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施主,你們蛋疼嗎?(1 / 1)
趙昊當然不會跟著一幫大老爺們兒去逛街,在從東京下榻的酒店出來之後,就趁著這幫和尚東瞧西看的時候脫離了隊伍。
這次來的都是文僧,雖然因為靈氣復甦,不少文僧因為佛經而入道,擁有了能力者的手段。但比起練武出身的武僧,文僧即便入道也不過清級,根本不可能發現趙昊這個級別的選手。
而趙昊離開的原因也非常簡單。
他想再去高天原駐地的看看。
儘管趙昊之前去的那次是被松井浩等人蒙著眼睛裝在車上帶去的,但是對於已經天人交感的人來說,蒙不矇眼睛已經沒什麼太大的區別。眼睛對於能夠天人交感的能力者來說,僅僅是個輔助感知的器官,即便沒有視覺,感知到的東西也沒有太大的差異。
所以趙昊完全知道高天原的基地到底該怎麼去。
等到趙昊一路順著之前松井浩帶著他走過的那條路,找到了高天原位於東京的基地之時,卻讓趙昊有點不太敢確定,這裡真的是他來過的高天原基地。
雖然松井浩為了安全,當初帶著趙昊在東京市內左繞右轉,但實際上高天原的基地位於東京市內的澀谷鬧市區,有點大隱於市的味道。
而趙昊面前的這幢建築,正是趙昊當初來過的高天原基地入口。
可是眼前的這幢建築就像是被人用手捏過似的,呈現完全不規則的扭曲,原本長方體形狀的建築,此時跟一團被揉吧得發皺的紙似的,將傾未傾,偏偏又有些倔強地屹立在那裡。
趙昊從自己僧衣袖子裡的暗兜中取出了一顆綠色的光珠,那是他從張夙身上敲來的音系異能。
借用了音系異能,形成聲吶之後,趙昊探索了一番高天原地下基地的情況。
此時的地下空間,居然呈現出一種異常不規則的狀態。像是裡面開了五檔電風扇,所有建築設施盡數損毀,甚至連地下空間四周的石壁也呈現不規則的扭曲。
“這種能力是……空間能力?服部瞬?!”趙昊認出了這種痕跡。
唯有空間能力者才有可能在不破壞物體的情況下,完全形變一個物體的外形。
可是服部瞬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將整個高天原基地霍霍成這樣?
打從邪馬臺秘境結束到現在,還不足一週的時間,高天原先是搞事,到現在東京基地發生了這樣的變故。
難怪趙昊在隨便抓了一箇中島紀夫之後變成他的樣子搞事,高天原也只是不疼不癢地反駁一番,甚至連像樣的反擊都沒有,想來原因應該就是這裡了。
不過趙昊一時半會兒還是沒有想明白高天原到底出了什麼事。
此時的地下基地已經完全變形,再沒有進入的可能,趙昊也只能轉身離開。
然而就在他打算轉身回去酒店的時候,卻突然被一個人撞了滿懷。
“施主,小心。”被撞的力度並不大,而且對方身材嬌小,甚至還有一種淡淡的馨香飄散在外,想來對方應該是一個女子。
趙昊將對方扶住,然而這個女子卻相當慌張地說道:“你!……你別拉著我,快放開,我已經沒有錢再給你們了!”
“嗯?”趙昊這一身行頭但凡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是個出家人了,但是對方卻似乎將他當做了其他人。很快趙昊就發現了問題的所在,這個女人的雙眼即便在說話的時候也不曾對焦,甚至沒有正視他。而她的身上有很多的傷口和汙漬,應該是跑的時候跌跌撞撞碰上的。
她是個盲人。
“施主,貧僧自東土……自中國而來,是個出家人,你這是因為何事如此慌張?”對方開口便是一段日語,趙昊此時也以日語回應道。
“你……你不是他們一夥的?那你快走,他們要來了,跟我在一起會牽連你的!”女人相當緊張地對趙昊說道,但卻似乎更加擔心趙昊的安危,甚至還用手推了推他,想要讓他趕緊離開。
“施主,你有什麼困難不妨告訴貧僧,貧僧可以替你解決。”趙昊本著出家人慈悲為懷的原則,雙手合十,儘管對方看不到,但還是恭恭敬敬地禮貌說道。
“不行的,你只是一個出家人,他們的人很多,而且,還有武器。你快走!”聽著趙昊還沒有走的意思,女人顯然更加焦急,連忙伸手推他,甚至用上了幾分力氣,顯然非常想要他離開。
“女人,想不到你看不見東西,跑的還挺快啊。你倒是接著跑啊!”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帶著痞氣的聲音響起,大概十個男人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手裡拿著鋼管球棒一類的棍棒,其中一個手裡還拿著一支盲杖,相當囂張地說道。
“有什麼你們就衝著我來,請不要為難這位大師。”誰知道趙昊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女人卻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居然跑到了趙昊的身前將他護在了身後。
“一個瞎子,一個和尚。你們這組合挺有趣啊!哈哈哈……”一旁的流氓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後惡狠狠地說道,“今天你要是不把錢拿出來,那麼我們就把你拿去買到歌舞伎町。反正你長得那麼好看,想來可以賣個好價錢。”
正如這個流氓所說,眼前的盲女長得確實很好看。她屬於標準的東方美人,又有著一種日本傳統大和撫子的知性與溫柔。眼盲非但沒讓她遜色幾分,甚至還讓她有著一種讓人憐惜的感覺。
“女施主,你欠他們錢嗎?”趙昊此時出聲問道。
“沒有!”盲女矢口否認,說道,“他們就是!——”
“那就行了。”沒等盲女說完,趙昊就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將盲女護在了身後,看向了這十來個地痞流氓,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說道,“阿彌陀佛。”
眼看著突然站出來的和尚,一幫地痞流氓還沒來得及開口嘲諷,卻聽趙昊說道:“施主,你們蛋疼嗎?”
眾地痞流氓、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