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臣服(1 / 1)
揚州代表是華歆!
此人與盧植、管寧、鄭玄等大儒都是同門。
受揚州牧劉繇之託,前來洛陽上貢!
荊州代表是龐統。
他是名士龐德公的侄兒,師從名士司馬徽!
其貌不揚。
荊州牧劉表竟然選中了他。
豫州的代表是徐庶。
穎川名士。
少年時期是一名遊俠,為了朋友兩肋插刀。
殺了人。
犯了法。
隱姓埋名到荊州求學。
最後被陳王劉寵徵召。
益州代表是張松!
“益州牧”劉璋別駕從事。
為人短小,放蕩不治節操。
很醜。
劉辯看了名單,突然覺得,這些人是不是一起來噁心他的?
竟然選了兩個醜的!
簡直不可思議。
按照王允的認知,華歆的名氣是最大的。
所以拍在了第一位!
可是劉辯知道,事情並非這麼簡單。
龐統和徐庶,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華歆和張松,能位列中等!
以這些人擔任使者,真是屈才了。
劉辯已經蠢蠢欲動了。
不挖牆腳,都對不起諸侯送上來的大禮。
“張魯怎麼沒有派人來?”劉辯問。
王允不知道怎麼回答!
看到王允緊張的神色,劉辯就知道了為難他了。
張魯愛來不來!
他在漢中搞他的神國,已經上癮了。
漢中的物產又豐富,足夠支撐百萬人口。
完全沒有問題。
劉辯就算是南征,也是拿豫州開刀。
漢中暫時沒有想法。
正因為如此,張魯才一副不管不問的態度吧。
或許又是道家的“無為”。
總之,劉辯也不想去猜測他的心思。
這些使者,才是真正需要應對的。
如果只是來一些阿貓阿狗,劉辯也懶得大動干戈。
既然有龐統、徐庶二人在,劉辯決定玩一波大的!
不然怎麼招攬人才、挖諸侯的牆角?
劉辯吩咐了典韋一聲,命他去準備軍演。
又囑託曹昂,去軍庫中,挑選一些寶貝,準備展示給使者看。
劉辯也是第一次動了心思。
龐統、徐庶送上門來了,不收下豈不是可惜?
他們都是心高氣傲之輩,在收服之前,必須展現出絕對碾壓的實力。
跟著諸侯沒有好下場!
還不如早點投效朝廷!
劉辯決定先晾一晾使者。
奔波勞碌,風塵僕僕。
他的確需要休息。
誰敢逼迫皇帝做事?
除非不要命了。
劉辯安安穩穩地睡了一覺,次日上了早朝,這才抽空會見了使者。
心高氣傲的張松,何曾受到過如此輕視?
一見面,他就沒好氣地道:“陛下為大漢奔波,消瘦了不少啊!”
“為了黎民百姓,是應該的。”劉辯淡淡地回答。
“臣好像聽說……不是那麼一回事吧?”張松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哦?那你倒是說說,你都聽到了什麼?”
張松突然變得義憤填膺起來:
“陛下,朝廷大興土木,這是要將百姓逼於死地啊!”
“數百萬的勞役,起早貪黑,挖掘運河,修築港口,百姓苦不堪言,荒野中白骨累累!”
簡直就是張口就來。
劉辯都無語了。
“怎麼,張別駕,你看到白骨了?”
“這還能有假?司州、冀州、兗州三地百姓鬼哭狼嚎,父兄都倒在了運河中!”張松肯定地道。
書籍是不會騙人的!
歷朝歷代,動工修建大型工事,哪有不死人的?
一般情況下,祭祀就需要幾萬的屍體!
“問題是,朕沒有下令徵召勞役了,請問這百萬勞役,是怎麼來的呢?”劉辯幽幽問道。
“這……”
張松懵逼了,一時語塞。
“陛下挖掘運河,怎麼會沒有徵召勞役呢?”
“哦,你說現在的勞役啊,朕北伐抓了三十萬俘虜,再加上以前抓的,不就湊出來幾十萬了嗎?”
“等到朝廷的大軍南征,不就能再抓幾十萬俘虜,到時候都去充當勞役,說不定其中就有你張別駕!”
張松嘴角一抽。
他這小胳膊細腿的,能當勞役?
沒幾天估計就沒命了!
“陛下說笑了,如今南方太平,何必動用刀兵?”徐庶補充了一句。
“不錯,如今南方穩定,國泰民安,陛下可以高枕無憂了!”龐統也附和道。
華歆更是點點頭,道:“如今四海昇平,陛下為長遠計,通運河,實乃漢家之幸啊!”
劉辯看了這三人一眼。
都是睜眼說瞎話高手啊!
搞得好像大家是一家人一樣!
劉璋、劉表、劉寵、劉繇,可都是出兵與朝廷對戰過。
現在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竟然臉皮這麼厚!
不愧是聰明人!
像張松現在,就氣紅了臉。
他剛站出來批判挖掘運河勞民傷財,結果華歆扭頭就進行了表揚?
這尼瑪專門與他作對的吧!
問題是,現在是金鑾殿上,張松根本不敢發作!
只能埋頭吃下這個苦果。
“天下太平?四海昇平?朕怎麼看不出來?”
“以朕看來,大漢江山,危機四伏啊!”
“看看劉氏州牧,哪一個不想搶朕的帝位?”
徐庶向前一步,行禮抱拳道:“陛下多慮了,陳王絕對沒有反叛之心,請陛下明察!”
“大漢已經沒有什麼陳王了!”劉辯冷冷地道。
劉寵的王位,已經被裁撤多少年了。
他仍然不放棄。
堅持自稱。
自己麻痺自己。
關鍵是,沒有足夠的實力!
劉辯早看他不順眼了。
可惜劉寵沒有自知之明。
“主公對朝廷,絕對沒有二心,蒼天可鑑啊!”徐庶俯首道。
要是劉寵看到了,恐怕會笑掉大牙。
他現在最多算一個匪寇,霸佔了豫州,野心勃勃。
怎麼可能沒有二心?
就算沒有了,肯定也是被嚇死了。
恐怕睡覺都不香了。
“陛下,您對州牧要求太苛刻了。須知主公荊州牧之位,乃是靈帝所封!”龐統驕傲地道。
這是打算拿先皇來鎮壓劉辯!
劉辯最不怕的,就是這個。
祖宗又如何?
歷史如何記載又怎麼樣?
淨是些他不關心的事!
“朕有說劉表不是荊州牧嗎?”劉辯反問道。
龐統一時間被問傻了。
“苛刻?又從何說起?”
“朕征討徐州之際,是誰領軍奇襲了陳留?”
“你敢說沒有荊州的人馬?”
劉辯的視線,集中在龐統身上。
凌厲的殺機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