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劉璋投降(1 / 1)
張飛憋屈死了。
這仗根本不夠分!
禁衛軍大將這麼多,每個人輪番上陣一次,都足夠排上十天半個月了。
劉辯也沒有辦法。
大將好戰,這是好事,劉辯不可能磨滅他們的積極性。
只是此次攻關,的確艱難。
劍閣號稱天下第一關,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禁衛軍再強,也不可能飛過去。
所幸益州內部已經開始崩潰,劉辯沒必要和這座關卡死磕。
禁衛軍大多數時候,都只是佯攻,給龐羲足夠的壓力,讓他不敢輕易派兵回援。
目的已經達到了。
同時,諸葛亮也不負眾望,完成了戰略奇襲。
一路奪取陰平、涪城、江油、綿竹關等地,勢如破竹,終於兵臨成都。
諸葛亮望著高聳的城牆,未雨綢繆。
若是劉璋拒絕投降,那麼他必須在最短時間內,攻破成都。
“若不是守軍人數不足,我軍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拿下成都呢。”趙統感慨萬分。
目前成都守軍不足五千人。
對於無當飛軍來說,無疑是一個好訊息。
“馬岱傳來訊息,李嚴正統帥一萬大軍攻打江油,現在還不是懈怠的時候。”魏延語氣沉重地道。
現在是最後一步了,絕對不能走錯。
諸葛亮非常滿意魏延的態度。
“要不要再催促一番?守軍還沒有回話。”龐德心急道。
“不必。”
諸葛亮拒絕了:“我軍列陣城下即可,若是催促多了,反而落入了下乘。”
不管劉璋會不會投降,諸葛亮都要做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哪怕劉璋堅持抵抗,無當飛軍也有絕對的把握拿下成都!
諸葛亮要展示的,正是這種信念和決心。
無形的壓力更加可怕!
反正時間一到,諸葛亮鐵定會攻城。
一刻鐘後,城牆上出現了騷動。
魏延懸著的心,漸漸放下。
這說明守軍有重量級人物出現了!
在下達最後通碟的時候,諸葛亮已經把劉辯的聖旨拿出來了。
劉璋投降後,會得以保全,並且封侯,榮華富貴一生。
所以並不需要進一步談判。
“主公有令,開啟城門!”
轟!
張松傳達了劉璋的命令。
冷苞目光冰冷地瞪著他。
“我要見主公!否則不會開啟城門!”
“你要抗命嗎?”張松咆哮道。
“主公不會下達這樣的命令!”冷苞倔強地道。
張松一時間拿這個憨憨沒有辦法!
“主公身體抱恙,不能親自前來。”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謊傳主公命令?”冷苞突然拔出佩劍,對準張松。
張松鬱悶得要死。
劉璋好不容易答應了,難不成這裡還要遭逢變故?
“黃主簿,你說說看,主公是不是下達了命令?”
黃權鄭重地點頭,道:“我親耳所聞!”
冷苞這才收劍,因為黃權剛正不阿,一定不會騙人。
可是他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成都怎麼就投降了呢?
只要召集壯丁,他們並非沒有機會!
要知道,整個成都有二三十萬人口,召集一兩萬壯丁不成問題。
只要世家大族散盡家財,肯定能夠收買這些壯丁。
有了這一股兵馬,冷苞有信心堅守到援軍抵達。
“張繡統兵二十萬,進攻魚腹縣,陛下統兵二十萬,進攻劍門關,我等已經沒有援軍了!”
“哪怕抽調了這兩路兵馬,不管哪裡被攻破,益州都會完蛋。”
“我等作為臣子,只能選擇保全主公!”
張松的一席話,讓冷苞放下了戒心。
黃權適時拿出文書。
冷苞無奈地一聲嘆息。
“沒想到偌大的成都,竟無一人是男兒!”
說完,冷苞拔劍自刎,屍體從城牆上跌落。
撲通一聲。
粉身碎骨。
一時間,萬籟寂靜,唯有冷苞的親衛痛哭流涕。
“將軍!將軍!”
張松看到這一幕,非常有感觸,只不過他沒有絲毫的憐憫。
“開啟城門!”
這句話,彷彿在冷苞的屍體上撒鹽一般。
不過眾人還是遵守了軍令,將城門開啟。
魏延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咧開嘴笑了。
“哈哈哈!大丈夫功成名就,就在此時!”
他策馬前行,一路上張揚得意。
而龐德則是來到冷苞屍體前,下令道:“厚葬此人!”
冷苞的親衛聽到後,哭得更厲害了。
無當飛軍開始井然有序地入城。
諸葛亮也不例外。
城內不可能有埋伏,因為兵力根本不夠。
無當飛軍接管了各處城防。
一時間,整個成都人心惶惶。
諸葛亮張貼告示,穩定人心。
這些都是早就準備好了的。
只等入城即可派上用場!
張松和黃權也都配合。
誰都以為剛烈的黃權不會同意投降,沒想到確是非常積極的一個。
不過投降朝廷,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劉璋還不願意出來嗎?”魏延的語氣冷了下來。
無當飛軍是勝利者,可是劉璋竟然躲在寢宮中。
這是什麼?
無聲的反抗嗎?
既然決定了投降,竟然還玩這些虛的!
這一次黃權站了出來,解釋道:“成都的防禦已經交給你們了,難道還不放心嗎?”
“劉璋這是什麼意思?”魏延語氣中,已經有了殺氣。
“主公乃漢室宗親,必須等陛下前來,才能投降!”黃權義正辭嚴地道。
“這什麼狗屁道理?”魏延頓時不滿了。
若是漏了劉璋這條大魚,他們的功勞要小很多。
只不過諸葛亮卻阻止了魏延。
“奪取成都的功勞,有陛下一份。”
魏延怯怯地退了回來,他怎麼敢和劉辯爭功?
諸葛亮這麼做,保全了劉璋的面子,贏得了黃權等人的好感。
“在下以無當飛軍統帥的身份,覲見劉璋,這不過分吧?”
黃權點點頭。
他知道這是諸葛亮想要確定劉璋的身份,否則諸葛亮不會安心,更不能服眾。
魏延安排人手,將劉璋的寢宮保護起來。
諸葛亮也順利地見到了劉璋,後者面色蒼白,彷彿大病了一場。
“陽城侯身體可還好?”
劉璋聽到這個稱呼,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他便反應過來。
這是劉焉生前的爵位,被劉璋繼承了過來。
至於什麼益州牧的身份,朝廷都沒有實際承認過。
“久仰先生大名!”
二人寒暄幾句,諸葛亮囑託劉璋好好休養,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