也只好痛下殺手。

大漢實在太大了。

各種民風彪悍。

比如西涼鐵騎、幷州狼騎、泰山兵、丹陽兵等等。

都是出了名的精銳!

曹豹這傢伙坐擁兩萬丹陽兵。

就足以與朝廷兩倍以上的兵力抗衡!

要知道,朝廷禁軍也是精銳中的精銳啊。

遇到裝備差距這麼大的丹陽兵,還是吃了小虧。

丹陽兵的強悍,可見一斑。

就連逃跑。

體力都是這麼充沛。

劉辯都沒抓住幾個。

騎兵浩浩蕩蕩,一路追到了下邳。

這才罷兵。

一路上,都是血腥的屍體。

“丹陽兵,不過如此。”許褚嗡聲道。

在他們的追殺下,丹陽兵的確如同喪家之犬。

現在後軍還沒有抵達。

劉辯手頭只有三萬騎兵,他沒有選擇回軍,而是宣揚朝廷的威名!

“朝廷天兵至,不願意朝廷為敵的,就開啟城門。”

“陛下既往不咎!”

就這樣,騎兵跑遍了整個下邳,就為了傳達這樣的訊息。

如果是之前,劉辯不會如此妥協。

不過既然已經決定了速戰速決。

那麼就應該給別人一條生路。

這樣他們才會放棄抵抗。

果然,劉辯的話在下邳流傳以後。

徐州人心惶惶。

他們之前都在觀望。

畢竟根基就在徐州。

總不能得罪曹豹吧?

現在不同了。

曹豹在小沛兵敗。

聽說麾下丹陽兵折損過半。

這還怎麼與朝廷鬥?

徐州肯定要完蛋。

大家沒有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孫乾得到這個訊息,差一點氣炸了。

小沛屁大點城池。

曹豹竟然也敢守。

真以為朝廷大軍是吃素的?

曹豹的失敗。

成為了必然。

可是孫家已經把寶壓在曹豹身上,這可怎麼辦?

要了老命啊!

孫乾頭疼不已。

相較之下,糜家的情況就好多了。

畢竟他們什麼都沒有參與。

談不上損失。

只是局勢也很危險。

不管是陳登贏了,還是曹豹贏了,糜家都沒有好下場。

只能破財。

不過為了家族度過難關,一點錢財不算什麼。

可是,朝廷突然闖了進來。

給了糜家一個新的選擇。

糜竺之所以在徐州之亂中,有恃無恐。

就是因為,他在洛陽已經留好了後路。

一個小糜家在洛陽潛藏著。

狡兔還有三窟呢。

糜家怎麼可能不做準備。

更何況,這些年,糜家與洛陽的接觸,非常親密。

生意上的來往,十分頻繁。

對於朝廷的強大,有著萬分深刻的認識。

“兄長,不好啦!”糜芳匆匆而來。

相對於糜竺的成熟穩重,有君子之風。

糜芳妥妥的小武將。

領軍作戰一般般,也沒有足夠的頭腦。

混得不怎麼樣。

“何事?”

“朝廷大軍殺到下邳來了!”糜芳慌張道。

糜竺點點頭,道:“此事不必慌張。”

“兄長早就知道了?”糜芳納悶道。

“確實。”糜竺沒有否認。

現在徐州這麼亂。

糜家怎麼可能沒有動用自己的情報渠道?

糜竺可是當家人。

“咱們糜家怎麼辦?有什麼出路?”糜芳焦急地道。

一直以來,他都很相信大哥。

只是這一次,難說了。

事關家族存亡!

任何一個決定,都會改變家族的命運。

在這種情況下,糜芳不得不參與。

不參與,自己不安心。

畢竟自己也是糜家的一員。

“這件事你不必操心,有為兄。”糜竺寬慰道。

“兄長,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是不願意告訴我嗎?”糜芳失望道。

“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風險,你只要保護好糜家就行了?”

“其他事情,交給為兄!”

糜竺非常自信。

“兄長,我已經不是小孩子,再怎麼說,我麾下也有一萬多人馬!”

“是一個大將軍啊!”

“怎麼連家族的決定,都不讓我知道?”

糜芳非常不甘心。

糜竺最終還是心軟了,畢竟是自己弟弟。

怎麼也比外人能夠信任。

“無論是陳登還是曹豹,都不能成事。”糜竺語出驚人道。

糜芳吃了一驚。

兄長到底在想什麼?

“徐州,四戰之地也。”

“我們糜家想要生存,就必須依靠一個強大的勢力。”

“北方的藏霸,南方的劉繇,或者西邊的朝廷!”

“都是我們糜家的選擇!”

“陳登和曹豹,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

說到這裡,糜芳怎麼可能不明白?

思維也跳出了徐州。

是啊。

徐州里,陳登和曹豹都是實力雄厚。

可是跳出徐州看問題。

他們兩個,也不過是兩個弟弟罷了。

就連藏霸都比他們強大。

只不過藏霸沒有大義,朝廷承認他的地位。

兩邊遲早有一戰。

至於南方的劉繇,是靈帝時期冊封的揚州牧。

地位穩固。

就和陶謙一般。

只不過劉繇這傢伙,沒有陶謙的手段。

揚州境內有很多小諸侯。

劉繇沒有完全控制揚州。

實力也有點弱。

莫非……

糜芳突然就心中有數了。

“兄長,我們要投靠朝廷?”

“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在沒有保證糜家絕對安全之前,不能告訴任何人,明白了嗎?”

“兄長放心!”

糜芳堅定地道。

打死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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