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這怎麼可能(1 / 1)

加入書籤

為了早日把案件定下來,官方那邊會給嫌疑人家鄉去電話,讓他們的家人配合工作。

李家人一接到電話,天都塌了,安南公社也沸騰起來。

誰都沒想到,李紅旗會犯罪。

宋翠蓮,方溪溪她們幾個女人總是哭,不停的問怎麼辦。

距離太遠,又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所有人都很慌。人們都以為衰老是一件漫長的事\t,其實只是一瞬間,李大河兩鬢邊的白髮看得人揪心。

這個剛剛繁榮起來的家再一次有李平接手掌管,他顧不得安慰悲慼的母親,憂心忡忡的妻子,第一時間找到了村支書。

“你帶著安子和你爸先去太原瞭解情況,我隨後就跟過去,”村支書抽著菸袋,濃煙把他的臉都模糊了。

李平滿是憂愁的臉上緊擰著眉,說:“還有幾個認識的熟人,我去求求人家,到時候好找人說話。”

“去吧,”支書說,“我也去找人,不能讓紅旗折在裡面。”

太原那邊的電話先打到縣裡,縣裡又轉線到村裡,很多人都知道李紅旗出事了,說什麼的都有,李平找了幾個生意上常來往的人問他們有沒有辦法或者是對這件有了解,收穫甚少,他最後去找了郝家旗。

跟李紅旗一樣的年親人中,數郝家旗最有本事,他們還是要好的同學,李平相信郝家旗會幫助他們。

但是沒在工廠裡找到郝家旗,他人不在。

原來郝家旗在得知這件事後就直接去了安南村,這會兒正在家裡等著李平、

他安慰眼睛已經哭腫的宋翠蓮:“紅旗平時膽子大,但她做事細心,眼光也長遠,不會把自己陷入到不好的境地,說不定這就是虛驚一場,她不會有事的。您放心,我跟她是朋友,也肯定會幫她。”

能得到一個廠長的安撫和幫助,宋翠蓮心裡沒那麼慌亂了,抓著郝家旗的手不住的道謝。

李平回來了。

郝家旗示意他到外面說話。

“我來之前朝太原那邊打過電話,紅旗是被‘知識投機倒把’罪抓起來的,她現在還什麼都沒說,暫時關押。”

什麼是知識投機倒把?

李平不明白。

郝家旗嘆氣,解釋說:“工程師向民營企業偷送技術以換取報酬,這叫知識投機倒把。”

李平臉上的悲慼簡直要化作實質,他喘喘不安:“那,那紅旗真的是犯罪了?”

普通老百姓對法律,對犯罪,天生的敬畏和恐懼。

這本讓還算鎮定的李平一下子也跟父母一樣,慌亂的不知道該怎麼好,但他堅信,堅信自己妹妹不會幹什麼傷天害理的壞事。

“一定要把紅旗救出來,”李平用‘救’這個字眼兒,可見心裡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超出了他能想辦法的範圍。

“我跟你們一起去太原,”郝家旗說,“我能幫上忙,不能讓紅旗被判罪。”那樣一輩子就毀了。

暫時沒有辦法,但他們都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無論如何要把李紅旗從裡面弄出來,不能讓她被毀了。

李平帶上了家裡所有的錢,李安,郝家旗,李大河他們先一步坐車來到太原。

來之前,郝家旗聯絡過‘紅光電子管廠’得知李紅旗在這裡有兩個不錯的朋友,聯絡了嚴霜她們。

嚴霜和孫玲瓏請假在火車站接的他們。

確認了身份簡單寒暄,郝家旗說:“這件事的始末我們還不是很清楚。”

其實他清楚,不過是想在嚴霜她們這確認一下。

跟郝家旗瞭解到的情況一樣,紅旗是被人舉報的,葉高原實名舉報的她,連帶著她輸送技術的小企業,也被一窩端了。

“這都怪我,”嚴霜哭著說,“要不是前段時間我當眾打了葉高原給他難堪,他也不會這麼報復紅旗,都怪我,嗚嗚嗚……”

李平黑著臉滿腦門官司的問:“咋回事兒?”

嚴霜自責的不行,孫玲瓏簡單的把事情經過說了。

哐的一聲。

眾人見身側的李安猛然站起來,坐著的椅子都被大力帶倒了。

“安子——”

李平大聲喊著,跑過去拽李安,幾乎抓不住他。

“我要殺了那個叫葉高原的狗東西,”李安厲聲呼喝,甩開李平左右尋著東西,暴起的憤怒讓他整個人都跟拉滿的弓一樣,充滿危險,讓人不敢靠近。

“安子!”李平焦急的大喝:“你現在這樣除了添亂沒別的用。”

“我不管,”李安發誓般跟李平說:“敢害我姐,我不會放過葉高原。”

兄弟兩個正互不相讓的僵持著,郝家旗走了過去。他單手搭在李安肩上,用了點力:“你不想先去看看你姐?”

“我……”

李安怎麼不想?他想立刻就見到人,恨不得幫李紅旗受了所有的苦楚。可是太恨了,恨不得立馬手刃了葉高原才能平心頭之恨。

蒼勁的手又在李安肩上拍了拍,看向被嚇壞的兩個女孩兒,郝家旗說:“我送你們出去,有什麼事還能在找你們嗎?”

“可以,”嚴霜點頭,又看了眼已經冷靜下來的李安,對於他剛才的暴走還心有餘悸,而且李安這個人一看就不是好惹得,神情太兇了。

郝家旗把她們送出去,自己在旅館門前抽了顆煙。

工作之後難免要學這些,他現在才體會到抽咽的好處。起碼,能緩解他片刻的心焦。

另一邊,還未走遠的嚴霜,孫玲瓏兩人回頭朝旅館的方向看,正看到那個溫潤的人低頭點菸的樣子。

“紅旗一定會沒事的吧?”嚴霜在心裡祈求過,希望她沒事。

“會的,”孫玲瓏拉住她的手,目光堅定,“紅旗的家人看起來都挺厲害的,肯定會把她弄出來。”

可那是投機倒把罪啊。

沒聽說過那個犯了這個罪的人能平安脫身的,最少,也是判刑。

一旦量刑就是終身汙點,以後做什麼都被瞧不起,被不信任,整個人生也就毀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