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警告(1 / 1)
就李夢他們的作坊偷工減料以至飼料廠名譽和利益受損的事,李紅旗還是決定把當初籤的合同在法,院備案。
這事李夢他們一得知,李紅旗就接到催她回家一趟的電話。
週末回去的,以李夢的潑婦尿性大鬧一場是少不了的,也是上過高中接受過教育的人,不知李夢的書是不是都念到狗肚子裡,出了事不敢承擔,有問題解決不了就撒潑。
哭完鬧完,坐下來說問題。
李紅旗還是給了她機會。
“這次飼料廠損失慘重,我看在爸媽的面子上可以不那合同說事,但是,”李紅旗的表情變了的冷冷的,看向李夢的目光更像是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得知她不計較,李夢心裡一鬆,她又說但是,李夢跟著把心吊起來,跟嘴上沒把門似的,胡亂保證,“下次我絕對不會在幹偷工減料的事,我要是再犯,天打雷劈,讓我不得好死。”
還有下次?
李紅旗扯扯嘴角,扯出一個陳子昂似的嘲諷。
接著說:“沒有下次了,我可以不告你,但是備案不會撤銷。”
備案不撤銷,就相當於捏住了李夢的脈門,她什麼時候犯渾,什麼時候搞事,李紅旗就能拿這件事治她。
也不是沒一點常識,李夢知道李紅旗的目的,一時又是慶幸不用賠償,一時又怕李紅旗秋後算賬。
以後豈不是要供著她,哄的人家高興才行?
憋屈。
但跟大筆的賠償比起來,受點憋屈算什麼?李夢咬碎了牙也能忍。
相對於李夢的陰晴不定,楊建業感激的直搓手:“謝謝你紅旗,我知道這次你損失了不少,這樣,我把我們的裝置賠給你,算是一點補-償。”
話還沒說完,李夢就在背後用胳膊打了楊建業一下,倆眼睛瞪了渾,圓。暗罵楊建業不知道好歹,敗家。
事情都出了,解決完了,也不告他們了,還賠償什麼?
從那雙激憤的眼睛裡就能看出李夢的想法。
楊建業解釋:“損失那麼多我想著多少賠點算是個心意。”
“那麼紅火的飼料廠用的著你的心意?”李夢癢癢,又轉過身解釋,“那些裝置本來就是舊的,給你們也用不了多久,不值錢還憑白佔地方。”
極力解釋自己不是不想賠,但一點沒意識到話裡話外都在說李紅旗家大業大,損失不跨她。反倒是李夢自己,可憐的很。
手心手背都是肉,但看李夢這死不悔改的白眼狼秉性,宋翠蓮他們還是傷心了。
不想聽李夢兩口子陰陽怪氣的做戲,李紅旗叫上李安上樓說事。
“最近找都找不著你,都在幹什麼?”
“沒什麼啊,就是忙唄,”李安歪在椅子上揉揉短短的發茬,“姐你找我啥事?”
雙手環臂倚在桌邊,李紅旗無奈的從鼻腔裡嘆氣,沒什麼表情的看著李安那副坐沒坐相的德行。
被她看著,李安有壓力,清清嗓子坐起來,又問:“到底啥事?”
李紅旗:“你多久沒回來過了?”
“方溪溪又跟你抱怨了?”李安暴躁起來,“你那麼忙,她還老拿這些事煩你幹什麼?我要是不忙為啥不回家?也不看看我忙成什麼樣了,一點也不知道為我想想。”
“你不用把外面耍橫那一套帶回家來,”李紅旗沉著臉,神色不好,見李安扭著臉不說話,一副坐不下的樣子。
弟弟畢竟是大人了,都是做爹的人了,不能項以前似的想教訓就教訓。
在心裡嘆氣,李紅旗怕他跟方溪溪生氣,緩緩神色解釋說:“溪溪不會跟我說什麼,是老媽,每次我回來都跟我說你不回家的事。你忙,大家都忙,這可以理解,但是你有老婆有孩子,一個月兩個月不回家是怎麼回事?”
“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沒,”李安嘟囔。
一點悔改的模樣都沒有,對牛彈琴了,李紅旗來氣,忍著說:“你不愛聽就算了,反正我的話你也不聽,我說了你也當做是耳旁風。”
“我什麼時候不聽了?”李安犟嘴,見她一副有點傷心的樣子,他妥協,“我多回家不就行了嗎,多大點事啊,你也至於跟我生氣。”
“不是我要跟你生氣,你是有家庭的人,工作的地方遠就算了,就城裡到公社,這麼近你都不回家你讓方溪溪怎麼想?”這種認識必須要糾正,想到某種可能,李紅旗臉一冷,“我只說一遍,你要是敢在外面亂來,我頭一個找你算賬。”
“我哪有啊?你是不是聽別人胡說八道了?”李安喊起來,馬上就要暴走的樣子。
有正經事兒,李紅旗敲打一下點到為止,還是相信弟弟的人品的。
“最近小本經營的人也多起來,是個做生意的都想著打廣告,你要是有興趣就在城裡開一家影印社,正好我把服裝廠的報刊影印的事交給你做,不愁沒生意。”
“我也不懂這個啊,”李安最先想到的是這個。
“我找人教你。”
“那就幹唄,你說行一準行,”李安臉上都是笑。
“盲目,”李紅旗被他的態度逗笑。
正經事談完,樓下李夢兩口子也走了,家裡終於清靜,李紅旗決定在家住一夜,出門去村支書那邊看看。
她一走,李安就單獨把方溪溪叫走,張嘴就警告她以後別跟李紅旗說些亂七八糟的事。
“我說什麼了?”方溪溪被罵的一臉懵。
她不但是李紅旗的弟妹,還是她的助手,平時碰面大多數時候說的都是公事,李紅旗那麼忙家裡不安穩她怎麼安心忙別的?方溪溪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家裡有什麼事也都是自己解決,兩個老人照顧她,反過來,她也在照顧老人,正是因為這一點,李紅旗處處迴護她。被李安一吼,她委屈的差點掉下淚來。
“你說什麼了你清楚,這麼不懂事呢,啥事都去煩我姐,”李安不耐煩的在說著,衣兜裡的傳呼機響了。
他拿出來一看,跟方溪溪說:“我不回家是因為忙,你去工地上試試忙不忙。別老拿我不回家說事,你在家好好帶孩子,照顧爸媽,我才能掙錢養家啊,是不是?”
“我真沒跟二姐說什麼,”方溪溪辯解,也能理解李安忙,她也忙,但時間都是擠出來的,遠沒有忙到不能回家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