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船被扣了(1 / 1)
酒是喝多了,手腳也輕飄飄的,但是李紅旗腦子清醒這呢。
不用誰扶著,自個兒進了四合院,洗把臉,讓禿頭把以前的老搖椅搬出來,攤在葡萄架下哼著不知名的調調兒。,不知道想到什麼,呵呵的笑。
“她以前也這樣?”趙念念可沒見過這樣的李紅旗這幅完全醉到心裡去的模樣。
“偶爾吧,”禿頭吧嗒這小眼睛,“老大這是心裡不痛快了。”
“心裡不痛快?”趙念念沒感覺出來,反倒覺得李紅旗比之前興奮一些。
禿頭撇過來一眼,故作高深的道:“你還是跟著老大的時間太短了。”
正想說什麼,臂彎裡的外套口袋內叮叮叮的響起來。
尋呼機上面顯示的號碼趙念念不認得,怕有什麼急事,找了個小商店回電話。
“喂?”
話筒那邊沒聲音,趙念念已開話筒看了眼,“你好?”
“她呢?”
低沉,帶著點點冷意的男聲一傳到耳朵裡,趙念念立馬聽出來這是誰。
“陳先生,”她打招呼。
“李紅旗人呢?”陳子昂又問了一遍,似乎在抽菸。
“我姐,她,忙房子的事,沒空,就讓我回個電話,”趙念念轉這眼珠了瞎扯。之前在機場的時候陳子昂特意交代,讓她看著李紅旗,不准她出入夜場。
既不在他手下工作,也不是他的什麼人,但趙念念覺得陳子昂這樣的人,氣勢太強大了,拒絕需要勇氣,平時跟他說話都不敢喘大氣。
“好好學習一下怎麼撒謊,”陳子昂不客氣的拆穿,看了看燃了半截的香菸,直接掐滅,眉頭也跟著起皺。
“她在幹什麼?”
‘我的事,一律不許跟陳子昂透露,說一個字,我找你算賬’這是李紅旗說的。
趙念念頓時覺得倍感壓力,握著話筒的手都跟著緊了緊,匆匆的道,“我姐啥也沒幹,好著呢,我還有事,掛了哈。”
呼~
長出一口氣,趙念念把尋呼機找出來,把剛才的號碼背下,以後在遇到這種情況打死她也不自作主張的回電話了。跟那位陳先生對話,太有壓力了。
電話另一邊,聽著忙音的陳子昂扯扯嘴角笑了下,窗外的陽光都照不透他眼底的幽深。
不小心回了陳子昂電話的事,第二天趙念念才有機會告訴李紅旗。
“你沒說什麼吧?”李紅旗有點炸毛。想起來在機場陳子昂說的給她兩天時間的事。今天是第三天,他動不動就掐表,對時間苛刻到分秒。
李紅旗是沒當回事兒,但架不住對那人心裡有陰影。
“沒有沒有,我啥也沒說,”趙念念趕緊搖頭。
一大清早的真是破壞心情。李紅旗揉著有點泛疼的額頭,把兜裡的尋呼機掏出來扔抽屜裡,“走,我帶你出去逛逛。”
首都能玩兒的地方海去了。
李紅旗帶著趙念念,禿頭帶著李紅旗,三個人開著車玩了整整一天。
晚上,李紅旗去了紅房子餐廳,許美蘭和她未婚夫已經來了。
一團麵糰似的,白胖,笑起來一臉和氣,從言行舉止上能看出來這位未婚夫受過良好的教育,以及不俗的家世。
跟沒脾氣似的,許美蘭說什麼就是什麼。
“從哪兒找的這麼個佛爺?”洗手間裡,李紅旗笑吟吟的調侃鏡子裡的許美蘭。
“大街上撿的,”許美蘭不以為意。
“那我得多出來走走,”李紅旗對那位小青年的印象還不錯,起碼對許美蘭很好。
許美蘭來勁兒了,撞了撞她肩膀:“楚浩還有個表哥,我見過,人挺不錯,家世也是一等一的好。要不要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李紅旗痴痴笑:“你先結婚了再說吧。怎麼開始喜歡這種型別了?”
美女愛英雄,許美蘭就是崇尚英雄的人,而且她的點也很奇怪,要不然也不會跟老宋待在一起那麼多年。
許美蘭突然舒口氣,又笑起來,“找個自己愛的,不如找個愛自己的,這話還是你跟我說的。”
“別,”李紅旗擺手,這話要是成了她的,那她多對不起老宋啊。
但不管怎麼說,她還是祝福許美蘭。
吃完飯又看了場話劇,小兩口開著車送李紅旗回去的。
“姐。”
趙念念苦著臉迎接她。
李紅旗邊脫‘衣服邊問怎麼了。
“運裝置的船,被扣了。”
“啊?什麼時候的事?”
她們離開D國的時候已經開始裝船,裝著眾多裝置的船早該航行在大海上了,怎麼被扣了?
往大了說是兩國邦交,積極上的往來;說小了,他們這是在給D國工廠送錢。不管怎麼說,船都不應該被扣。
猛地,李紅旗想起還沒離開D國時,陳子昂曾說過他可以讓船這個月出不了境。
陳子昂有錢,有手段不假,但也沒有誇張到能把別國的船扣下。
李紅旗覺得自己想多了。
就聽趙念念說:“船是昨天被扣的,當時就得了訊息。咱們今天不在,您尋呼機快被打爆了。還是衛國告訴我,廠子裡要你趕緊回去。”
“我趕緊回去能怎麼著?”李紅旗覺得可笑。當初引進裝置的時候怎麼不多聽聽她的意見?現在出了事想起她了。
“廠子裡有人說,是您搗的鬼,”趙念念看著李紅旗難看的臉色,咽咽口水,“船被扣’押的理由是攜帶違‘禁藥品。我也不知道這怎麼就能扯到咱們身上。”
裝置在船上,耽擱一天就是一天的錢,船人家能讓人白用啊?
找不著承擔責任的人,可不是要推卸責任。李紅旗這個廠長參與其中,且極力反對引進裝置,朝她身上潑點髒水,順手的事兒。
不管怎麼說,她必須要趕回去了。
運裝置的船上怎麼會出現違‘禁藥品?考察團裡面沒有傻子,感覺也不會做這種事。
越想越不對勁兒,李紅旗放下手裡的東西,找了個地方打電話。