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1 / 1)
管寧和邴原一路奔逃。
片刻不停!
他們害怕極了。
然而,剛過了一天,管寧就醒悟過來。
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陽儀是一個老狐狸,為何會突然好心向我等示警?”
此言一出,邴原也愣了一下。
有問題啊!
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二人對視一眼,都發現了對方的震驚。
“被耍了!”管寧憤憤不平。
他本就是聰明人,只是腦袋一時間轉不過來。
現在終於看破!
陽儀在耍他們!
其中肯定有環節出錯了。
想到這裡,邴原道:“不如回去向主公解釋?”
“解釋?談何容易!現在你我二人,不僅得罪了少主,還得罪了主公,回去豈不是被千刀萬剮?”管寧無奈地道。
這真是一步臭棋!
竟然選擇了逃跑!
不過當時情況緊急,管寧沒有考慮這麼多。
現在好了,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為今之計,只有向南方去了,若是朝廷不接納,我等就找一個地方隱居。”管寧建議道。
“不錯,天下之大,總會有我等的容身之地,只是你我一身才華,卻是要埋沒了。”邴原嘆息道。
二人都沉默了。
突然,後方出現了馬蹄聲!
聽這動靜,起碼有數千騎!
邴原慌了,這肯定是追兵!
要是被緝拿回去,後果不堪設想!
“來人,快馬加鞭!”
管寧卻阻止了馬伕,道:“我等都是馬車,如何跑得過駿馬?莫要惹怒了大軍。”
邴原再次長嘆!
憋屈啊!
只能聽天由命了。
大隊騎兵衝了過來,將幾輛馬車團團圍住。
馬車裡傳出兒童的哭泣聲。
場面亂成一片。
馬車停下後,管寧和邴原站了出來。
正好看見公孫康迎面而來。
“二位真是好興致,這是要到哪裡去啊?”
冷冽的殺機撲面而來!
管寧和邴原遇到了有生以來,最大的危機!
“回少主,我等向南而去。”管寧直白地道。
言下之意就是讓公孫康放他們一條活路!
他們不會在遼東礙事了。
“哼!”
公孫康冷哼一聲,道:“現在知道怕了?在說我壞話的時候,怎麼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請少主恕罪!我等也只是為主公謀罷了!”管寧抱拳道。
手臂都在顫抖。
如果只是他自己一個人,根本沒有必要害怕。
問題是家人都在!
他不能冒險激怒公孫康!
啪――
公孫康一馬鞭抽中了管寧,後者慘叫一聲,卻死死地站住!
不曾倒下。
“好,有骨氣!”
公孫康連續抽打了十鞭。
管寧身上的衣服裂開,鮮血淋漓。
等到第十一鞭子落下,邴原衝啊上去,替管寧受罰。
啪――
邴原慘叫一聲!
二人都是儒生,細皮嫩肉。
怎麼可能經受得住如此鞭打?
“兄弟義氣?”公孫康反問了一聲,繼續抽鞭子。
同樣打了邴原十鞭。
“有骨氣!”
說完,公孫康就策馬離開了。
他今天來,就是為了出一口惡氣!
他帶來這麼多兵馬,就算都是親信,也會有公孫度的耳目。
就這麼殺了這兩個人,得不償失。
更何況,二人很可能投靠了朝廷。
公孫康不敢下死手!
出了氣後,他就直接離開了。
管寧和邴原撲通一聲倒下,僕人連忙扶起來。
“總算是過去了!”
二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沒什麼比撿回一條命更加值得慶幸的事情了。
二人繼續向南,進入了幽州地界。
幽州刺史沮授收到彙報後,鄭重地接待了二人。
管寧和邴原都是受寵若驚!
“二人能夠棄暗投明,實乃朝廷之幸啊!”沮授笑了笑道。
“唉,此事一言難盡!”管寧簡單解釋了一番。
沮授非但沒有在意,反而更加欣賞二人。
“遼東不過是偏僻之地,沒什麼值得留戀的,二位不妨留在幽州,安心養傷。”沮授道。
管寧和邴原拜謝!
以沮授的官銜,那可是和公孫度一樣的地位!
幽州比平州大多了!
更何況,幽州是朝廷的領土。
公孫度實際上只是朝廷的遼東太守!
曾經的遼東,可是歸幽州管。
也就是說,在朝廷的任命中,沮授是公孫度的上司!
管寧和邴原被如此禮遇,瞬間感動得稀里嘩啦。
沮授給他們安排了住所,隨後向朝廷上奏。
推薦了管寧和邴原二人!
劉辯收到沮授的文書,直接蓋上了玉璽。
同意了此事!
大漢四百年國慶還沒有開始,諸侯就已經被震懾到了。
這是一個很好的宣傳片。
劉辯透過報紙,大肆宣揚這件事。
立刻成為了大漢百姓津津樂道的話題!
大漢四百年慶典,絕對不是吃喝玩樂這麼簡單。
否則劉辯也不必大動干戈。
完全是為了宣揚漢室!
漢室才是正統!
大漢已經持續了四百年!
宵小之輩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反抗是沒有活路的。
唯有投降!
劉辯接納了管寧和邴原,就是釋放出來一個訊號。
朝廷絕對不會對諸侯,以及諸侯的臣子趕盡殺絕!
甚至會安排合適的官位。
這一招非常有用。
遠在揚州的豫章太守華歆,就感動哭了!
管寧和邴原都是他的好友!
如今兩位好友都投奔了朝廷,成為大漢重臣!
自己何去何從呢?
華歆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甚至期待王師南下!
到時候他聯合有志之士,反戈一擊,一定幹掉劉繇!
華歆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張松也是如此!
他只是地方官員,在朝廷沒什麼勢力。
去拜訪其他官員,還吃了閉門羹。
還好陛下給了他一次機會!
他能不把握住嗎?
劉璋越來越輕信術士了,益州沒有了出路,唯有投靠朝廷,迎接朝廷天兵,才能挽救益州百姓!
朝廷釋放的訊號,讓諸侯人人自危!
一方面他們不甘心投降,另一方面,他們又擔心屬下先他們投降。
這特麼就尷尬了。
難不成還要時刻提防手下逃跑?
這日子還怎麼過?
諸侯苦不堪言,看誰都像是叛逆。
一時間,人心惶惶。
劉辯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否則以管寧和邴原的能力,還不值得他大肆宣揚。
效果似乎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