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鬧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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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女人說什麼?”

住在樓下客房的禿頭光著半截身子就跑出來了。

追出來的衛國一把壓住他肩膀,陰著臉搖頭。

老大家裡的事他們最好還是別摻和。還有那個叫李夢的女人,竟然敢當著老大的面兒提起那兩個字。

禿頭還不甘心,甩開衛國氣炸炸的朝樓上看,倒是沒有想衝上去的意思了。

聽到叱問聲的李夢立馬就把矛頭對準樓下。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我們家叫喚,這還輪不到你說話,真拿自己當我們家的人了,你還差的遠,什麼玩意兒,”李夢噴著口水趴在二樓欄杆上罵。

李夢憑的什麼囂張?

憑的什麼張口就侮辱人?

打狗還要看主人。

她身後,李紅旗的臉色可謂是在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就剎那間陰沉似水了。

幾步走過去單手掐著還在喋喋不休叫罵的李夢的後脖領子,李紅旗的手臂猛地一使勁兒,李夢半截身子被推出欄杆。

她吱哇亂叫,雙手也在第一時間抓住欄杆邊緣,整個人都繃緊了。

“你,你幹什麼?你想把我推下去啊?”

“那又怎麼樣?”李紅旗冷笑著伏低身子,在李夢耳邊冷笑,“這不過是二樓,推你下去也摔不死,頂多就是被爸媽罵幾句。你說,我敢不敢?”

“你……你放開我,”李夢扭著身子想脫離她的鉗制,但剛一動作,痛意就從脖子後方傳來,身子也朝欄杆外懸出去。

李夢立馬尖叫著不敢亂動了。

她知道,李紅旗歷來是個說話算數的,且恨她的事也從不遮掩,這下罵了她的人,還揭她傷疤,她說要把她推下去那就真的會推下去。

“你放開我,”李夢要哭了,扯著嗓子叫爸媽。

“閉嘴。”

李紅旗不耐煩的又使勁兒把她朝下壓,大有在喊一聲她就直接推她下去的意思。

跟被掐住脖子的雞似的,李夢叫都不敢叫了,哭訴說,“我無非就是朝你罵了幾句,你至於這樣嗎?放開我。”

至於嗎?

剎那間的憤怒就是讓她這樣做了。

李紅旗的嘴角扯出個譏諷的冷笑。

“道歉,”她說。

“對-不-起-”

一字一頓,恨到極致似的,李夢的眼睛都直勾勾的盯著一個方向,心裡倍感屈辱。

“樓下的人聽不到。”

李夢直接咬了牙:“對不起——”

該壓為抓,拽著後脖領子把人拽回來丟開,李紅旗拍拍手上的灰塵,臉上的陰沉不見了,剩下的全是冷漠。

“以後少往孃家跑,”她看李夢現在的嘴臉一眼都覺得整個家都變得不美好了。

心有餘悸的李夢哼也沒哼一聲,側著身子從她身邊過去,踩著沉重的步子下樓。

踩出來的咚咚腳步聲是氣的。

她在樓上差點被推下去,一家子人都在樓下,就沒一個聽到的?

李夢不信。

哐當推開父母的房門,見李大河坐在板凳上抽菸,宋翠蓮正背對著門口梳頭髮。

李大河看了李夢一眼,抽著煙不吭聲。

平時李夢要是跟楊建業打了架回來,李大河雖然也不怎麼說話,但絕不是現在的樣子。

還有宋翠蓮,連頭都沒有扭回來。

“爸!”

“媽!”

“李紅旗剛才差點把我從樓上推下來,你們沒聽到啊?”

“活該,”幽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李夢咬著牙朝身後看。

抱著金斗的李安,神情比她還陰鷙。

“以後在敢提起蘇海這兩個字,我第一個收拾你,”李安警告她說,“要不仗著家裡,哪兒有你囂張跋扈的份兒?最好少惹我姐,在敢跟她嚷嚷以後這個家你就不用回來了,沒人歡迎你。”

從結婚生子,到現在,短短几年的時間,李夢就沒回頭看看自己變成了什麼樣。

不論是誰,她都敢尖酸,敢刻薄,挑撥別人的家是,囂張跋扈的勁兒讓人看了想抽她幾巴掌。

李安早就跟她無事不來往了。

剛才要不是方溪溪攔著,他能上樓把李夢扔出去。

一大家子都沒有李夢這個德行的人,真懷疑她是不是李家人。

“我怎麼她了?”

“你們全都向著她說話,我是把她殺了還是打了?”

沒有一個人向著她,李夢覺的自己已經瘋了,扯住李安亂打,眼淚鼻涕齊掉,非得讓他把剛才的話掰扯清楚不可。

被李安抱在懷裡的金斗,被李夢的瘋狂勁兒嚇的大哭。

“鬆開。”

李安護著金斗被晃得直朝門上撞。

方溪溪急忙跑過來想把李夢拉開。但李夢這會兒正瘋,哪兒會撒手,還回身把方溪溪推的趔趄這差點摔倒。

“夠了,”李大河低聲嘶吼,接過嚇哭的金斗放到床上,鮮少發火的人這會兒暗紅著臉膛,胸腔起起伏伏。

李夢被喊的立馬噤了聲。

“好好的日子不好好過,我看你們現在就是吃的太飽了,”李大河忍著氣,怒瞪李夢一眼,“你回家去,紅旗在家你不要回來。”

“你當我想看見她?”李夢哭嚷,“我跟李紅旗有仇,一輩子也解不開的仇,老死不相往來才好,你們就當我死了吧。”

李夢哭著走了,家醜不可外揚讓別人看笑話的道理她不懂,她只會抹黑李紅旗,邊走邊哭,見人就說跟李紅旗打架了,自己差點被推下樓。

有那好事兒的,特意跑上門打聽。

一個村子都知道李紅旗和李夢倆人不合,以前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也被拿出來說。

家裡的氣氛很是陰沉了幾天。

李紅旗有時候想想教訓滾刀肉似的李夢沒意思,大多數都選擇視而不見,忍了,可那天真是沒忍住。

李夢不該辱罵禿頭,更不該提及蘇海的名字。

哪怕只是提起那兩個字,她都會窒息。

不想,不念,不見。

人的一生這麼長,她可以放下。

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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