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除名(1 / 1)
“端火盆來!”
許褚沉聲一喝。
曹洪立刻去忙活,一刻鐘後回來了。
許褚當著眾人的面,將盒子丟進火盆裡。
轟!
曹洪往裡倒入一些火油。
火勢陡然膨脹起來。
很快盒子就化為了灰燼。
巫蠱就此被毀滅。
可是眾人都高興不起來。
先不管這玩意是真是假。
但的確是噁心人。
劉繇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打擊軍心!
劉辯看著眾人愁眉苦臉的樣子。
就覺得好笑。
他可一點都不怕。
“諸位請放心。”
“就算這巫蠱是真的,也傷不到朕。”
“朕受命於天!”
劉辯指著頭頂。
眾將回憶著種種事蹟。
一個柔弱的皇帝,突然斬殺了董卓。
從此一發不可收。
更是率領他們南征北戰,從未一敗。
衝鋒陷陣,不見受傷。
除了劉辯本身武藝超群之外,還有上蒼守護。
否則不可能達到如此豐功偉績!
眾人漸漸心安。
“陛下,就算如此,末將也不打算放過劉繇。”
“不將劉繇碎屍萬段,難消心頭之恨!”
許褚右手捂著胸口。
憤怒不已。
如果劉繇就在身前,肯定直接被撕碎了。
“陛下!末將也是怒氣難消,請允許末將出戰!”孫策抱拳道。
正面作戰。
他誰都不怕。
搞這些齷蹉的手段。
噁心人不是嗎?
堂堂揚州牧,竟然用這些邪魔歪道。
枉為人!
不配當朝廷的揚州牧。
郭嘉沉吟片刻,道:“恐怕這是妖道于吉的手段。”
此言一出。
眾人心中一凜。
于吉,妖道也。
曾經在洛陽作亂,被眾將圍剿。
結果於吉手段高明,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
論單打獨鬥,他不是呂布的對手。
甚至打不贏孫策。
可是論手段的詭異程度。
于吉非常棘手。
所以郭嘉在說出于吉之名後,大家都開始思索,如何對付他。
“如今于吉正在劉繇軍中,這巫蠱恐怕和他脫不了干係。”
“還好陛下沒有碰,否則不知道會出什麼問題。”
許褚心有餘悸地道。
于吉本來就是一個奇怪的道人。
對上他,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陛下,臣突然記得一件事。”郭嘉神色鄭重起來。
“說說看。”劉辯神態認真。
“在一次作戰中,呂布曾經上報了一條戰報。”
“他領軍奇襲了劉繇軍的營地,突然天降大雨,撲滅了大火。”
“更是令道路泥濘,策馬難行。”
“呂布不得不因此撤退。”
經過郭嘉的提醒,劉辯也記起這件事。
當初他讓呂布示敵以弱,呂布就來了一場奇襲。
完美地示了弱。
故事就發生在這場奇襲中。
“奉孝的意思是,這場大雨有問題?”
“不錯,如果於吉沒有呼風喚雨的神通,那一定是擅長觀測天象。”
“作戰講究天時地利人和。”
“和這樣的人交手,必須謹慎行事。”
郭嘉提醒著。
劉辯點點頭,道:“奉孝言之有理,不過朕沒有打算放過劉繇。”
“既然他如此大不敬,朕也不會和他客氣。”
果然,陛下不會坐以待斃。
更不會容忍敵人欺壓到頭上來。
眾人正襟危坐。
如果有作戰的機會,他們絕對不會放過。
劉辯話鋒一轉:
“交戰是一定的。”
“只不過不是現在。”
“朕不出手可以,一出手就一定要讓劉繇感到心痛!”
“陛下有何妙計?”周瑜追問道。
“妙計算不上。”
劉辯搖了搖頭,道:“不過朕有權力。”
“劉繇不是喜歡玩嗎?”
“那朕也不和他客氣。”
“朕下一道旨意,將劉繇歸為叛逆,並且通報天下。”
“既然是叛逆,自然就不能稱為劉氏宗族了。”
“將劉繇從族譜中除名!”
這年頭。
族譜就是身份證。
劉繇等人之所以敢自稱漢室宗親,就是因為族譜上有他們的名字。
他選擇了一條與漢室對抗的道路。
劉辯自然不會繼續給他優待。
天知道他用漢室宗親這個名頭招攬了多少人才,多少軍隊。
沒有這個身份,多多少少會噁心一下他。
就和巫蠱這玩意一樣。
“好嘞!”
禰衡磨拳擦掌,道:“陛下,這個任務交給臣吧!”
交給你?
真以為你的脖子比別人硬?
這種必死的局面。
何必讓人去送死。
劉辯拒絕了禰衡的提議。
這傢伙,說話沒個輕重,被人砍頭了。
丟的還是劉辯的面子。
“直接派人丟到劉繇軍營寨前就行,何必如此麻煩。”
禰衡一副不樂意的樣子。
噴人噴上癮了?
劉辯也不管他,讓徐晃去安排這件事。
要準備的東西有幾樣。
問責文書。
扣名的族譜。
等等。
這些東西被徐晃打包起來,直接丟到營寨前。
喊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張英小心翼翼地出營寨,拿回包裹,上交給了劉繇。
“這是嘛玩意?”劉繇好奇道。
開啟一看後。
鬍子都氣綠了。
艹!
問責也就算了。
族譜除名算什麼?
古人講究落葉歸根。
可是族譜沒有劉繇的名字了!
“老夫本是漢室宗親,沒想到小皇帝竟然如此侮辱!”
劉繇咆哮連連。
張英都不敢靠近。
不就是一個族譜嗎?
有必要這樣?
“主公,這只是小事,不痛不癢,沒必要動怒。”
劉繇犀利的目光看向張英。
後者的脖子縮了縮。
“老夫為了匡服漢室,付出了這麼多。”
“你以為老夫看中的是皇位嗎?”
“是大漢江山啊!”
“大漢江山,絕對不可以落入外姓人之手。”
“小皇帝怎麼就不明白?”
張英聽得一愣一愣的。
不過這次他學乖了。
沒有頂嘴。
“是!主公說得對!”
“混賬東西!”劉繇咆哮一聲,打翻了茶几。
張英戰戰兢兢地退到一旁。
劉繇怒氣未消,又破口大罵起來。
張英趕緊派人去通知了于吉,讓他來解圍。
“州牧為何動怒?”
“道長,您評評理……”劉繇大吐苦水,還反問。
“怎麼就除名了呢?”
“老夫做錯了什麼?”
“州牧什麼都沒有做錯。”于吉搖搖頭道,“是皇帝開始倒黴了。”
“嗯?”劉繇露出疑惑的神色。
“您仔細分析分析,小皇帝這麼做,豈不是失去了您這樣的國之棟樑?”
“看著吧,他的好日子,到頭了。”
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