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8章 偷襲(1 / 1)
“好訊息!”
“士徽率領大軍,離開了交趾。”
張任興沖沖地對李嚴訴說。
他等待這個機會,已經很久了。
“你要偷襲交趾?”李嚴露出震驚之色。
從張任的神色中,他已經察覺到了張任的下一步行動。
“沒錯!”張任肯定道。
在接下來的行動中,他還需要李嚴的幫助。
李嚴不禁露出為難之色。
“烏戈郡目前局勢還沒有穩定,大軍若是突然離開,難保他們不會有其他想法。”
“此次我只帶走三萬,不會將軍隊抽調一空。”張任帶著希冀道。
早在任命之初,劉辯就給了張任極大的自主權。
如果遇到戰事,他可以自由決定,再向朝廷彙報。
而今他獨領一軍,這個權力就更大了。
這是一種信任!
因此,張任更想做出一些成績,不然對不起劉辯的提拔。
此次終於讓他逮到了機會!
其實,他本可以不與李嚴商量,毅然決然出兵。
不過張任這個人比較實誠,覺得還是與李嚴同心協力比較好。
一個人負責領軍作戰,另一人負責穩定後方。
李嚴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沒有忍住。
“好,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切以安全為主!”
“那當然!”張任胸有成竹地道。
烏戈國通往交趾的道路非常複雜,士徽的心再大,也會留下崗哨盯梢。
因此,張任只能選擇走無人區!
穿越無人區,尤其是森林,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
一不小心,有可能全軍覆沒。
畢竟這裡都是原始森林,存在著瘴氣,以及各種毒蟲猛獸。
“三萬大軍衣食住行,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恐怕會敵人發現,張將軍您最多率領一萬人!”李嚴提醒道。
對於行軍作戰,他也有一定的見解。
“不,此次奇襲,五千精兵足以!”
“其他人馬,走正道,吸引敵人的注意力。”
張任解釋了一番。
李嚴瞬間瞪大了眼睛。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原來如此。
五千精兵,完全可以隱匿行軍。
“既然如此,我就負責吸引敵軍注意力吧。”李嚴主動請纓道。
功勞這東西,沒人會嫌少。
李嚴當然也想掙一筆。
“沒問題!”張任爽快答應了下來。
隨後,他挑選了熟悉森林生存的五千精兵,懈怠七天的糧草,從小路出發。
而李嚴則是統帥著大軍,帶著輜重,從大路進擊。
果然,一路上李嚴遇到了三波崗哨,被敵人探子發現了。
探子連忙向交趾彙報。
而此時留守交趾的,是士徽的兄弟士廞。
“該死計程車徽,帶走了交趾的全部兵馬,這讓勞資怎麼守城?”
此時龍編只剩下五千兵馬!
想要守城,簡直要了士廞的老命。
士徽難道就沒有防備這一點嗎?
當然有所防備!
益州一定會出兵。
可是士徽的腦袋,更加清晰。
如果他不能全力以赴,擊敗朝廷主力,那麼他的一切,都是扯淡。
禁衛軍會摧枯拉朽一般,收復交州。
屆時剩下一點兵馬,他怎麼可能翻盤?
因此,此戰必須竭盡全力。
背水一戰!
這就苦了士廞。
必須堅守到北方戰事明瞭。
具體是多久,誰都說不準。
唯一的好訊息就是,交州軍已經和朝廷主力對上。
隨時都有可能爆發驚天大戰!
不管勝負如何,總比現在煎熬要好。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派人去通知我的好兄弟!讓他派兵回來支援,否則大家都等死吧!”
士廞脾氣暴躁,直接下達命令。
“是!在援軍抵達之前,將軍也要堅守崗位才是。”程秉道。
“知道了知道了,煩死了!”
士廞揮手打發了程秉。
按照路程估算,益州軍想要攻打到龍編,最少需要半個月。
他還有時間!
“唉――”
程秉忍不住長嘆一聲。
他是跟在士燮身邊的老人了,擔任長史一職。
只不過他越是瞭解,越是心涼。
怎麼梟雄一般計程車燮,生出了這麼多沒用的兒子。
也就士徽勉強繼承了父親的野心。
至於能力?
大概只有一半吧。
程秉已經後悔了!
要不是為了償還士燮的知遇之恩,他早就想離開交州。
這裡遲早成為是非之地!
原本安靜的交州,將會被無盡的戰火覆蓋。
他之所以跑來交州,不就是為了逃避戰爭嗎?
結果整個大漢,只有交州這最後一個戰場了。
程秉也是唏噓不已!
然而,求援信剛發出去沒幾天。
張任統帥的五千精銳,已經穿越了原始森林!
他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龍編!
“兄弟們,咱們如今只剩下三天的糧食了,如果拿不下龍編,那麼只能餓肚子!”
“不想全軍覆沒,就必須拿下城池!”
張任的膽子很大!
一旦他做出了決定,那麼就會堅定不移地執行。
等到張任領軍進攻龍編,士廞還都是處於一臉懵逼的狀態!
城牆上警鐘大作!
張任領軍,提著最簡易的雲梯,立刻展開了攻城。
這是一場奇襲!
那麼就必須出其不意。
如果不能第一時間拿下城池,和強攻有什麼區別?
嗚嗚――嗚嗚――
伴隨著蒼茫的號角聲,攻城部隊迅速地行動起來。
“殺!”
他們洶湧地衝刺著,攀登城牆。
悍不畏死!
而守軍連滾木礌石都沒有準備。
城牆上的弓箭手,更是少得可憐。
一時間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等到士廞領著援軍抵達,城牆已經被佔據了一半。
兩軍開始了拉扯。
“該死!怎麼就遇到了這麼倒黴的事?”
“不是說益州軍還有十天才到嗎?”
“這一支軍隊,又是從哪裡來的?”
士廞咆哮連連。
可惜沒有人能夠回答他的話。
戰鬥持續了整整三個時辰,張任領軍佔領了城牆,並且順利開啟城門。
一場激烈的巷戰,就此展開。
守軍的人心,早就散了。
要不是士廞苦苦支撐,根本堅持不了這麼久。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士廞在抵抗了兩個時辰後,宣佈撤退。
張任趁勢掩殺,士廞只能狼狽逃跑出城,向合浦郡奔去。
“完了,一切都完了。”士廞灰頭土臉。
他知道,不久後整個交趾郡,都會落入朝廷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