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別跟著我(1 / 1)
豪華卡座內,穿著具有八十年代的男女們嬉笑這聚在一起。女人們臉上畫著濃妝看不出多大年輕,但全世界的年輕人都一樣,追逐時尚。女人有一半兒是留著大‘波浪的長髮,佩戴著髮卡或者在濃髮間綁著髮帶;男人則是中分,偏分,頭髮往後倒的髮型。好在,國外的這些青年男女的顏值實在抗打,各個都看上去好看時髦極了。
同樣一身夾克裝的陳子昂,混在這群國外青年們之中也顯眼極了。
他眉眼鋒硬,卻又慵懶著,漫不經心。懷裡擁著一個短髮姑娘,以一個絕對親近的姿勢說笑。
找過來的李紅旗,不知道該怎麼打擾這一幕。
而卡座那邊,有人注意到了黑頭髮黑眼睛的人。
“哪裡有個小妞兒不是咱們這裡的人。”
“真漂亮。是日國人?”
“我見過日國人,這個長的真漂亮。”
“看起來還像沒成年,她怎麼進來的?”
“嗨~”
有人上來笑著與李紅旗打招呼。
坐在卡座偏中心的陳子昂,在其他人議論時就抬眼看到了她。
淺棕色風衣,平底鞋,柔軟的長髮全盤在腦後,像是有心事一樣眉頭皺著。
瘦高的小青年抓弄了一下自己的金髮,笑著靠過去。
她哪像是有心事一樣的眉跟著皺了皺。
“我找人,那個z國男人,”李紅旗的視線看過去,見陳子昂嘴邊噙著笑,舒散的靠坐在那裡,沒有要跟她搭話的模樣。
金髮青年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有些失望的撇撇嘴,接著邀請:“我可以帶你過去,還能介紹更多的朋友,我的朋友們都很有趣,來吧,你不會失望的。”
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李紅旗的視線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只看向他。
被忽視了,小青年似乎聽到了朋友們的笑聲,他不死心的遊說,“漂亮的小妞兒,我可以幫你,來吧,咱們喝一杯。”
看著這隻伸過來的手掌,李紅旗搖搖頭,徑直朝陳子昂所在的位置走過去。
靠在陳子昂懷裡短髮美女昨天在遊艇上玩的很嗨,其他人都對她青睞有加,要不是本已經結婚了,肯定也會為她傾倒;就是這個z國人,對她沒什麼興趣。
或許是對方更喜歡刺‘激?
美女喜歡挑戰,短髮美女就把陳子昂帶來了這裡。但看著跟他有著同樣髮色的女孩兒,短髮美女衝陳子昂笑,“陳,她是來找你的,你們是朋友?”
“今晚,我屬於你,”滿身魅力的男人在她耳邊輕輕說話,低沉的聲線像是撥動的琴絃,短髮美女感覺到搭在肩上的手緊了緊,更靠近他強有力的懷抱了。
沒人能無視她的魅力。
短髮女心裡得意,扭過身抬頭在男人下巴處親了下,喊著菲爾格的名字讓他好好招待這位還在看著他們的陌生女孩兒。
瘦高小青年就叫菲爾格。
溫和的跟李紅旗說:“來吧,就坐這裡,你只會說英語嗎?”
完全聽不懂周遭的人在說什麼。這令人李紅旗覺得焦躁,但她也不會接受陌生男人的好意。衝著菲爾格搖頭,側身躲開他,李紅旗衝著正在跟短髮女親熱的陳子昂喊,“我找你說幾句話。”
他能在酒吧為她打架,怕她被找麻煩打了人甚至騙她離開,現在他出來了卻不見她。
他是怎麼想的李紅旗不知道,但她知道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有問題那就解決問題,她李紅旗不是個會退縮的人,執拗的看著陳子昂、
“你可真是沒趣兒,”菲爾格吐槽,衝著看熱鬧的朋友們聳聳肩表示無能為力。
不信邪似的,很快又有人上來邀請李紅旗,不同的是這次是個女孩兒動手拉著李紅旗的手腕硬是讓她坐在了一群人中。
鬨鬧的笑聲讓李紅旗覺得這群小孩兒真是欠揍。
用蹩腳的英語說了自己只是找人的,等李紅旗推拒了這些人從沙發上站起來時陳子昂已經不見了。
知道他出來了,到現在,她找了他整整兩天。跟個傻子似的等在路邊。
好不容易見到人,李紅旗不想輕易放棄,抓著自己的包快速離開。
吧檯。
舞池。
闖進去就會惹人不滿的卡座。
任何一個她覺得會找到人的地方都被闖了一遍。
李紅旗看著鏡子裡自己蒼弱的臉,忽然覺得疲憊至極。
再找一遍,找不到就算了。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洗了把臉離開洗手間,李紅旗透過玻璃隔斷看到一間小屋內有熟悉的身影。
這大概是給情‘人們提供臨時的休息室,在很角落的位置,一盞昏暗的小燈照著門口,李紅旗路過兩次都沒有往這邊走。
猶豫這闖進去會不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小屋內,短髮女竟然出來了。
李紅旗下意識的躲起來。
看著短髮女語氣不好的說著什麼氣沖沖的走了。
急忙走進去,小屋內地上安置著的燈散發出柔和的光線,類似一個榻榻米的座位上,陳子昂坐在那裡抽菸。
見到她,他沒有一點意外,眉眼間只有冷漠。
對視了數秒,李紅旗的眉心微皺:“我知道你出來了,這兩天一直在找你。”
靜靜的,他只是看過來,慢吞吞的吐著菸圈兒。
“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不想見我,要是我哪裡做錯了,或者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不妨說出來。”
“哈,”陳子昂輕蔑的笑了聲。
李紅旗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話不屑。
那乾脆就換個話題,她問:“後面的事怎麼辦?”
他人在外面,但是起訴沒有撤掉,開庭之後他依舊要承擔法‘律責任。
輕輕吐出菸圈,陳子昂的表情像是迷失在煙霧中。
“你不該來找我,”他說。
“我怎麼能不找你?”李紅旗苦笑,還想繼續剛才的話題,但是陳子昂掐滅菸頭起身離開。
經過她時,陳子昂微微彎下腰,語速很溫柔的說,“別跟著我。”
工作和他。
她選擇工作。
良心上過不去才來找他?
他為什麼要成全她的良心?
不如讓她難受。
她難受了,還能記得有個陳子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