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0章 猛攻高涼(1 / 1)
合浦郡的兵馬調動,沒有瞞過朝廷的探子。
各路情報匯聚。
劉辯制定了一個作戰方針。
他放棄繼續進攻合浦縣,而是與馬超合兵,進攻高涼!
而高涼,正是士徽鎮守之地。
“陛下,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呂布疑惑不解。
“很簡單,陛下想要離間他們!”諸葛亮一語道破。
他非常贊同這個計劃。
士徽和士袛,完全可以當兩個勢力來對待。
只要操作得當,他們肯定會產生間隙。
朝廷要做的,就是削弱一方的實力,打破二人的均衡。
劉辯選擇士徽,也是有道理的。
他深知朝廷的強大!
並且親眼目睹大漢的強盛,以及劉辯的強勢。
朝廷不會妥協!
除非士家無條件投降,還有商量的餘地。
劉辯一揮手十幾萬大軍奔赴高涼!
這就是進攻一方的優勢。
可以決定攻打哪裡,放過哪裡。
士徽都懵逼了!
“朝廷主力,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有一種上當的感覺。
在劉辯的強勢加入下,馬超悍然領軍攻城!
沒什麼好說的。
雙方一見面,就開打。
攻城戰非常激烈,哪怕是禁衛軍,也承受著莫大的壓力。
他們頻頻壓制城牆,進行白刃戰。
城牆上血流成河。
劉辯親自下令,照顧好傷員。
所有藥材,都派上了用場。
馬超的攻勢,非常洶湧,一連三天都是如此。
“瘋了!都瘋了!”士徽承受著極大的壓力,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過他依舊盼望著援軍。
只要士袛不傻,那麼一定會支援。
這不是某個人的事情。
而是關乎整個交州!
士袛但凡有一點腦子,都不會放棄士徽。
然而,他考慮得更多一點。
之前士徽佔據著交趾,不管是軍備,還是軍隊的數量,都更勝一籌。
形成了壓制!
士袛沒少吃虧。
這一次要不要給士徽一個教訓?
士袛心裡也沒有底,只好詢問袁徽。
沒想到袁徽也是一個小心眼,記仇。
“以士徽的兵力,怎麼也能堅持十天半個月,咱們不急。”
說的好像也對。
於是,士袛遲遲沒有派出援軍。
而回復士徽的信件,都是“援軍在路上”。
這一場明爭暗鬥,才剛剛開始。
士袛開始威逼利誘,拉攏部落首領,擴充自己的實力。
當然,一開始很多人都非常不屑。
畢竟士徽給他們的感覺不錯。
然而隨著士徽被猛攻,地位岌岌可危。
這些部落首領,開始搖擺起來。
他們跟著士家,是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而不是專門為誰賣命。
現在士徽已經不能給他們足夠的保障。
繼續跟著他,有什麼好處?
於是,一些人改換門庭,投入士袛麾下。
這也是士袛執意要延遲出兵的原因。
然而此刻,士徽已經暴跳如雷!
他已經堅守高涼整整五天。
每一天,都是痛苦的煎熬!
禁衛軍實在太兇猛了,他們攻城,就像是野獸捕獵一般。
而守軍就是可憐兮兮的獵物。
“士袛這傢伙,一定是公報私仇!”
士徽徹底惱怒了。
這段時間,他一共折損了萬人。
內心都在滴血!
本來交出土著部隊,已經讓士徽實力受損了。
現今固守高涼,更是讓他損兵折將。
天一亮,眼一睜,朝廷大軍準時攻城。
從來沒有失約!
攻城部隊在馬超的統帥下,屢次攻下城牆。
往往都是血戰一整天!
直到天黑,馬超才會鳴金收兵。
他彷彿一個怪物一般,不知疲倦。
只知道攻城!
攻城!
不達目的,誓不擺休。
士徽直接被搞怕了。
高涼城中,一共五萬大軍,傷亡慘重。
如果三天之內,援軍還沒有抵達。
那麼士徽只能放棄城池,儲存實力。
此刻他對士袛的怨念,已經攀登到了頂峰。
早知道就不該聽這傢伙的話!
士徽後悔死了。
當然,這主要還是朝廷大軍靈機應變。
這一場戰鬥下來,眾將都獲益良多。
“陛下,士袛派出了援軍,我們要不要攔截?”諸葛亮蠢蠢欲動。
“朕把指揮權交給你,你安排即可,此刻朕只是謀士。”劉辯道。
指揮作戰這種事,很辛苦。
劉辯自然喜歡當甩手掌櫃。
當然,要是沒有他在,諸葛亮完全鎮不住場子。
畢竟在場的將軍,桀驁不馴,都不是好惹的。
諸葛亮被封為“武侯”,已經得罪一批人了。
倘若沒有劉辯的力挺,諸葛亮肯定一個人都指揮不動!
劉辯想要培養人才。
正好,諸葛亮也需要證明自己“武侯”的實力。
交州的戰場,化作棋盤。
諸葛亮能不能演繹風雲,就看他的實力了。
“呂奉先聽令!”
“末將在!”呂布激動地喝道。
他等待命令,已經很多了。
終於輪上了。
“你領軍五萬,前去狙擊士袛軍,暫緩他們的行進速度。”
“最少五天!”
諸葛亮分派了任務。
“末將領命!”呂布抱拳道。
他不是在聽從諸葛亮的命令,而是劉辯的。
在他眼裡,諸葛亮根本稱不上“武侯”。
只要諸葛亮出一丁點差錯,呂布一定會揪住不放。
很可惜,迄今為止,諸葛亮還沒有讓眾人失望。
呂布分兵離開,阻擋士袛的援軍。
這下子,高涼城內,更加難受了。
“朝廷的軍營,士兵越來越少了,應該是為了攔截援軍。”劉巴猜測道。
然而,不提援軍還好,一提這個,士徽就一肚子氣,根本無法理智思考。
“他要是早派來援軍,不就沒這麼多事了嗎?”
“真是該死!”
士徽越想越氣。
劉巴害怕殃及池魚,立刻閉口不談。
此戰勝負已定,士家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
至於士徽怎麼說,那就讓他暢所欲言吧!
想到這裡,劉巴長嘆一聲。
他總不能以俘虜的身份,回到大漢吧?
那也太悽慘了。
他不禁瞥了士徽一眼,心中有一種想法誕生。
而士徽心情也不怎麼好,早早入睡。
次日,天還沒有亮,號角聲就響起了。
新一輪攻城,開始了!
士徽躺在床上,整個人變得慵懶。
他開始思考,這麼認真地抵抗,到底是為了什麼?
“沒想到我竟然也會累!”
“父親,告訴孩兒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