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氣爆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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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躍進根本就沒理由拒絕那麼誘人的利益。

幾天的時間他就動用人脈關係,在市周邊和縣裡找小工廠尋那些廢棄的機械,然後以廢品站收購的名義正大光明的搞事情。

壞機械攢成好的,真的實踐起來才知道這其中有多麻煩。

主要的機械一個不能少,光是這些,集資來的錢就花的差不多,等郭躍進知道他們資金緊張的時候已經晚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氣的郭躍進跑去學校把李紅旗罵的狗血淋頭。

就沒見過這麼不靠譜的人,平時裝的腰纏萬貫,關鍵時刻掉鏈子,能不氣嗎?

人力財力精力,全搭進去了,他撒手不管就要了幾百號人的命了,李紅旗就讓他罵。

“我就是財迷心竅了才會上了你的當,”郭躍進插著腰直打轉,她也不回嘴,罵也不解氣,抬起腳踏車掉個頭,“甭指望我能幫你們多少,錢還是得有。我老郭這輩子常在河邊走,這次算是掉溝裡了。”

一開始,不管是買機械還是找人,錢隨時到位,後來合作的次數多了郭躍進後面又有那麼大的廢品站做靠山,錢肯定不會說給就給,欠著。好嘛,現在機械弄好了,人家廠子裡要錢,郭躍進才知道安南村根本拿不出大筆的錢了。

是他在中間做的保,用廢品站的名義乾的事,現在錢拿不到,那些廠子不找他找誰?

捅出去第一個完蛋的就是他。

這不是被坑了是什麼?、

最氣的是,他還不能撒手不管,繼續拖著,拖到安南村的廠子辦起來,這個錢還能上,要是弄不起來,這麼大的窟窿把他剁成泥也填不上。

郭躍進殺了李紅旗的心都有,真的。

砰——

氣得七巧生煙的郭躍進,臉上被吃了一拳。

突如其來的痛意讓他叫出聲,連人帶腳踏車都砸在地上、

“住手。”

陳子昂把再次昂起來的拳頭停在郭躍進眼跟前,凌厲的臉龐看向喊停的李紅旗、

“你幹什麼呀,”李紅旗驚叫著跑過來,扶倒在地上的呻吟的郭躍進。

剛剛看到這個男人態度極其惡劣的衝著她破口大罵,陳子昂想也沒想就衝過來揮拳頭了。

這會兒看她緊張的樣子,不由得深深皺眉、

“主任您沒事吧?”李紅旗把人拽起來,見他表情完全渙散,扭曲的臉上紅了一片。

郭躍進抬起胳膊把她甩開,全身都充滿了憤怒:“好你個李紅旗,坑我不說,還打人。”

“誤會,我還憑什麼叫人打你啊,您老不打我都是便宜我了,”李紅旗追著解釋。

她也不想坑人,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能退縮嗎?肩負幾百口子的希望,她敢退嗎?

氣到爆炸的郭躍進根本不想聽什麼解釋,蹬起腳踏車就走。

李紅旗好險被帶倒。

明白自己幫了倒忙的陳子昂,沉著臉,但他還是一頭霧水,問她:“到底怎麼回事?那個人憑的什麼那麼罵你?”

鬥敗的公雞。

戰敗的野獸。

霜打的茄子。

都不足以形容李紅旗現在的喪氣心情。

她直接越過陳子昂,朝河邊走。

“喂……”

從沒見過她這麼低迷樣子,陳子昂抓住她的胳膊,有點擔心的把眉頭皺的更緊了。

“我沒事,”李紅旗擺擺手,沒力氣多說。

想掙開他的鉗制,但陳子昂的手就是不鬆開。

“除非你告訴我發生什麼了,”他說。

有氣無力,手也掰不開,李紅旗惱的瞪他一眼:“人家要債的,我還不起,就這麼點事,讓我靜靜好吧?”

她惱了。

陳子昂把手放開。

“你最近做什麼了?”他敏感的追問。

李紅旗正煩得慌,哪兒還有那個心情顧忌別人的感受?捂著耳朵跑了。

學校班級。

陳子昂敲了敲郝家旗的桌子。

砰砰砰。

郝家旗從書本里抬頭,厚厚的眼鏡片推上去,才確認真的是陳子昂。

他們平時可沒什麼交情。

不等問,陳子昂就說:“出來一下,有事問你。”

走廊盡頭。單從外形上就很有分別的兩個人站在一起。

陳子昂的眉頭一直是擰著的。

“想問什麼就問吧,快上課了,”郝家旗推推眼鏡。

“李紅旗最近在做什麼?欠了誰的債?”除了問他,陳子昂沒有別的渠道。

“欠債?”郝家旗驚愕,“紅旗欠別人錢了嗎?”

叫的這麼親熱都不知道她被人逼債嗎?

陳子昂雙眼中閃過一絲厭煩,轉而離去,說:“你可以問問她。”

甭管欠了多少錢,被人找到學校要債都是大事,郝家旗一節課都心神不寧,書也看不進去,時不時就朝門口看。

李紅旗曠課沒來上課,班長已經把她記名了。

幾乎是下課鈴一響郝家旗就衝出去了。

“拿給我看看,”陳子昂來到班長桌前,垂著眼眸看向他的記事本。

“啊?”班長張著嘴,下意識就按照他的意思,把筆記本遞過去。

沿著邊兒把一整頁都撕掉,陳子昂把紙抓在手裡插進褲兜就走了。

背影不要太酷哦。

班長的嘴角直抽抽、

自打部分高考恢復後學校也開始注意文化課這方便,雖然沒有相對應的老師,但紀律嚴了很多,曠課記名那是要挨批評的。

就拿李紅旗說,前幾個月跟退學了一樣,找了關係才重回學校,在被批評就來帶壞影響了。

在校外的土坯處,郝家旗看到熟悉的身影。

他踹這氣走過去:“我就知道你在這兒。”

倆人一樣,心情受了影響就會來這邊走走。

李紅旗躺在枯黃的草堆裡,眼睛睜開一條縫又閉上了。

她用手掌拍拍地,郝家旗就識意的坐下。

“我聽說你被人逼債了?”郝家旗沒把人供出來。

就見李紅旗睜開眼看他一下,嗯了聲,什麼都不願意說的樣子。

“跟我說說過吧,”郝家旗擔心她,逼債對還是學生的他來說,是件很難解決的事。

沉默著。

李紅旗不知從何說起,翻起身曲這腿坐,神情複雜:“不單單是欠債那麼簡單的事,甭擔心我,總會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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