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忌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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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笮融大笑著。

以勝利者的身份。

迴歸廣陵!

就連劉繇都沒有想到。

笮融完成任務。

竟然如此出色!

可喜可賀啊。

破壞了這五十架霹靂車。

對於廣陵而言。

意味著什麼?

他們不需要再遭受來自天空的威脅了!

那種轟隆隆的巨響。

劉繇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他的親衛,就慘死在他的面前。

那種血腥的場面。

有傷天和!

多麼殘忍的人,才能發明出霹靂車這種毀滅人性的戰爭兵器?

劉繇很難想象。

現在好了。

霹靂車被摧毀了。

廣陵贏得了暫時的勝利。

至於戰死或者被俘虜的五千人,沒有人會在乎。

“不愧是大佛!”劉繇稱讚道。

算是承認了笮融的地位。

他在江淮之地傳播佛法。

稱得上大佛!

笮融也非常愛聽。

“州牧過獎了!”

“哈哈!這五千金,老夫必定奉上!”劉繇昂首挺胸道。

這可是五千金!

不是五金。

劉繇說賞賜就賞賜了。

這就是格局。

這就是承諾!

千金買馬骨的故事,劉繇也是知道的。

既給了笮融好處,收買人心,劉繇還能趁機刷一波存在感。

不然這五千金花出去,也太心疼了。

“州牧可否賞賜一些酒水,我與兄弟們共飲!”笮融抱拳請求道。

這年頭有錢還不行。

還要有本事!

沒本事連物資都搞不到。

酒在戰爭年代,就是管控物資。

畢竟這玩意需要消耗大量糧食釀造。

若是普通百姓都餓死了,富貴人家卻在釀酒……

很容易引起民變。

所以酒也就變成了管控物資。

能夠喝酒的,非富即貴!

現在廣陵實行軍管。

也就劉繇能搞到酒。

一開始劉繇是不想答應的。

畢竟作戰時,將士飲酒影響不好。

但考慮到笮融折損了五千兵馬。

如此忠義!

若是不能喝酒。

豈不是寒了他的心?

因此,劉繇沉默後,大大方方地道:

“好!賜美酒百壇!”

笮融連忙謝恩。

至於流口水的張英等人,被劉繇瞪了一眼。

“笮大佛立下了大功,老夫賞賜他。”

“爾等可有不滿?”

“不敢……”張英連忙搖頭。

眾人也跟著搖頭。

“這有什麼?張將軍今夜不醉不歸!”笮融邀請道。

一旁的劉繇臉色卻非常難看。

這笮融,平時這麼會做人。

今天怎麼了?

死了兄弟受刺激了?

都去喝酒了,軍紀怎麼辦?

看到劉繇神色陰沉,張英哪裡敢答應。

這不是找死嘛。

“不了不了!這是主公賞賜給功臣的,在下還沒有立功,怎麼可以……”

“那就太可惜了。”笮融裝模作樣道。

回到府邸後。

笮融就命人開搞。

“擺上一千桌流水席,讓大夥都嘗一嘗。”

這可是把親信為難死了。

“大佛,這隻有一百罈子酒,擺一千桌,不合適吧。”

笮融想了想,覺得也對。

可是這一百桌。

也太小氣了吧。

自己不要面子的嗎?

“大佛,屬下看這些酒都是好酒,不如兌一點水。”

“不錯!不錯!好主意,下去辦吧。”

“遵命!”

親信親自去操辦了。

笮融府可謂是門庭若市。

張燈結綵。

熱鬧了一晚上。

劉繇都酸了!

為了與將士們同甘共苦,他自己都是省吃儉用。

這飯菜裡的肉塊,一巴掌都數得過來。

可是笮融呢?

大口喝酒。

大口吃肉。

比劉繇這個州牧瀟灑多了。

隔壁的歡呼聲不斷傳來。

劉繇怎麼也睡不著。

為了彰顯自己的大肚能容。

在接納廣陵郡後,劉繇並沒有收繳笮融的宅邸。

只是收了一些兵權,進行整編。

所以,笮融居住的地方,仍然是廣陵最繁華的!

而劉繇,住在旁邊的小宅邸裡。

這就凸顯出了一種差距。

劉繇突然後悔了。

早知道就搬到笮融的房子裡。

現在別人都只知道笮融,不知道揚州牧了吧?

篤篤――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誰?”

“回稟主公,是我於糜!”

“進來。”

吱呀――

於糜推開門走進來,

“什麼事?”劉繇問道。

“主公,屬下發現一件事,必須來向您彙報。”於糜神秘兮兮地道。

“怎麼?”劉繇豎起耳朵。

“是這樣的,笮融大宴賓客,軍中有很多什長、伯長改名或者易容前往。”

“這可是違反軍紀的事,屬下特地來詢問主公,該如何處理?”

吃喝玩樂。

笮融的宴席佔據了前兩樣。

行軍艱苦。

誰不知道呢?

現在有免費的吃喝。

不少人都心動了。

但軍紀擺在前頭,只能偷偷違反。

劉繇面色冷了下來。

若是軍中都如此,成何體統?

而且去的都是軍中低層將領。

吃了笮融的,喝了笮融的,還認得他這個州牧嗎?

劉繇不禁心酸起來。

“主公,這笮融太囂張了,安全不把您放在眼裡。”

“他這是公然收買軍中將士啊!”

“以他那套歪理,若是暗中行蠱惑之事,咱們防不勝防!”

“更何況,您看看,笮融有什麼大功績?”

“攻破朝廷大軍還是咋地?”

“只不過是破壞了五十架霹靂車,趕明兒朝廷就能製作出一百架,兩百架!”

“這根本不算什麼功績啊!”

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個理?

是自己對笮融太寬容了嗎?

劉繇不禁懷疑起來。

而且疑心越來越大。

這麼一想,這笮融,真是一個禍害。

只是,笮融的威望越來越高。

難搞哦。

劉繇暗暗記在了心裡。

“暫時不要管,就讓笮融鬧吧。”

“大敵當前,只要不是太過分,老夫就可以容忍。”

“主公心胸寬闊,真乃明君也!”於糜讚歎道。

眼藥已經上好了。

繼續窮追猛打,反而不美。

笮融這個人,懂得人情世故。

實在不好對付。

還好此人過度張揚。

在以前沒人管著也就算了。

現在劉繇才是老大。

笮融這般狂妄,絕對是取死之道。

“好了,這件事就裝作沒看見,明白了嗎?”劉繇叮囑道。

“是,主公!”於糜抱拳道。

流水席依舊在繼續。

於糜笑著參加了。

笮融知道後,特地將他請到內堂,好好款待。

“主公說了,讓笮大佛您好好享樂。”

“酒水不夠,儘管提!”

於糜大笑著。

“州牧對我已經足夠照顧了,在下又怎麼能麻煩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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