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攻守(1 / 1)
咚咚!咚咚!
轟隆隆的鼓聲響徹雲霄。
叛軍洶湧地衝向城牆。
王伉已經記不起這是第幾輪進攻,總之,雙方都沒有好好地休息過。
不過,他也見識到了天下第一強軍的厲害。
龐德接管城防以後,進行了無死角防守。
叛軍每一次攻上城牆,都必須付出上千人的代價。
躺在城下的叛軍,恐怕已經達到了五千眾!
“放箭!”龐德抓準時機,下達了命令。
霎時間,箭如雨下。
嗖嗖――
衝鋒的叛軍慘叫著,就此倒地不起。
王伉堅信一點,如果城內的弩矢足夠的話,叛軍連登上城牆的機會都沒有。
可惜城內的物資,實在太匱乏了。
憑藉著自身攜帶弩矢,無當飛軍的射擊,堅持不了幾波。
這還是他們趁著夜色,回收了一部分弩矢。
勉強支撐到了現在。
不過哪怕沒有弩箭,無當飛軍的近戰能力。
也絕對是首屈一指!
面對洶湧的叛軍,他們渾然不懼。
甚至體內燃燒著熱血!
希望叛軍能夠努力一點,衝上城牆,好給他們殺戮。
這種狂妄的自信,一開始讓王伉心驚膽戰。
後來逐漸變得迷戀。
呂凱更是瘋狂!
如果以後有可能,他都想喜歡男人了。
無當飛軍的氣勢,給了他們極大的震撼。
自從龐德接管了城防後,王伉和呂凱退居二線。
一開始二人還很不樂意,直到一場戰鬥過後。
他們清楚地知道了殺戮的藝術。
原來殺人可以這麼簡單。
他們徹底被折服!
因此,他們二人堅信,只要無當飛軍存在一天。
那麼城池就不會丟!
這支部隊,彷彿不知疲倦一般,反覆地殺戮。
除非徹底拿不動刀,他們才會退下去養傷。
否則絕對地猛虎下山!
光是在氣勢上,就形成了絕對的碾壓。
如果僅僅只是叛軍來攻,相信此刻雍闓已經逃跑了。
他不敢輕易攻擊這樣的城池。
除非想要找死。
可惜現在,叛軍已經不是雍闓說了算。
孟優的實力更雄厚,他成為了“叛軍盟主”,接管了一切。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座小城,只要付出一定代價,不愁拿不下。
撤退是不可能撤退的,太丟南蠻大王的臉面了。
更何況,孟優已經向後方求援了。
他的大哥孟獲實力更強!
若是他及時出兵,朝廷大軍算得了什麼?
要是連一個小城池都拿不下,恐怕孟獲會懷疑叛軍的實力。
反而不會出兵援助。
因為沒有價值!
南蠻信奉勇者。
實力越強,越受到尊重,這幾乎是恆古不變的真理。
孟優想要得到支援,光憑藉親情是沒有用的。
必須用實力證明自己,值得幫助!
區區雲南縣,還想阻擋他不成?
問題是,真的阻擋住了。
孟優當然是惱羞成怒!
他幾乎是拿刀架在雍闓脖子上,威脅他攻城。
所以此戰負責衝鋒的人馬,都是雍闓麾下的叛軍精銳。
也就是他的嫡系人馬。
裝備當然不是普通的鋤頭了。
他們有了鋒利的武器。
鎧甲仍然是稀缺的物資,不過對於叛軍來說,有武器就不錯了。
這本就是用人命來攻城。
效率當然不會高。
在一輪輪的衝擊下,叛軍終於攻上了城牆。
龐德早就等著他們了。
“小崽子們,竟然還敢上來?”
“剁碎他們!”
他咆哮一聲,舞刀衝殺過去。
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招式,往往都是一刀一人。
殺戮清晰!
很快,城牆上便沾滿了鮮血。
叛軍的屍體橫七豎八。
無當飛軍根本不懼近戰!
他們就像是瘋狗一般,撲上去撕咬敵人。
不將敵人撕碎,不會後退。
在這種兇狠的打法下,叛軍很快支撐不住了。
若不是後方的督戰隊非常殘忍,他們肯定會選擇逃跑。
橫豎都是死啊!
他們只是一些健壯的農夫,順風仗還好。
這種層次的激戰,他們怎麼可能插手!
簡直就是來送死的!
別看戰況激烈,實際上守軍的損失,還真沒有多少。
因為無當飛軍的配合,足夠防禦叛軍。
叛軍既沒有大型攻城器械,又沒有像樣的弓弩手。
怎麼可能是無當飛軍的對手!
一場殺戮過後,叛軍心驚膽寒,他們被迫撤退了。
龐德看到這一幕,卻怎麼也不滿意。
若是他有三萬人馬,這次叛亂早就平定了。
可惜他只有一萬,不能出城作戰。
也不是不能,就怕損失慘重,哪怕贏了,也不好交代。
“援軍怎麼還沒有到?”龐德此刻顯得有點焦躁。
按照約定的時間,無當飛軍的第二輪援軍,也該到了吧。
屆時,龐德還要展開反擊,他還是有點小期待的。
只是這麼久了,還沒有確切的訊息,他不免有些煩躁,害怕出了什麼意外。
無當飛軍確實出了一點意外,伏擊沒有能夠逮捕朱褒,結果追擊到了交州。
這無疑耽誤了很多時間。
幸虧是龐德鎮守這裡,否則給王伉一萬兵力,也堅持不住。
“老子要反擊!也不知道魏延這小子在搞什麼!”龐德不滿道。
他不敢對諸葛亮不敬,只好吐槽魏延了。
肯定是他辦事不利,導致援軍還沒有抵達。
龐德越來越嫌棄魏延了。
相較之下,劉辯反而輕鬆起來。
因為益州派沒有藉口了!
幾次大勝,已經將叛亂控制在了永昌郡。
而接下來,禁衛軍將會展開圍剿。
雍闓的叛軍,活不長了。
“末將張任,參見陛下!”
張任低著頭,不敢直視劉辯。
此刻他猶如在夢幻中,稀裡糊塗成為了益州的“二把手”。
掌控這麼多兵權,他甚至比刺史還要重要。
“怎麼,你不願意為朕效力?”劉辯打趣道。
張任沉默不語。
劉辯沒有強求,反而道:“那為大漢效力,總可以了吧?”
“謝陛下!”張任抱拳道。
同時,他也鬆了一口氣。
他剛才只是不知道怎麼回答,有點傻愣了。
沒想到劉辯竟然一點都不介意!
這重新整理了張任對霸道皇帝的認知。
“以後好好替大漢鎮守益州,不管什麼魑魅魍魎,都要撲滅在萌芽中。”劉辯叮囑道。
益州只可以有這一次叛亂,不能有下一次。
“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