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陪都(1 / 1)
眾星捧月之下,劉辯進入了鄴城。
說起這座河北地區的大都市,劉辯也是唏噓不已。
車水馬龍,漸漸顯露繁華。
客商一直都是一座城市是否發達的標準。
來往的客商多了,城市想不發展起來都難。
幽州和冀州剛回歸的時候,不少商人前往北地做生意,都會經過鄴城。
漸漸地,鄴城越來越繁榮。
現在運河的建立,鄴城與洛陽的水路溝通完畢。
來往的客商更多了。
洛陽是大漢的國都。
就算分出去一些肉,也輪不到普通人吃。
哪怕普通人有億萬家產,也不行。
權貴這麼多,不是有錢就能得罪起的。
所以,鄴城就成為了大多數人的選擇。
田豐打算照搬孟津港的成功經驗,在鄴城打造一處碼頭。
規模沒有洛陽那麼大,但是也要足夠氣派。
當然,目前還處於規劃之中,還需要劉辯的批准。
田豐估算,資金的缺口會在二十萬金左右。
這還是吸納了商人的投資。
國庫需要撥款支援。
然而這一筆錢,恐怕很難湊齊。
大漢到處都需要錢財建設家園,憑什麼給冀州?
而憑藉著冀州的財政,恐怕一輩子都無法完成這項工程。
冀州太窮了。
為了安置幾十萬烏桓婦孺,幾乎掏空了冀州府庫。
再加上勞役的事情,冀州不可能拿出這麼一大筆錢。
劉辯的支援,變得非常重要。
可問題是,在鄴城建造大型港口,有必要嗎?
按照田豐的估算,港口大概是設定在漳水邊。
“陛下,冀州為古九州之首,發展起來一定能夠反哺洛陽。”
“不管是勞役還是烏桓婦孺,都需要安置,冀州的確需要這筆錢。”
田豐苦口婆心。
就是為了爭取二十萬金的撥款!
要不是劉辯太窮,恐怕一口就答應了。
建設港口,那是好事啊。
而起以鄴城的水路,以後還要貫通到涿郡。
將司隸、冀州、幽州連成一片。
建造一個港口,不過分吧?
劉辯想了想,道:“朕也想發展鄴城,可是國庫空虛。”
至於皇室的錢財,倒是能夠拿出來,然而劉辯已經花了一筆購買田產。
要是動用更多,恐怕也要傷筋動骨。
沒有流動資金的話,皇室的日子也很難過的。
“這個問題很容易解決。”劉辯想出了一個辦法。
“請陛下明示!”田豐露出喜悅之色。
“可以找商人投資。”
聽到這句話,田豐的喜悅就消失了。
他不是沒有這樣的想法,恰恰相反,正是因為找過了商人投資,所以他才覺得很難湊齊二十萬金。
劉辯笑了笑,道:“鄴城之所以沒有足夠的吸引力,那是因為逼格不夠。”
“陛下,什麼是逼格?”田豐好奇地問。
“格局!”劉辯解釋了一聲。
田豐恍然,的確如此,鄴城比不上洛陽。
甚至連長安都不如。
它的地位僅僅是河北之地大都市。
但是這和融資有什麼關係?
田豐依舊保持著疑惑。
“商人逐利,只要給他們看到賺錢的機會,就會蜂擁而至。”
“鄴城之所以沒有吸引到足夠的投資,是因為地位不夠。”
“若是朕將鄴城提升為陪都呢?”
長安和洛陽被稱為“東西兩京”,歷史悠久。
洛陽是東漢的國都,而長安是西漢的國都。
現在劉辯要將鄴城提拔到和長安一個地位,意義就不同了。
洛陽處於河南尹,河南尹的官階,比其他太守要高一階,又抵於刺史。
長安所在的京兆尹也是如此。
當年曹操還當過京兆尹,為劉辯鎮守西都長安。
現在輪到了鄴城。
鄴城在地理上,佔據交通要道,水陸通吃。
作為陪都,的確有資格。
只要逼格提上來,還怕商人不會投資嗎?
劉辯打的就是這樣一個算盤。
“陛下聖明!”田豐俯首一拜。
這是替冀州百姓行禮。
鄴城有了如此地位,以後一定會欣欣向榮。
好處就不必多說了。
就和畫一個圈一樣。
“這下子港口終於可以動工了,恰好運河即將完成修整,幾十萬勞役空缺了出來。”田豐美滋滋地想著。
佔據天時地利人和,冀州還發展不起來?
這怎麼可能!
鄴城官員也都露出笑容,這種便宜,撿的不錯啊!
然而這對於劉辯而言,卻不是這麼簡單的。
幾乎是燃燒他的威望,給一座城市做擔保。
就是這種感覺。
有了劉辯的押注,商人們當然絡繹不絕了。
畢竟洛陽這樣的魔都,實在不適合普通人生存。
陪都就成了選擇。
劉辯想了想,給鄴城出臺了一個限制政策,那就是不允許洛陽權貴、富商以各種手段加入這場盛宴。
怎麼說呢。
城市要有競爭力,不能都是那一幫人擴大家業。
以後尾大不掉,麻煩的還是劉辯。
鄴城就是給沒有背景,卻很有錢的商人配備的。
說實話,窮人還參與不到這種盛宴來。
劉辯也不能真正保證貧富差距。
這幾乎是自然規律一般。
本來皇權就是最大的不公,劉辯不會自己打自己的臉
大權貴、大富豪的出現,是必然的趨勢。
只不過,劉辯也會透過各種手段,將他們的錢財掠奪到國庫。
最簡單粗暴的,就是稅收了。
大商人必須徵收重稅!
以後再弄一些亂七八糟的奢侈品,肥皂、玻璃製品之類的,賺取富人的錢財。
階級需要保留,甚至維護。
劉辯在鄴城逛了三天。
田豐運用劉辯的辦法,透露了一些風聲。
大商人蜂擁而至。
短短時間內,就湊出來二十萬金,甚至還有盈餘。
接下來,恐怕還會有外地的大商人抵達。
田豐會按照計劃,向他們推廣其他專案。
反正就是要賺錢!
互利共贏。
等到資金充沛,田豐拿出圖紙以及奏摺,向劉辯請願,給港口取一個名字。
劉辯想了想,寫下了“銅雀臺”三個字。
“銅雀臺?”田豐鬱悶了半晌,並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感覺沒有創意。
直到馬鈞勘探,港口進行動工的那一天。
秘密才被發現。
竟然挖出了一隻栩栩如生的銅雀!
田豐覺得不可思議。
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