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人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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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松的死,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益州官員該做什麼,繼續做什麼,似乎毫不關心這件事。

閻圃則是心中一凜。

一開始他也以為,楊松會平步青雲。

直到戲志才找上門,讓閻圃幫忙做事。

閻圃這才明白,楊松啥也不是。

甚至因為屢次冒犯陛下以及禁衛軍,楊松被送上了刑場。

其他人或許只是懷疑,可是閻圃作為主要的參與者,當然明白其中的隱秘。

只不過他不敢說出來。

連一點訊息都不敢透露!

哪怕張魯詢問此事,閻圃也只是以憎恨“楊松叛徒”的藉口,搪塞過去。

閻圃也恨楊松,可這不是楊松真正的死因。

具體原因如此,閻圃不可能跟人訴說,只能爛在心裡。

所幸他也不是大嘴巴之人。

身為心思深沉的謀士,閻圃也有自己的堅持。

只不過他非常好奇一件事。

到底誰會成為益州刺史?

整個益州,似乎沒有足夠德高望重之人。

劉璋肯定不行了,註定只能當富家翁。

張魯也沒機會。

難不成是剛正不阿的黃權?或者是其貌不揚的張松?

閻圃覺得,這兩人還不夠資格。

能力或許差不多,可是至始至終,閻圃都認為他們沒有機會。

“也不知道陛下怎麼想的。”

閻圃只能將疑惑留藏於心。

楊松死後,很多人都有這樣的想法。

張松便是如此。

無當飛軍能夠突入成都,他功不可沒。

吳懿之所以投降,也是張松在背後運作。

在關鍵時刻,他更是勸說劉璋,成都得以保全。

朝廷得到了一個完整的成都!

張松的功勞,足夠撐起來刺史之位。

只是,他的功績都沒有公佈出來。

因為這並不光彩。

他和楊松不一樣。

楊柏明目張膽地開啟陽平關城門,迎接朝廷大軍。

這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楊柏想要否認,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作為楊柏的兄弟,楊松乾脆承認了下來。

劉辯也給了他們足夠的禮遇。

否則一些重要的會議,以及各種宴會,楊松根本沒有資格出席。

可惜楊松最終還是膨脹,把自己玩死了。

張松當然要引以為鑑。

他要是暴露了身份,益州派也不能拿他怎麼樣,可是總歸會瞧不起他。

到時候他想融入益州,肯定會困難重重。

考慮到種種。

張松決定隱瞞功績。

反正劉辯的賞賜,不會變少。

然而,關鍵的益州刺史之位,張松想要爭奪,將變得艱難。

畢竟他的功績,沒辦法拿出來,陡然提拔他上去,眾人恐不服。

這就是張松糾結所在了。

於是,他找到好友法正訴苦。

法正仔細聽了以後,大吃一驚。

“子喬,這件事你絕對不可以插手,甚至提都不能提。”

法正的語氣,非常嚴肅。

“孝直,你的意思是……”

“你不爭,你不搶,不代表陛下會忘記你,哪怕你錯失了益州刺史之位,陛下也會在其他方面補償你。”

不得不說,法正看問題更加犀利。

張松鄭重地點頭。

其實,劉辯壓根沒有想過任命張松為益州刺史。

因為想要成為一州刺史,首先能力要讓劉辯放心。

張松直接被淘汰了。

不是他能力不夠,而是比他傑出的人,實在太多了!

比如說法正。

法正的能力,更在張松之上。

只是法正更適合出謀劃策,擔任一州刺史雖然也能勝任。

但這不是他的最長處!

放在這個位置上,只會讓法正被埋沒。

劉辯思來想去,似乎從朝廷空降一個人更加合適。

一來,減少了益州拉幫結派的現象。

這裡的地勢,非常適合防守。

萬一整出幾個叛亂出來,劉辯的心思,就白費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益州的在籍人口很少,歷史上不超過百萬人。

實際呢?

遠遠超出這個數量!

其他郡暫且不提,龐羲所在的巴郡,長期居住著一種少數民族。

他們身體矯健、英勇善戰,叫做“賨民”,也被稱為“板楯蠻”。

劉邦都曾經招攬他們為部下,為大漢征戰。

這些少數民族,是不記錄在戶籍的。

二來,朝廷空降刺史,還能加強對益州地區的掌控。

當然,前提是這個刺史有足夠的能力和手腕。

不然被架空的可能性很大。

劉辯想要益州長治久安,就必須任命一個有能力、有魄力的刺史。

並且要立刻上任。

為什麼呢?

紫虛上人推算過,南方會再起刀兵。

劉辯認為是南蠻叛亂。

這些人桀驁不馴,常常劫掠百姓。

遲早要打一架!

所以一個有能力的刺史,能夠為大軍統籌一切後勤。

總不能全部的物資,都由洛陽運輸過來。

那樣成本也太高了!

益州非常有發展的潛力。

劉辯思來想去,覺得魯肅不錯。

“魯肅這人,似乎太老實了,不適合和蠻子打交道。”

突然,劉辯想起一個人。

那就是在征討荊州的時候,收服的一員賢臣。

蔣琬!

蔣琬是荊州零陵人,曾經為劉表做過事。

在歷史上,他在益州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甚至被稱為諸葛亮的接班人。

蔣琬投靠朝廷以後,一直在洛陽為官。

劉辯也沒有特地安排他。

現在益州刺史空缺,蔣琬正好合適。

於是,劉辯命郭嘉擬訂一份文書,召蔣琬入蜀。

等到蔣琬抵達成都,劉辯當眾宣佈了這件事。

一石激起千層浪!

張松沒想到,他夢寐以求的益州刺史之位,竟然給了一個沒有絲毫名氣的儒士。

他憤憤不平地找到法正,吐露苦水。

“子喬,這些話你在我這裡說說就算了,可別宣揚出去。”法正叮囑道。

“放心,我怎麼可能沒有分寸!”張松鬱悶道。

“陛下的眼光,從來沒有出錯過,想必這個蔣琬,一定有什麼過人之處。”法正開解道。

張松鬱悶地繼續喝酒。

其實就連蔣琬自己,都是處於懵逼狀態。

一開始他只以為是什麼任務,所以匆匆趕來益州。

莫名其妙成為了益州刺史!

蔣琬受寵若驚,甚至找劉辯推辭。

“怎麼,你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劉辯沒好氣地道。

“陛下,在下對益州……”

“朕把益州交給你,你把益州治理好就行,哪來這麼多廢話。”

蔣琬不敢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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